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的沈鸢柊,笑着看向对自己一脸迷恋的研究员,向她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
不知在桌上趴了多久的研究员挺起身体,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白天的怎么就睡着了?难不成是昨晚没有睡好?”
最后,研究员自嘲的笑了起来。
“天都是什么研究成果?研究成果进入了最后关卡,最后辛苦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底层打工的牛马。
一天天的累的跟狗一样,还被说什么工作不上心,没有主动性,怎么把命赔上就算吗?
我们这些人真是领的吃白菜的钱,拿着卖白粉的命,他要敢说什么,我就敢拍桌子告诉他,我是你爸爸!
工作时间睡着了就睡着了,他能把我怎么样?哼!”
看完研究员没有发现自己沈鸢柊最准备小心的离开这个房间。
就在哼的声音出现的时候,门外有敲门的声音传来。
之前还一脸强硬的研究员,马上今生收起自己义愤填膺的表情,那张脸上很快挂上谄媚的笑容,恭敬的打开门。
“哎呀,李主任,你看看你平时工作这么忙,你还要费心过来检查我们工作,真是太辛苦了。”
沈鸢柊:“……”
还不得不说,这小研究员谄媚的十分有水准,几句话连销带打的,本来进来一脸愤愤的李主任,神色也好看了许多。
“小杨啊,咱们这工作可是十分重要,你可得明白,如果那东西的消息被传出去,咱们这些人可都是没有活路的。”
说到这里,那位李主任还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你可是知道的,咱们这项目啊,那得保密保密,再保密严谨严谨再严谨,尤其是你刚来这,万一嘴上没有把门的……”
“看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毕竟按照你的学历,研究所本来是不应该招你进来的。
但是吧,我看见你这孩子啊,觉得就像我年轻的时候。
虽然学历不高,能力不强,情商也不太高,嘴上平时说话也没个把门的,这脑子还转的不够快。
但是……有勇气,有闯劲,那倔强的眼神啊,真是跟我20几岁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会儿我就想呀,这个年轻人,我一定要留下来,算是我作为一个前辈的照顾和欣赏。
不怕和你说,你当时留下来,我可是觍着我这张老脸四处给上头的领导说好话,那一段时间这好话说的呀,我这满嘴起的都是口腔溃疡。
小杨啊……”
这位李主任的唾沫点子发射了整整半个小时,听的沈鸢柊几乎要靠着墙睡过去。
可真能说教啊……
不只是沈鸢柊,那位年轻的研究员小杨同志,也是一副神游天外,但是还要装出认真恭听的神情。
终于,那位李主任自己也说累了,看看时间,今天说教的KPI顺利完成。
李主任拍拍屁股一口喝尽小杨给他准备的茶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小小的办公室。
他刚一出门,小杨伸伸懒腰,颇为嫌弃地向着门口的位置啐了一口。
“老登,一天装什么大头菜呢?还给我说好话,谁不知道我当年进来的时候就是因为给他没送礼,四处为难我!
也好意思在我这里说什么,为了我囚禁的人,呵呵……”
小杨骂了几句,随后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支普通的笔,动作几下将笔扭开。
当看到笔管中那个小小的钥匙安然无恙的时候,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谁能知道通往的地方的钥匙会被我藏在这样不起眼的地方吗?
这样万无一失的办法一定不会有人能够想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沈鸢柊自己确实没有想到钥匙会放在那里。
但是很不幸,想到是真没想到却机缘巧合的看了个完整。
拿着钥匙走在前往那地方的路上,沈鸢柊还是觉得不可置信,这事情居然这么简单就完成了,有没有一种可能自己是找错了地方?
当然还没等得及验证穿过房间走到那里的时候,那房子的上面挂着卫生间的牌子,看起来十分的肮脏和破旧。
顺着那房子外面的角落里还有小小的排水口,看起来很像农村养猪猪圈的建造样式。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自己真的找错了?沈鸢柊实在不想承认,这种地方居然会藏着那样重要的东西。
如果是真的,研究所确实是不是不做人。
要是塞进锁孔,啪嗒一声,房门很顺利的被打开。
本来沈鸢柊已经做好了屏着呼吸,捏着鼻子也得进去检查的准备,可里面的场景和她设想的却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