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不禁有些沉重。
菲洛医生走进医疗室,看见阿瑞斯,笑着挥手:“指挥官这几天真是准时,我来看看你额头的弹伤。”
菲洛套上医用手套,拆开阿瑞斯额头的纱布后,开始仔细拆线清洗消毒上药等工序。
阿瑞斯问:“菲洛医生怎么会调职到丰城,市政府的专疗所最近不是急缺人手?”
菲洛笑着说:“换个心情,这里安静。”
菲洛将药贴贴在脑袋的伤口处,随即脱下手套,转头打开药柜准备开药:“问件私人问题,温格雷夫将军是什么时候开始分化的?”
阿瑞斯顿了顿,望向菲洛,同时握住衣袖里的信息素阻隔手环,心想这几天气味也没这么冲吧。
菲洛拿着药转身,讪讪然笑道:“抱歉,第一次见你冲进专疗所就知道你分化了,虽然那是分化阶段,寻常人都闻不出来,但我的异能是分辨ABO三种气味的颜色和波动频率,所以……”
“这样吗。”阿瑞斯无奈笑了笑,“多谢菲洛医生保密。”
菲洛摊手:“医职人员,保密工作肯定是尽心尽责,不过你现在信息素的状态似乎有些不稳定,所以想提醒你一下。”医生看见他周围信息素的波动频率。
阿瑞斯思考片刻:“嗯,那就多谢菲洛医生提醒。”
“我昨天刚好进了些AS级抑制剂,需要吗?”
“不用,这种东西我准备得很充足,等不够了再来医务室找你。”
“好的,这些药一天两顿,一顿三粒,记得按时吃。”
阿瑞斯接过:“谢谢。”
他回到办公室,就着白开水吞进六片药,就坐在全息显示屏面前开始构建意识链接的数据结构,折腾到凌晨一点,看了眼消息共享群,居然有个外来客的凌晨访问记录。
阿瑞斯先是有些疑惑,联系在值班的卡尔,卡尔却没在线,他只能亲自前往基地守备区。
A1-D3主要几片区域连夜开着夜灯,一路铁墙铜壁,他顺宽路打着照明灯往前走,也遇到巡逻队,问过几句话,没什么问题。
十分钟后到达守备室,卡尔竟然不在,一般来说他不会擅离职守,阿瑞斯微微蹙眉,拿起桌面上的访问记录表,看到最后一行,身形猛地僵住。
卡尔已经回到守备室,看见阿瑞斯,懵逼询问:“指挥官,你怎么在这里?”
阿瑞斯转身反问:“希德勒斯在哪里?”
卡尔这才想起:“铎亚罗比带希德勒斯殿下去家属房了,殿下刚从北境回到帝国,车徒劳累,所以顺路过来休息。”
阿瑞斯步伐稳健地来到家属房区,只有一间房的玻璃窗亮着灯光,他走到门口,没有迟疑,抬手叩响房门。
咚咚两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四目相对,唐恩疲倦的眼逐渐明朗,他说:“我本想休息一夜,明天找你,温格雷夫。”
阿瑞斯这才意识到希德勒斯此时非常疲惫,他说:“很抱歉,是我考虑不周,请休息吧,希德勒斯——”
“殿下”二字没说出口,唐恩握住他手腕猛地把人拽进房间。
啪嗒一声响,阿瑞斯身后的门被关上。
他看着唐恩,张张嘴,唐恩却沉默地凑上前,双手轻抚住他两侧脸颊,闭眼吻住了朝思夜想的温热嘴唇。
细细密密的触碰,口齿相撞,阿瑞斯被吻得荤七八素,无力站立,最后朝后,背贴在墙上,唐恩继而向前,将他更紧地夹在人墙中间,浓厚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完全覆盖了阿瑞斯浑身,他的双颊粉红,奇怪的声音不断从喉咙里发出来,他听完自己的声音,当时羞愤又局促,觉得自己就不该单独找希德勒斯,甚至挑了个晚上。
唐恩仿佛在惩罚他走神,更加猛烈地侵占,阿瑞斯像是被对方抽走全部力气,只觉得浑身燥热,难以压制……
很久后唐恩才慢腾腾地离开他的唇,头抵着头,互相信息素相融,平复着气息,阿瑞斯总算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他整个人懵逼地往旁边挪挪位置,又看到椅子,想着过去坐会儿,没想到刚走几步,双腿发软,人直接双膝跪地,给跪在希德勒斯面前,人脸再次贴上对方的裤/裆。
“……”
“……”
阿瑞斯慢慢往后挪开,然后面无表情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开门,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家属楼,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躺到沙发上时,脸蒙着枕头,低落了一晚上也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