鴟於附离气的咬牙切齿,他记得赤夏时竹扛了七日才死,记得他临终遗言甚至说不出口。几百年他也没忘记齐盛这张脸,如果可以直接祭出真身飞过来,他一定要把本体插这老东西脑袋上。
众长老,常事阁等阁主纷纷议论,因为赤夏尘栀的确不符合坏了规矩的标准。
帛勒老祖上位,如今是一族之长,赤夏尘栀已经不是族长了。
而帛勒老祖的确与鴟於附离有所书信来往,常事阁也分析过书信,单看书信来讲,赤夏尘栀之所以离开,是帛勒老祖的派遣赤夏尘栀的任务。
所以赤夏尘栀的确没有坏了规矩,派他去勾引鴟於附离,同等于宣布赤夏尘栀未来不在会踏足族长之位。
坏规矩是帛勒,他藏了一颗寿丹没有按规矩在议会长老之间公开其存在与用途,他们也不知道鴟於附离前几日送来的锦盒里到底是什么。
齐盛祖师冷哼一声:
“狡言善辩,寿丹本就是你的计谋,他之所以放弃族长之位,使用寿丹,全在你的蛊惑当中,此等孽子引狼入室,断不可留!”
鴟於附离也是冷笑,全在他的蛊惑当中?他是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听见齐盛少铭嘴里能才听到一次这样的话。
鴟於附离深呼一口气,冷静了许多,今时不同往日,他可不是当年区区一把被人封着的妖刀。
他今日所言,皆可化为现实:
“你若在敢动我的东西一下……”
鴟於附离话音未落,齐盛祖师当场便是一掌,这一掌打出三分功力。
内力化形,灵力附掌,如天山陨落,掀起万丈巨浪,这一掌当场轰穿议事大殿半边,将鴟於附离所凝人形轰散爆开。
赤夏尘栀也被轰飞老远,当场散了架子,七零八落手脚乱飞,明明伤势严重本应无力回天,但却自愈的极快,不过十几秒,便已经残肢重愈,长出了新的。
无数老祖长老分分与之拉开距离,齐盛祖师出手,不是他们这般后辈插的了手的。
只是以内力普通一掌,赤夏家特质的建筑便被掌风波及碎裂坍塌,而那鴟於附离的假身也被一掌轰成渣渣,何等强悍。
与此同时,幽窠。
赤夏玄若与青苍兰诀还有杨家双子皆是瞠目结舌。
他们的师尊突然化了,不过几秒便化成一地黑水,在幽窠之间流淌。
赤夏玄若离得最近,整个人都坐在其中,震惊之余,伸手在其黑水之间捞了一把。
那黑水并不与之粘连,视觉上很像是水,但手感上的重量,让人感觉要比水更为浓稠。
杨褚石抱着杨无忌,瑟瑟发抖:
“师尊,这次,死了吗?”
没人知道,但当那黑色的液体开始顺着幽窠的石壁上攀至顶汇聚成奇怪的柱体,青苍兰诀急忙御剑:
“我感觉不对劲,先出去!”
赤夏玄若与杨无忌提溜着腿早就下软的杨褚石御剑飞离幽窠。
只见那黑水已经顺着幽窠的瀑布缓缓下流低落,而其幽窠中心仍旧不断外溢着黑水,给人感觉十分恐慌。
幽窠的顶部,那些漆黑的液体开始攀升,犹如一颗发芽的种子,径直疯长,一直捅到一望无际的高空。
赤夏玄若带着人御剑率先入了八季山庄的范围,所有弟子汇聚一团:
“师兄!那到底是什么?!”
赤夏玄若摇摇头,他不知道。
一群人汇聚一团,瑟瑟发抖,杨无忌突然眼前一亮,以灵力扩音:
“所有人不要离开八季山庄的范围,不要御剑过高,师尊以往布置了特殊阵法,只要在这下面,我们就是安全的!”
有人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