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德义才一近林子,凌霜便收剑不练了。崔德义有些尴尬,问了好,给了凌霜那白色的不知名果实,骗他说周遭禁地林子里随便摘的,对眼睛好。
凌霜咬了一口,没什么味道,很清淡,带着一点点甜喂和涩味,吃起来有些麻痹。
凌霜便将其放下,道:
“这东西有毒,毒性虽不致死,但日后还是末要乱采,食多,不好。”
崔德义冷汗直冒,他当真要裂了,也问:
“可是上次那个……呃……”
崔德义不知如何说起,这白色的,和上次那颗一样,凌霜也吃了,而且没说什么。
凌霜摇摇头:
“是一种,但都有毒,华生果,生熟都有毒,生的微毒,熟的少见,大多剧毒。多谢师弟挂念,但此物对眼睛并无好处,食多也会对修为有损。”
崔德义闻言也是擦了擦额头冷汗,莫名有些怀疑他师尊是想偷偷弄死凌霜,也道:
“那你,没事吧。”
凌霜也道:
“无事,我耐毒,食了也不怕这个。只是你上次问问要不要打坐看看,我有些担心你误认此物对修为有所帮助,食多中毒。”
崔德义点点头,问他要不要练剑,他寻了许多册子,觉得和他上次练剑的招式很像,不知道能否帮上些忙。
凌霜犹豫半晌,崔德义又补了几句,说他怎样怎样费力找出这些册子,希望他不要拒绝,至少试试看。
凌霜闻言只能点点头,他虽不抱什么期望,但还是摸了旁边的果子,咬了好几口,将其全吃了,看的崔德义一脸莫名其妙,觉得他有毒还吃,多少是脑子有病的。
凌霜舞了几招,崔德义对比着册子,发觉实在是走形的厉害,他也不知如何指点,只说高了低了,那里好像偏了站的不对了。
凌霜居然能听懂他的意思,很快动作便和册子上变得差不多了。
崔德义捉摸着剑招,在一旁也跟着练了练,他不知道师尊这会到底有没有还在看他们。
这么久,他也未听到师尊传音,兴许已经没在看他们了。
崔德义本想借此偷学一些,但很快发现,凌霜练的招式简直能用什么玩意?来形容。
这些招式太乱了,凌霜自己用起来都很生硬,更别提他,至始至终就没感觉顺气过,有种极度别扭甚至感觉要走火入魔的错觉。
崔德义很快便不练了,此剑法不适合他,否则师尊早教了。
鸱於附离为人爽快,他和别人不一样,也不掖着藏着。拜师当日,鸱於附离就教了他一整套剑法,算是见面礼,只可惜他修为不够,练不了。
于是乎鸱於附离又教了他一套别的,也是一样,只是太长太复杂,他实在是记不住,于是便只求了前篇三招,等他练熟,在继续。
安冥渊说他天赋不够,鸱於附离却说:
“贪多嚼不烂,稳扎稳打,如此甚好。”
崔德义陪着凌霜练了许久,他也不知要陪着练多久,何时该停。
鸱於附离掐着时间,约莫着那华生果的药力也要不行了,于是便层层设防,给崔德义传音,叫他收场。
崔德义自然领命,只说明日他还会再来,希望凌霜不要气馁,他会一直支持他一类的话,便带着册子离开了。
鸱於附离也叫崔德义回去歇着便可,明日要带他练早先的那套剑法,看他练会了多少。
崔德义下了山,鸱於附离便隐去身形坐在古树上闭着眼看凌霜。
不出一刻钟,他就看见凌霜捂着眼睛跪倒在竹林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