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不会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知三当三又怎么了,只要没结婚,我就有机会,结婚了也没事,还可以离啊。”
一番话震惊了顾珏三次。
他没想到自己悉心照顾出来的亲弟弟竟然会成了这种恬不知耻的性格。
破坏别人感情的行为就这么从他嘴里轻飘飘的说了出来,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顾珏脑袋昏沉的厉害,不再说话,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丁婠和周嗣送两人到了诊所就回去做饭了。
刚做完饭,两兄弟回来了。
顾珏打了屁股针,吃了退烧药,向来健壮不易生病的男人回来后精神头蔫了很多,饭也没吃换了身睡衣就在沙发睡下了。
丁婠到底还是心软,找出了周嗣前年给她定制的羽绒被给顾沉意,让他去给顾珏盖上。
饭后顾沉意主动要洗碗,丁婠和周嗣由着他去。
等顾沉意收拾着碗筷去了厨房,丁婠看了看沙发里睡得正沉的顾珏,他的呼吸很重,脸颊红的不太正常。
“哥,我先去洗澡了,你给他测个体温吧。”她从医药箱翻出体温枪给周嗣。
怕周嗣多想,觉得自己对顾珏余情未了,丁婠主动环住他的劲腰,踮脚给了他一个吻。
“哥,辛苦你啦。”
周嗣眼神微变,喉咙上下滚动,拿着体温枪扣紧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
深深浅浅的吻让丁婠有些喘不过气,分开后她靠在周嗣胸前舒缓错乱的呼吸。
周嗣轻抚她的发丝,凑在耳边低语:“快去洗吧,门不要锁。”
一开始没明白什么意思,对上他幽深的目光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滚烫的面颊瞬间红透。
洗完了碗的顾沉意出来,客厅里只有沙发上熟睡的大哥。
他先检查了大哥的状态,体温仍旧很高,好在诊所有退烧贴,他在大哥额头上贴了一个,恍惚想起小时候发烧,大哥也是这样照顾他。
时过境迁,谁会想到两个人会为了一个女人争锋相对。
可是他放不下。
初见丁婠,她站在大哥身后,手里拎着精心挑选的见面礼,有些怯懦闪躲的纯粹眼神望过来,那一瞬间,从没为谁怦然心动的心脏平生第一次产生别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