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人模狗样的小偷,你说你们穿的那么好,干啥不行啊,非要上赶着蹲监狱呢?咋得,想感受监狱风啊?”
徐清砚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明霁盯着他,眼睛里全是警惕,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手机放在哪里,强装镇定道:“我说识相点,否则我一个金箍棒打死你们。”
林提思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衣服,看着明霁滑稽又认真的动作和语言,渐渐反应过来,指着明霁问徐清砚:“不会吧,我明妹妹喝醉酒怎么又害怕又可爱的,她什么时候变的齐天大圣啊?”
徐清砚一个目光刺向林提思,那意思是给我闭嘴。
话音刚落,明霁突然冲到徐清砚的面前,抬手搭住他的肩膀。两人身高差距悬殊,明霁尝试了几次,终于踩在一旁的矮凳上成功把徐清砚圈进自己的怀中。
突然的亲密举动,让徐清砚和林提思都噤了声。
明霁拿着拖把支撑自己的左半边身体,拍了拍徐清砚的胸口:“算你俩识趣知道我不简单,大圣人美心善故意伤害无辜,不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我放你们一马。”
接着她松开揪住徐清砚肩头的衣服,摇晃着靠在门框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意思是趁着我心情好,赶快麻溜地滚蛋。
屋子是死一般的寂静。
徐清砚的脸色几经变换,愈发难看起来。
林提思捂着脸,肩头耸动,吃了炫迈似的,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他问:“明妹妹,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我?”明霁指着自己,眨了眨眼看向门头,望了片刻,而后转过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林提思笑得更大声了,眼泪都要流出来,又问:“那你还记得我们两个是谁吗?”
明霁现在的脑子跟芝麻糊一样糊,视力急剧倒退,依稀能看个大概,能辨认出来这两人应该是她熟悉的人。
但现在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是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完全对号入座不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跟林提思在这里废话连篇。
她摇头,撇了撇嘴巴,可怜兮兮的:“我忘了,但是、但是我好像对你有点印象。”
徐清砚叹了口气。他见过形形色色醉酒的人,明霁这样喝完酒什么事情都一箩筐丢掉,失忆得厉害他第一次见,又恰好自己站在她对面,只得上前牵着她的手腕暂时把她安置在沙发上,在她手中塞了一杯温水。
“在这里乖乖做好,我马上回来。”
明霁卸下防备,点了点头,睁着两只大眼睛一闪一闪地望着他。
徐清砚掀开毯子,以一个奇怪姿势躺下的米南睡得正香,手中握着一瓶没喝完的红酒,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眼下正在嘿嘿傻笑。
他伸手要去拿走米南手中的酒瓶,谁料她攥得紧紧的,腿一伸,推得茶几往后滑了几厘米。
“我来。”林提思放下手中的橙汁,“你帮我把车开到你们小区楼下,我带着她回家好了,眼下这情况你家住不了人,这大小姐估计第二天该闹了。”
两人分工完毕,林提思给米南裹成粽子,架着她出门。
徐清砚简单收拾掉地上的潜在危险物品,看了眼明霁拿起钥匙要走,这个时候,本来一脸好奇地瞧着他们两个的明霁突然站起来,闪现到林提思面前伸开双手拦着他不让他走。
“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能够带走米南。”
说着要上前去拽林提思的胳膊,徐清砚见状拉住她解释道:“带米南回家。”
“回家?”明霁推开徐清砚:“那我一定要去送送她,我们才成为好朋友,不能撇下她一个人不管。”
林提思听得发愣,戳了戳徐清砚:“好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徐清砚心中也是感到意外,米南从不轻易跟人交朋友,怎么喝了一顿酒突然变了一个人。
徐清砚停好车,帮着林提思把米南放到车里系好安全带。
“哥们儿,米南我就带走了,你可千万要照顾好明妹妹啊,别一不留神她就不见了。”
“放心,总不会比你出馊主意让米南跑我家来喝酒更坏了。”
明霁扒着车窗伸手拉好米南的毯子:“米南,下回一定记得来找我玩啊,我一直等着你呢。”
米.睡美人.南并没有回答她,林提思说:“会的,我回头就转告她。”
“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林提思摆了摆手很快开车离开,明霁踏着步子依依不舍在后面跟了几步,几秒钟后她蹲下来对着大马路一顿干呕。
“好难受。”
徐清砚顺着她的后背,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又拧开一瓶水放到她手里:“知道难受还喝那么多酒,下次长记性,吐完我们就回家。”
“我不,我不回去。”明霁抗拒:“家里面没有我的位置,我这个样子回家一定会挨骂的,我宁愿睡大马路。”
“没有人骂你。”徐清砚安慰道。
“有!”明霁斩钉截铁道:“就是会有人骂我的。”
“你上次不是说谁骂你你就骂回去吗,怎么这次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