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迪莎引领几人进入母舰,着重讲述爱丽丝主控区、防空整备区、能源实验区、远古遗物区,内部面积之大,短时间根本走不完。
阿瑞斯在卧室左右搜索,最后在枕头下面找到了绿宝石的银质吊坠,原路返回,经过整备厅时看见曼迪莎他们正巧过来,阿瑞斯向他敬礼:“皇太子殿下。”
唐恩轻轻地扫他眼:“指挥官也在啊。”
阿瑞斯说:“来拿私人物品。”
从运输传道上意外掉落的防空导弹失控发射,玻璃窗被轰然撞碎,直往唐恩他们冲来。
“都躲开!”
“当心!”
场面一时混乱。
阿瑞斯冲上前将唐恩扑倒在地,回过神来时,他正将他压在下面,距离很近,眼贴着眼的程度。
“很抱歉。”阿瑞斯很快起身,顺便抖落身上的碎玻璃。
其他人心有余悸地看着停在地面上的导弹,曼迪莎发问:“导弹有一瞬间停在了半空,是谁发动的能力?”
林岳惊讶地说:“曼迪莎执行官,你也受伤了。”
曼迪莎看着脚踝的那丢丢血:“就这点轻伤不用担心。”
“阿瑞斯。”唐恩唤他。
阿瑞斯转身:“殿下受伤了吗?”
唐恩脱掉外套捂住他的腹部:“是你受伤了,阿瑞斯。”
阿瑞斯穿了黑色外套,血液侵染衣服根本看不出来,被唐恩点明后才察觉到腰部隐约的痛觉,他说:“我没事。”
玻璃碎片划破了腹部和大腿根,造成伤口长度至少六寸。“别逞强。”唐恩语气低沉,当场抱起阿瑞斯大步离开母舰。
阿瑞斯看着旁观的工作人员,局促起来:“这也太夸张了,我自己可以走路。”
唐恩不容置疑,反而越走越快,围观观众也越来越多,阿瑞斯心想究竟哪来的这么多人!明明半小时前基地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恨不得把脸埋进钢铁里。
唐恩把人抱进轿车里后吩咐司机:“去附近医院。”
阿瑞斯心想去医院了应该自己下路走,准备和唐恩这么商量:“殿下,到医院我自己走就行了,而且你也受伤了。”
唐恩侧头看向他:“被我抱着很丢脸是吗?”
“……这倒不是。”阿瑞斯脑袋卡顿,愣是没想出反驳的话,“你的外套我会洗干净。”
“不用,你留着穿吧。”
阿瑞斯嘟囔说:“我没那么奇葩偷穿你的衣服。”希德勒斯族的徽章都会以刺绣方式缝制在定制衣服上,阿瑞斯如果穿上了,相当于昭告天下他入赘了。
唐恩气到手发抖:“等我哪天流血,麻烦指挥官拿着我衣服过来捂着吧。”
“请不要这么诅咒自己。”阿瑞斯艰难地换了坐姿,避免伤口流血加重,唐恩伸手过来,温热的手掌扶住了后腰,给予支撑。
“多谢。”
“以后别这样了。”
“什么?”
“别这么拼命。”
阿瑞斯顿了下:“你是希德勒斯殿下,保护你是我的职责和荣耀。”
“……”唐恩的绿眸思绪翻涌,似乎被他的话戳中肋骨,他没再言辞,只有揽着阿瑞斯腰肢的手掌依旧炙热有力。
抵达医院后唐恩开门下车,准备去对车门接应阿瑞斯,却没想到那家伙下车后走的比猪还快。
司机推来担架和医护人员,问他指挥官在哪里。
唐恩说:“已经去里面缝针了。”
“好的,希德勒斯殿下,是否我需要送你返回舰船基地?”
“不用,我自己回,你今天把指挥官安全送回家就可以下班了。”
“这不太好吧。”
“这是命令。”
“好的,我明白了,殿下。”
阿瑞斯回到家中躺了两个小时,伊丽莎白回到家里,得知他受伤的消息,她急忙跑到楼上看望,却见哥哥正抱着哈尼哄抱。
伊丽莎白松了口气:“你没事吧哥哥?”
阿瑞斯抱着哈尼转身看着她:“今天回来这么早?”
“今天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