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来又如何,我倒想看看镇国公府再一次陨灭。”
秦如眉睁大眼睛瞳孔扩展,“陨…灭?”
江铭微微一笑,满意她此刻惊愕之态,柳泉上前朝秦如眉抬手示意,他是男子自是不便触碰少夫人,只望其能自觉离去。
月桃赶紧扶住秦如眉带她退了出去,现下屋内只有江平,江铭道:“如今我愿听从他命令,他既然是我父亲,做儿子的也不能观他一面吗?”
“主君性子深不可测,既不愿意示人,属下劝少主还是收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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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物件重要梁思妤根本不敢随意带在身上,梁泊舟同梁思妤一起回秦记米铺。
梁思妤将册子和挂坠拿出来小心捧到梁泊舟面前,见他要伸手来接又连忙将手撤回。
梁泊舟看着她不言,梁思妤咬牙鼓着勇气,“哥哥,你答应过我的。”
“是,我答应过。”
梁泊舟又一次保证下梁思妤才将东西给他,见对方接过去打开看后面上越发严肃,梁思妤心越发忧慌,“哥哥?”
梁泊舟大掌用力将那册子握在手中,心惊秦峘小小商人财力竟富可敌国,凭这财力养大启几支军队都可,而方才小册子里所记人名乃是官员名册。
“宁齐。”
宁齐从暗处现身梁泊舟身前,梁泊舟吩咐道,“速将秦峘抓住押入大理寺,并派人日夜相守保护。”
“另让李立派人将这小册子官员都一并抓入狱中。”
“是。”
梁思妤不敢置信哥哥会这样,他是自己唯一信任的人,她才将物件交了去便听他安排人抓自己亲父。
梁泊舟拉住她入怀,轻拍着梁思妤后背,“皎皎,别怕,秦父没有到最后一步,关押牢狱是在保护你的阿爹。”
“保护?”
“嗯!”梁泊舟神情严肃,“秦父应该是知晓自己会出事才将这些东西交给你,只有将他关在牢狱或可保他一命。”
名册既然已经暴露事情定是要查下去,虽将秦峘压在风口,但有人已经要将其除去,如此还不如先将钩子先放下,只是若秦峘出事,他不敢想象皎皎会多崩溃。
想到此梁泊舟心中揪起,“皎皎,不管最后如何,你都还有我。”
被梁泊舟环抱胸前,梁思妤回抱住他,将脸深深埋入,知晓哥哥会帮阿爹,可她心中还是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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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齐听从命令去抓秦峘,但未在住处找到身影,听卫氏说其出去后还未曾归家,宁齐缄默一瞬便朝卫氏点头告辞。
暗卫排查秦峘去处,方在一巷子里发现血迹和秦峘衣裳被钩下来的布料,宁齐顺着血迹往里走,在一堆破烂处发现受伤昏迷的秦峘。
宁齐伸出手指探其鼻息,又看了伤处发现无甚大碍,挥手示意暗卫让人带回去,几人刚准备撤离面前突然出现一群持刀黑衣人。
两拨人马如虎对虎谨防对面人冲上来,黑衣人观测对方武力高于自己之上无法将人带回这才退出这场不曾开始的战争,宁齐也顺利将人带走。
秦峘虽受伤但不是重伤,宁齐只听从命令将他简单包扎后直接关入狱牢派人严加看守,又派暗卫暗中保护。
梁泊舟弯腰进入牢狱,见秦峘脸色苍白,“伯父见谅,现下委屈你待些时日。”
秦峘摇摇头,他知晓那些人不会放过自己,他不敢保证梁家人会不会看皎皎份上护妻儿一命,便想着大不了一命抵去不累及家人。
“世子应该是看到名册了,老夫能多活一日多谢世子搭救。”秦峘又道:“只是我知晓不多,世子疑问老夫未必能答得出。”
“那伯父知多少?”
秦峘回忆起自己初行商刚有起色便遇到大启战事,敌人攻城时妻子正逢生产,待女儿出生战事平定才发现孩子抱错。
亲生女找不到,他便离开那伤心地,待去往邕州后他生意上越发顺风顺水,秦峘与妻子都认为是怀中小儿命主富贵才给他们带来了好运,但即便如此夫妻二人还是难过遗失的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