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皙的背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红的伤口,禁不住问了一句道,“谁做的?”
月心只是不吭声,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她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做什么。
萧睿在寻找她身上伤口的时候,目光不自觉的会寻着她的背四下里看。
那里圆圆的鼓起,此时可以看到精美的弧线,很美,很让人上心。
萧睿的目光在触及那里的时候,不自觉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他极力的克制住了自己。
动作很快速的把那些伤口涂抹好了。
等萧睿直起身子,把药膏放在柜子上。他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声音有些强硬的道,“你刚才那么紧张干什么?我还能做什么?再说,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相公,就是我做点别人看不得的事情又如何?”
月心尴尬的挤出一个笑容,整理了一下衣衫,有些腼腆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灯光下,她白皙的皮肤微微的泛着红,此时看去,犹如晕染的晚霞。
萧睿的心突突的跳着。他快速的逃了,他怕自己会做错事。
萧睿在门口站了一会,看着静寂如水的院子,冰冷的夜风吹着他的脑袋,他有些清醒了,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下来了。
便再次敲了敲月心的窗户道,“不要睡了,穿好衣衫,道后院子里,我教你一套拳法。在你没有任何武功的时候用的。”
月心哪里有睡觉,她斜靠在床头,抬头看着窗外。看着萧睿窗户上的剪影。
他在大口的喘着气,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她便在屋子里一直陪着他。
当萧睿敲窗户的时候,她很快便从床上起来了,几步走到门口,探出脑袋,试探性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会武功了?这么久一直瞒着我呢?”
萧睿看着她,很自然随意的笑了一下道,“谁说我会武功?”
月心走到门外,便顺手关了身后的门,满是疑惑道,“你刚才不是要我到后院去教我武功吗?难道我听错了?”
月心说着,真的转身要进去。
被萧睿一把抓住了道,“教你拳法是真的,我也只是会背理论,但我不一定会打啊?”
月心挠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也可以这样教拳法啊?
想到自己的武功不是一直在脑海中学的吗?她知道萧睿读书多,读的书也杂,也许是真的会背,便点点头,道,“去试一下吧?”
两人并肩朝着后院子走,路上的时候,月心很小声地道,“你背着我练,这样能行吗?”
萧睿只是淡笑着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人在后院子里站定,环视了一下四周静寂无人。其实冷家就在村西头,后面是一片小树林,根本没有人经过。
萧睿读了几遍那套拳法的精髓,月心试着出了几招。还真的不错。竟然练出来了。
好几次,萧睿还特意在前面比划了几招。月心都照着练了。
两个时辰的时间,一套拳法,月心便真的练会了。
等到两人回到前院的时候,东方已经微微发白了,天快要亮了。
月心和萧睿各自走到自己的屋门口,萧睿忽而转头道,“若是以后失了武功,用这套拳法就可以。”
月心的心中美滋滋的,她也觉着这套拳法不错,尤其是在失去武功的时候,这套拳法可以打出来。
这么好的拳法,萧睿是怎么得到的?
于是她试探性的问道,“这么好的拳法,你是怎么发现的?”
萧睿只是笑了一下,趁机推开了门,而后迈步走了进去,回身关门的时候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在月心也进入自己屋子的时候,他才关了门。
这套拳法是哪里来的?说白了,便是月心自家的拳法。这是老侯爷秦渊自创的。
在老侯爷秦渊很年轻的时候带兵攻打南疆。南疆那里最主要的就是中蛊的人多。他们的功夫倒是不高,但是时不时就给那些将军下了蛊。
这些仗就没法打了,不仅没有攻下南疆,自己这边的兵将还损失严重。
万般无奈之下,老侯爷自创了这套拳法,就是专门对付那些下蛊的人,几乎秦家的将士都会这套拳法。但是外人是不会的。
当时的老侯爷秦渊在皇宫的后花园里等待皇上,正好遇到很小的南王子。
他不小心踩在了他的木马上。南王子和他理论,他自知理亏,也不能给他做一个。
便打了这套拳法给他看。只是给他看,没想到幼小的南王子能全部记住,并且打了下来。
现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教给了月心。月心问他的时候,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