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眉被摇醒,闭着眼睛恼怒抬手给了一拳,梁思妤躲闪不及被打到嘴角疼得瞬间落泪。
“眉眉!”
听到声音秦如眉猛地睁开眼,看到梁思妤捂着嘴角流着泪,猛地鲤鱼打挺,“皎皎怎么是你?要不要紧,打伤没有?松开手我看看!”
将梁思妤手拿开秦如眉见她嘴角破皮一会儿定会青紫,心疼道:“皎皎,对不起!”
“好啦,我接受……嘶……你的道歉。”梁思妤嘴唇一动就感觉疼得要命,“你这是怎么了?睡梦中也这么戒备?”
这突如其来挨了一拳让梁思妤不由想岔了,心中开始怀疑江铭是不是对秦如眉做了什么。
秦如眉道:“还不是那个江铭将我关在屋子里还派人看守,关久了情绪自然就不好。”
“关在屋子里?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听到秦如眉被关在屋内,梁思妤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握拳强压那心底久违的情绪。
“倒没做什么,不过江铭可真有些变态。”
“什么?”
秦如眉嫌弃道:“我还没见过有人上赶子讨打,打完了还说原来是这么疼啊。”
秦如眉将江铭怪异行为道来,原来是那日秦如眉掌掴了江铭一巴掌后便时常来找她说话。
只是秦如眉本就因梁思妤上一世被江铭凌虐而讨厌他,说不到几句就想发火,她又是练过武的自是不怕江铭这种文弱书生。
是以每次说不到两句秦如眉就动起手揍他,那江铭竟然默默承受着,多了几次秦如眉才明白对方故意找揍也就懒得搭理他。
方才便以为是江铭吵醒了她,秦如眉忍不住想给他一拳这才打到梁思妤。
梁思妤默了几默不知说什么才好,秦如眉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对了,我跟你说,江侯爷屋里有密室。”
秦如眉将江平所站的位置细细道于她,“江平为人过于仔细,近日我又被这些下人看着,没有办法去查探。”
“我会同哥哥说的,眉眉现下你不是在自个府上,不管怎么说都要以自己为重,勿莽撞。”
“我知道。”秦如眉又张了张口,想问梁思妤镇国公府“陨灭”一事她可知,但又想到梁思妤上一世说自己死在江南,便又将话噎了回去不想徒惹她担忧。
*
书房。
梁珏展开手中信件,“看来这场战是不得不打。”
梁肃坐在他对面因毒伤原因面色还很是苍白,“大哥,我准备启程离京回军营。”
“不成,你身子还没好。”
“营中无将,若敌军真打过来军心不稳,只有我回军中才稳妥。”梁肃又道:“若真要死,我宁可死在战场上!”
梁珏起身走到摆放书籍的柜前抬手一暗,其中一处弹出暗格,将盒子拿出来递到梁肃身边,道:“大哥会再向皇上请旨的,这盒子里东西你收好。”
还想说什么却被梁肃打断,“大哥,这龙符不应由我保管。”
梁珏推盒子的手顿了一下,“你先收好。”
“身子为重,你不将身子调养好去了战场也是白白送死,到时候你大哥我还是要亲自顶上去。”
梁珏走到弟弟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民为重,君次之,社稷为民而立。”
梁珏叹道,“我老了,希望这一战之后能让大启安定几十年。”
梁肃,“大哥!”
书房内一阵安静直到梁泊舟回府,见梁肃身在书房,唤道:“二叔。”
梁肃应之,梁泊舟道:“先太子被宸王迫害言论已散入百姓耳中,百姓都道先皇圣德怎让德行有亏的人上位,皇帝听闻大怒。”
“凑巧太子求见,两人又因百姓税收之事发生口角,皇帝认为太子想越权便有废黜之意。”
梁肃不满,“紧要关头,为了一点小事就废太子,还是因为为百姓而被废,这传到军中可是会动摇军心,皇帝此时怎这么糊涂。”
梁珏亦开口,“万不能在这个时候任皇帝胡来。”
几人又留在书房中商议,约莫一个时辰后梁肃才起身离去。
梁泊舟道:“父亲,除了祖父可还有其他旧部知晓先太子存在?”
“自是不知,为何要这样问?”
“百姓都知当今皇帝昏庸,先皇仁德那为何不找出先太子将其扶正?”
梁珏道:“先皇身疾,太医便暗示过其子亦有可能得此疾,将其扶正日后又会有另个宸王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