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确的证据出现前,所有相关人都有嫌疑。”菲涅斯理所当然道,“不然你想靠什么说服我,难不成是看脸吗?”
明日奈顺着她的话,想起闭上眼睛前看到的狗卷棘的样子,然后陷入诡异的沉默。
好像……可能……也许……
是的。
“他看上去是个好人。”
对面一时没有说话,但她可以想见菲涅斯在另一端撑着额头叹气的模样。
“明日奈,给你半小时时间,带着脑子到B1来,我安排人带你过去。迟到一分钟,”菲涅斯想了想,“你就继续回医院里待着。”
这是何其残忍的威胁!明日奈收拾背包的手快出残影,地上的药片都没有去管。经过落地镜时注意到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被冷汗浸透的睡衣,争分夺秒洗了一个三分钟的战斗澡,然后拖着背包肩带打开屋门——
狗卷棘就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个,一个吹风机。
明日奈看着它。
狗卷棘解释道:
【我听到淋浴的声音,想问你需不需要。】
他听到了,啊……屋内这么安静,她在一墙之隔跳来跳去,他怎么会不知道。
但他没有敲门,就站在这一直等。
像换毛巾的时候一样直接推门进去就可以了。但是因为不清楚她是不是衣衫不整的状态,而一直在门外等。
明明气氛这么紧张,还有不知道正躲在哪里的人举着枪口对他虎视眈眈,菲涅斯正等着她到现场去找更详细的线索……但她却有一点想笑。
明明完全不是可以笑得出来的时刻。
将背包放在门边,明日奈拖过一个凳子坐下来,解开束在一起、擦到半干的头发,一本正经道:
“噢,那是什么,没有见过,不太会用呢。”
从他的目光里感受到无言的僵持。
片刻后,他将吹风机放在桌上,似乎想同她说什么。
明日奈扯了扯嘴角,伸手准备去拿。
无外乎是什么“不要满口瞎话了”之类的。这样频频麻烦他,她自己都要觉得有些受不了了。
然后看清了他说的话。
他说:
【痛的话】
【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