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哈哈大笑着,而后脸色瞬间变了,眼中一团的戾气,瞪着她,脸色变得铁青,道,“这句话应该送给你们孙家,再合适不过了,会遭报应的!”
说完,她一甩衣袖,转身走了。
回到前院的她,当即便开始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蹦着道,“那个孙青袖醒了,骂我们全家都会遭到报应。这简直是个魔鬼,快让她出去!在这个苏家我不想见到她了。”
马采花上前,轻轻地拍打着苏红的肩膀,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瞟眼看着坐在一边一身不吭的苏桐。
苏桐本就是个聪明人。
他们苏家确实是亏欠了孙青袖的,但是还能怎么着?她不是也做了一年的苏家媳妇吗?
不是也值了吗?之前孙家的人,逢人就夸他们家青袖嫁的好,找了个好相公。不是也给他们家挣足了脸面?
他们有什么亏欠的呢?
这样想,苏秀才本来升起的愧疚心,便一点一点的逝去了。
最后还是苏红猛地在地上跺着脚道,“上次是牛二柱救了她,这次又是牛二柱救了她,这世间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除非两人就是在一起的!”
马采花和苏桐有些惊愕的看着她,苏红确实是长大了。马采花只是嘴好说,爱财多了些。但是心却没有那么硬,而这个苏红却不同。
之前她年纪小,没有怎么看出来。现在年龄越大,处理起事情便越心狠手辣。
“既然如此,就成全了他们,找个合适的机会......”苏红说到这里,转脸看着苏桐。她刚刚说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他并没有反对。
他是赞同的。
那个下午,清酒村便有了另一个新鲜的事情传出来。那就是牛家的牛二柱救了苏家的媳妇好几次了。
每一次都是遍体鳞伤,深更半夜的回来。
就这几句传闻,后面的事情都没有说,后面的事情都是大家去脑补的。
但也就是大家的脑补,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更多的便是孙青袖偷人了,而且就是牛二柱。
传言不仅仅是关于牛二柱和孙青袖的,就是苏桐,他们也小声地议论了很多。
难道是苏桐不行?不能生孩子?反正孙青袖嫁过来很久了,肚子也没有动静。
可是大家又猜了,那牛二柱难道也不行吗?孙青袖的肚子不是也没有鼓起来吗?
这样的话越传越离谱,不论怎么离谱,不提苏桐,马采花就不会当回事。现在竟然谈到了苏桐的头上。马采花便不高兴了。对孙青袖的厌恶便越来越深了。
孙青袖这段时间一直是躺在柴房里的。苏桐自始至终没有进来过一步。
他每天必去一次烟雨亭。
秦秋雅也是每日在那里和他约会。为此,烟雨亭的旁边还特意见了一个小屋子,主要是两人消遣的地方。
日日这样耳鬓厮磨,秦秋雅很满足。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
若是想光明正大的和苏桐在一起,必须结为夫妻才好,而且婚事也不能大办。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毕竟她还有一个身份,南王爷的未过门的媳妇。总不能给别人添了话柄,到时候她在荣妃娘娘那里可就没有了份量了。
秦秋雅离开翠微山庄的时候。海棠特意找了苏桐,说起了两人的婚事。一口咬定苏桐就是单身。
苏桐不敢多说别的,只得硬着头皮回去,处理他和孙青袖的事情。
路上的时候,遇到了从集市回来的孙屠户。苏桐本想躲着他,哪知道孙屠户在后面叫住了他,甚至是口气都变了,道,“苏秀才,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腌臜事吗?这样躲着,羞于见人?”
孙屠户这样的口气和苏桐说话,还是第一次。
苏桐的背后禁不住一阵发寒。他们苏家可是外地过来的,除了自己秀才的身份其实什么也没有,若是孙屠户硬和他们苏家杠上,他们是赚不到什么便宜的,甚至是要被赶出清酒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