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看着埃文骂骂咧咧离开的背影:“你这样让我很头疼,希德勒斯殿下。”
“你是想让别人都知道我是希德勒斯吗?”唐恩坐靠在沙发上,他拉开面罩,然后倒了杯冷萃咖啡,“在我看来你很想逃离那位埃文。”
阿瑞斯不置可否:“但殿下……你怎么会出现在咖啡厅,这个时间点不是应该在罗浮宫进行日常会议吗?”他好声好气地询问原因。
“这段时间的会议由我父亲暂代,因为考虑到父亲已经许久没有插手政治,我担心他因为提早退休而头脑不灵光。”唐恩面无表情地说出心里话,不禁让阿瑞斯汗颜。
阿瑞斯义正言辞地回答:“唐恩,不能这么说你父亲。”
唐恩哦声:“我知道了。”
噫?这坏家伙居然听进去了。
“能明白就好,都说忠言逆耳,希望殿下别怪罪我,想要我的命。”阿瑞斯和他开了玩笑。
唐恩莫名笑了笑:“你昨晚那么撞我,才真的要我命。”
“……”阿瑞斯想到当晚情景,耳根子逐渐滚烫,人也不禁站得笔直起来,“非常抱歉,但是你也不能忽然睁眼——”接下来的几个字他已经不想说了。
“忽然睁眼?”唐恩明知故问的态度,令阿瑞斯心跳如麻。
阿瑞斯扯开话题:“是找我有事吗?”
唐恩嗯声,站起来:“和我回趟明宫。这个时间点伊丽莎白还在我弟弟的音乐室,到时候你可以顺路接她回家。”
“伊莎怎么会在皇宫?”
“她现在是曼特和曼漫的钢琴老师。”
“原来是这样。”
乘坐黑色悬浮轿车穿过明宫大堂的正门口,后方区域全部属于皇家居住地。
阿瑞斯来过几次,第一次是唐恩带他进来,因为学术教授布置了一项团队作业,当时唐恩想到了关于研制某种特效药的项目,由于需要实验室,同时需要准备多种复杂的药材,两人就在明宫面积硕大的实验室里呆了整整两个月,最后真的被他们研制出来了,效果卓越。
学术教授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这件项目大到可以拿金洋葱科研奖了。
阿瑞斯记得当时他和唐恩的关系还没那么差劲,几乎可以说是称兄道弟了,没想到最后变得那么糟糕。
说起来,究竟是什么原因来着……
他努力回想时,却撞到男人的坚硬后背,阿瑞斯后退半步,手捂住鼻梁:“抱歉,殿下,我走路没注意。”
“我看你是思想开小差。”唐恩踏进书房,从书柜里掏出一叠资料转身交给阿瑞斯,继续回答,“相比之下,温格雷夫,你昨晚撞我的力气更疼。”
好端端的居然又提昨晚的尴尬事。
阿瑞斯认真盯着那沓资料,努力装作没听见:“殿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关于客蛇府,你真的决定和克罗星前往亚太?”唐恩问。
“是,客蛇府组织多年潜伏在星际联盟暗处作恶多端,我必然要抓住他们的首领。”阿瑞斯说。
“说实话我并不同意你前往亚太,但奈比牙部长坚持,你也是个倔驴子。”唐恩抽出阿瑞斯手里的第三页资料,再递给对方,“驻扎在亚太的分支基地进行非法集资和人口贩卖活动,表面上是假面舞会,我需要你们潜进去营救一个人。务必是活的,就算死了,也得带回来。”
阿瑞斯大致浏览,看了眼任务的代号V7:“我明白了,殿下。”
“克罗星将会和你一同前往,除此以外,你还可以调动任何你需要的人手。”
“好的,这件事请交给我。”
下午,阿瑞斯前往舰船维护基地,打算拿回遗留的吊坠,顺便看看爱丽丝母舰的基本运行数据,没想到会碰上曼迪莎和林岳。
三人在旁边的休息室聊了一会,曼迪莎坦言她来这里的目的,一是为了协助调试数据专员修复受损程序,二是皇太子和其他要务大臣即将拜访基地,而林岳会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假期闲着无聊。
林岳笑着说:“我是跟着舰长来的,一个人在家没什么事,想着来看看有没有远古遗物没被带走。对了,指挥官上回去医院,身体好点了吗?”
曼迪莎也看向他:“去医院?哪里不舒服吗?”
阿瑞斯说:“旧伤复发而已。”
曼迪莎点头,又问:“阿瑞斯,你知道凯恩已经苏醒这件事吗?”
阿瑞斯顿了顿:“不知道,凯恩什么时候醒的?”
“前天下午,但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难道他真的要被执行枪决?”
“不,其实比这个更严重。”曼迪莎抬手摸了摸下颚,思忖着说,“昨晚运输机前往人造监狱星球的半途被星际猎人劫机,凯恩逃走了。”
按理来说星际猎人劫机这件事已经算是很严重的程度了,从昨晚到现在政府居然一点消息都没发出来?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皇太子有什么表态吗?”
“不清楚,不然你一会儿问问。”
怪不得透露给他,原来是要阿瑞斯当这只枪头鸟。
阿瑞斯无语地盯着她,曼迪莎微微一笑表示:“如果你问皇太子,保准不会被他怪罪。”
阿瑞斯说:“我听不懂。”
半小时后,皇太子和其他五位官员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