“真的安全吗?”
众人窃窃私语,赤夏玄若与青苍兰诀沉思片刻,二人四目相对,轻轻点头。
他们下来时都有感觉,那是一种犹如薄纱一般笼自身上又抚过的感觉。
他们御剑而起,直到拔高到旧时历练那真空地带的高度,一人甩了一道灵力所凝利刃向下,看着那灵力气浪很快减退威力,溃散消失,二人这才下来。
赤夏玄若道:
“只要不超出高度便在阵法之内,外力攻击会被抵消转化,攻击越强,帐便越为坚固。”
青苍兰诀点点头:
“师尊布了许多层,至少有十层,层层叠加,环环相扣,非常牢固,很是安全。”
说到这,青苍兰诀微微对杨无忌点点头,像是对其表达认可。
众弟子这才不在慌乱,只是心中忐忑不安。
同时,赤夏家,齐盛祖师上前,掐着人,细细拆解金纹秘术。
鴟於附离被轰碎的假身血泥在地砖上朝着赤夏尘栀缓缓汇聚,拖出长长血痕。
鴟於附离这一次没有化为人形,而是扭曲的一摊,汇聚在赤夏尘栀身后,其声音沙哑低沉,又犹如撕裂一般尖锐刺耳,一字一顿,听起来言语很是艰难:
“齐盛少铭。”
那血肉蠕动着拔高,拔高,在拔高,像是一个血色汇聚的剪影,带着愤怒,发出刺耳的声音。要不是计划必须落实,时机未到,有所受制,他现在直接祭真身出来:
“放开他!”
齐盛祖师面不改色,十分专注的掐决拆分,鴟於附离的假身被他轰残,而这些金色的烙印也受到了损伤,他如今没法在通过这些烙印折射出完整的形态。
很快,鴟於附离的假身也哗啦啦的化为一摊血水,无法凝形,只能在地上蠕动,汇聚,显得十分无力。
突然,数十名影卫急匆匆赶来,不等齐盛祖师询问,常事阁与议会长老便率先拦住人。
其中一人跪地,放出手中一片留影情形,汇报道:
“幽窠异动!他好像又要像以往那样迁徙了!”
数十枚影珠极快的拼接而成,另一名影卫道:
“但和以往记录里的不同。”
众影像连接完整一片,之间其境域中心幽窠之上立起一大片漆黑的圆柱,其上空雷云密布已经遮蔽了整个领域。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那里面好像开了境,天地异象极为怪异,常事阁阁主放大其声音,顿时传来一阵及其刺耳的鸟兽悲鸣,令人不寒而栗。
整个幽窠,境上开境,老树正以极快的速度枯萎,鸟兽哀鸣凄惨,四处奔逃。
八季山庄内,所有弟子清一色被其威压镇压在地紧紧捂住耳朵,瑟瑟发抖。
很快,所有人都听到了一种极为怪异的碎念,他们看见地面上的血水越积越多,越来越深,像是地下喷泉一般不断外溢。
紧接着,赤夏尘栀周身的金纹突然暗淡下去,转而变成深红,又自深红化为漆黑。
那些破碎的金纹开始转变自我修复,齐盛祖师还在与之较劲,运功试图将其清除改写。
那些血水之间,无数血手自其中凭空凝成,犹如水鬼一般,四处乱抓。
众人纷纷亮出武器出手将其击碎,但却没有任何用处。
无数裸露的血色人形自血中爬出,哀鸣着,尖叫着,描绘出地狱一般的血色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