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心折腾了一天,此时早已经疲惫不堪。她的眼睛几乎睁不开了。
看着萧睿进了屋子,她便也推门进去,而后紧闭了房门,合衣便躺了下去,一躺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了。
萧睿进入了自己的屋子,只是站在门口,关上了门,就站在门后,目光一直在盯着月心的屋门。
确定她睡下以后,快速的换了衣衫,换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而后推开了后面的窗户,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月莲晚上睡得早,醒的也早。再加上昨天晚上,她做了点鸡蛋丝瓜汤,多喝了一碗。现在急着去茅厕。
她披了衣衫,推门走了出来,正走到柴房的门口,屋子的拐角处,可以清晰的看到东侧屋子后面的窗户。
正看到一团黑色的人影跃入了月色中。
月莲吓得一个激灵,本来憋着的尿差一点就出来了。
她急匆匆的去了茅房。回来后,整个前院万籁俱寂,一片宁静,和平时没有任何的异样。
冷月莲眨巴了一下眼睛,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她悄悄地走到萧睿的窗户后面,使劲地敲了几下,嘴里叫着道,“萧公子?萧公子?萧公子?”
连着敲了几声,里面都没有回应。难道她还要继续敲吗?
毕竟月心和萧睿是什么关系她是清楚的,算是孤男寡女,她一个未结婚的大姑娘半夜敲一个男子的窗户算什么?
她有些避嫌的躲开了。
她又快速走到月心的门口,借着窗户的空隙朝里看了一眼,虽然看不清月心的人,但是可以清晰的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均匀的鼾声。
月心睡得正甜。她没有去打扰她。
她披好了衣服,返回来自己的屋子里。
此时的她再没有了困意,不得不穿好衣服去了柴房,磨豆子去了。
清酒村,郊外的茅草屋。
萧睿轻车熟路的在院子里站定,他看着那间狭窄的茅草屋,看着那歪歪斜斜的小木门,并没有立即进去。
他在院子里走了几圈,院子里到处是凌乱的枝条和枯树叶。昨晚刮风的时候,吹落了很多的树枝。刮风的时候,在院子里逛荡。
若是有人打扫的时候,门前的这片空地还能干净些,此时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走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这里了。
没用多长时间,里面便传出了苍老而冗赘的声音道,“既然已经来了,进来吧。”
萧睿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很快,猛地踢了一根地上的树枝,那根树枝急速的朝着柴门冲去。
而后柴门被飞到了一边。
借着柴门被飞出去的那个间隙里,一团黑乎乎的物体也从屋子里飞了出来,直奔着萧睿来的。
萧睿快速的伸出了袖子里的盒子,而后把那个物体稳稳的收了进去。
“谁?你是谁?”屋子里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是武林山庄的人?”
“翠白师姐!”萧睿使了一礼,亲切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碧眼飞狐原本的名字叫朱翠白,这也只是她年轻时候的名字,当她还在武林山庄是个烧火丫头的时候,就是这个名字。那个时候她不会武功,只是奔走于山庄的里里外外,大家就是这么称呼她的,很亲切,也很温暖。
自清风师傅的武功传给她之后,大家对她的称呼什么都有‘女飞贼’‘碧眼飞狐’‘女魔头’。
今天这样称呼她翠白师姐的还是第一次。
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在叫她吗?
“我是南儿”萧睿这么轻轻地唤了一声道,“翠白师姐,还记得南儿师弟吗?”
屋子里瞬间的沉默,什么声响也没有了,只有物外的风飒飒的吹过。
碧眼飞狐当然知道南儿是谁,当时在独孤南还小的时候,就在武林山庄学艺了。当时是清风道长亲自传授他武艺。
因为他年纪太小,也不喜欢和那些师哥师姐玩在一起,最经常的事情便是跟在翠白的后面。
她烧火的时候,有时候他小小的年纪还会帮着劈柴。她养蛊的时候,有时候他也会跟着上山一同寻找。小小的身影,做起事情的时候,很认真。
两人的关系还算好,只是那个时候,萧睿的年纪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