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秦承身着牡丹花围裙,高大的身躯几乎将狭小的厨房完全填满。听到身后响动,他敏锐地转过头,见是舒兰芳过来,展颜微笑。
“妈,您去休息吧,饭我来做就行。”他的嗓音低沉而温柔。
舒兰芳一瞬间愣住了,那声“妈”砸得她脑袋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如梦初醒,慌张地上前要抢秦承手里的铲子:“这可不行,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做饭。”她口气急促,脸上掩饰不住地慌乱。
“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客人不客人。”秦承不容抗拒地将满脸呆滞的舒兰芳推出厨房,几乎是半推半按地把她按在客厅沙发上。
黄谦意正在沙发上喝茶,见舒兰芳坐下,眉头隐隐皱起,冲她道:“怎么不去做饭?”
“诶,这就去。”舒兰芳见他面露不悦,立刻要站起身,却又被秦承按住肩膀坐了回去。
“你们二老聊聊天,菜马上好。”秦承转身再次进入厨房。
沙发上的两人面面相觑,空气中流淌着一丝尴尬。
半个小时后,饭桌上摆好了六菜一汤。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最开始的气氛如死水一般沉闷。
黄子豪试图用笑话活跃气氛,但收效甚微。他尴尬地看向爸妈。
舒兰芳时不时看向舒月溪,目光里有些不安,但许是之前收到舒月溪的回应,心里的忐忑消退许多,鼓起勇气主动给她夹菜。
“这是你最爱吃的红烧鱼,快尝尝。”她的语气小心翼翼。
看着碗里散发出咸香味道的鱼肉,舒月溪眼神微动,犹豫几秒后,抬眸冲她微笑:“谢谢妈。”
她刚要夹起来凑近唇边,半道被秦承夹了过去。
“好香啊,我先尝尝看。”他咬了一口,夸舒兰芳厨艺了得。
一顿饭气氛虽不说多热烈,但也算融洽。
天黑得很快,乡村的夜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宁静。
吃过饭后,舒月溪与秦承在门前的老榕树下乘凉。
“刚才谢谢你。”舒月溪将鬓边秀发拂到耳后。若不是他及时阻止,自己多半要因为海鲜过敏而腹痛难忍。
秦承:“过完生日,我们马上就回去。”
舒月溪眼眸水润,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好。”
等他们要休息时才发现,舒兰芳只准备了一间房。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彼此间闪过一丝僵硬,又故作镇定地看向别处。
殊不知舒月溪此刻心跳剧烈,耳尖悄悄发红,但面上,她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做戏做全套,既然假扮情侣,她不敢在这时候提出分开睡。
进了房间,秦承倚在门边,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带着一点戏谑的笑意,“要不,我打地铺?”
舒月溪左顾右盼,就是不肯正眼看他,声音轻得像蚊子,“地板有点凉……”
不过是同床共枕,没什么大不了,她自我安慰。
秦承闻言,故作为难:“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借你的床一用。希望你晚上别抢被子。”
“我才不会。”舒月溪下意识地反驳。
“我不信。”秦承调侃。
“等睡了你就知道了。”舒月溪反击。
“那好,我们赶紧洗洗睡吧。”秦承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舒月溪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轻而易举就被带进了他的节奏,心里一阵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两人躺在床上时,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稠密。
舒月溪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她敏锐地感受到秦承的目光如影随形,压迫感像潮水般涌来。
“你、你不睡吗?”舒月溪的声音却微微颤抖。
秦承轻笑,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沙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哦~看来你一直在偷偷关注我。”
舒月溪的心脏猛然一缩,羞恼地道:“你、你快睡觉。”
她努力让自己的气势显得强硬些,秦承却仿佛像是看到一只炸毛的小奶猫。
“这么凶,还以为你会感动地抱抱我呢,毕竟护花使者可不好当。”秦承假装失落。
舒月溪顿住,心里突然涌上丝丝愧疚感,犹豫半晌后,就在秦承昏昏欲睡时,黑暗中传来她细如蚊蚋的声音。
“那、那就轻轻抱一下。”
秦承的困意顿消,还没反应过来,娇软温热的身体便贴了过来,被她抱住。
舒月溪本打算一触即分,秦承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立刻展开双臂,牢牢将她锁在怀里,力道带着一丝隐忍的霸道。
舒月溪的身体僵住了。
两具年轻的躯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燃起阵阵火苗。
面对心悦之人,仅仅一个碰触都能引发山洪海啸,秦承只觉得浑身血液像是要烧起来,呼吸都重了几分。
很快,舒月溪清晰感受那份无法忽视的异样,开始挣扎。
“你、你……”她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别动!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秦承的呼吸一瞬间变得粗重,黑暗中,欲望与理智在他脑海中交战。他的唇情不自禁地贴上她的脖颈。
舒月溪的身体轻轻颤抖,眼角湿润,声音哽咽:“不、不要这样,我怕。”
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在不断颤抖,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秦承停下动作,最终叹息一声,缓缓松开手,“我不动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