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发烧了应该找医生,婠婠不是医生,治不了你的烧。”门口传来顾沉意的戏谑调侃。
屋内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声源方向。
顾珏神色不明的握紧了手,丁婠注意到他的动作,秀眉微蹙。
空气因两兄弟的暗中较劲变得僵凝,连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村里有个小诊所,顾先生要是不嫌弃条件太差,我现在送你过去?”四人中,周嗣已经成了调和剂。
顾珏刚动唇,丁婠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沉意,你送你哥哥去吧,我和我哥在家做饭。”经周嗣提醒,她才想起来同村陈大婶家是开诊所的。
顾沉意和顾珏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兄弟两人眸子情绪各异。
到底同个母亲,身体里流动着相同血脉,又是对自己很好的大哥,顾沉意还不至于对自家哥哥敌对到生病了都不管。
白眼狼的事他干不出来。
“婠婠,我找不到。”不过顾沉意可不打算把空间留给两人“做饭”。
“我把位置发给你……”丁婠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的意图。
顾沉意有些委屈的眨眨眼:“我对这里的路况还不太熟,万一开进沟里,又要给你们增添麻烦。”
室内陷入沉默。
三双眼睛落在丁婠身上。
周嗣脱下沾了点泥浆子的外套,停在丁婠身旁,俯身亲了下她的脸,转头沉静的看着顾沉意。
“小圆,来者是客,要不我们先送他们去了再回来?”
周嗣低沉的嗓音让丁婠感到一阵安心。
她犹豫了几秒,同意了周嗣的提议。
车厢里的气氛很压抑,顾珏和顾沉意冷沉着脸紧盯着前面的车。
“开车专心点。”顾珏收回视线,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瞥见弟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到微微发颤,心里止不住冷笑。
顾沉意扫他一眼,见他神色平静,憋闷的怒气更甚:“哥,你今天的行为真的很廉价。”
“三心二意的是你,在路余黎回国后想提分手的是你,现在婠婠姐有了新恋情,已经证明她心里已经没有了你,你这样缠着她又能改变什么?”
顾珏睁开眼,被他说的有些恼火,压着怒气沉声开口:“顾沉意!至少我和丁婠之前是正常恋人关系,你和她什么都不是。你现在的行为,无异于知三当三。又比我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