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外的两人俱是惊讶,尽管两人已经见面了很多次,之间的关系却是不尴不尬。
明霁尚且没有想好该如何解释自己目前出现在徐清砚家中的原因,米南已经大吼大叫着进了门。
找了一圈一个鬼影子都没看到,只在客厅看到一脸懵逼对着她的萨摩耶。
米南掏出随身携带的糕点,掰碎了放到狗盆中,起来拍了拍手。
“邻、居、关、系。”米南揪下一颗葡萄弹进自己口中,摇摇头笑道:“不要告诉我,你口中的邻居关系是只隔了一扇门的邻居。”
明霁彻底变成苦瓜脸。
“你路过的时候看到旁边的房子了吗?”
“怎么了。”
“那是我的,但是被烧的厉害,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纯属是因为意外,我不会在这里借宿太长时间,一旦里面的设施修理完毕,我很快就会搬回去的。”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米南招呼王中王坐过来:“这是清砚哥的房子,你和他说完就行了,不用和我解释这些,我没那么小心眼,何况我今天来也不是兴师问罪的,真是奇怪的很。”
她摸着王中王光滑的皮毛,歪了歪头:“你太不对劲了,我又不是食人兽,你怕我做什么。”
“没有。”明霁挨着她坐下来:“我只是不想让你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就像上次在医院中一样,免不了要发生一场口舌之争,在我的观念中,女孩子应该是和平友好互帮互助的,不应该是一见面就互相看不顺眼,然后狗血般地斗个死去活来。”
“好吧,我承认我一开始确实对你有敌意。”米南抱住双膝,额头轻轻地抵住:“我、清砚哥、林提思,我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特别喜欢徐清砚,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长大以后做清砚哥的新娘,我一直在期盼那一天的到来,像现在我和你说话,我心中还是隐约有些期待的,可是他不喜欢我。”
米南提高了声音:“我一开始以为他不喜欢我只是因为时间没到,后来我一直等一直等,直到你出现了,我意识到原来不是时间没到,而是需要他等待的人一直没到,所以我讨厌你。我觉得你处处都不如我,为什么偏偏轻而易举得到了我渴望的东西,我心理失衡,我不开心。”
“我理解。”明霁说:“换位思考一下,通俗来讲,就像和我班里面的学生一样,大家都在同样的环境下学习,有的人用了百分百的努力,无论再怎么学习就是考不过那些整天睡大觉的学生,天赋异禀大于努力。”
“你很懂嘛。”米南毫不顾忌地抒发内心情感:“咱俩没到兵戈相向的地步,非亲非故说实在的,我前段时间恨不得每天都要来找你的茬,给你使绊子,但现在我想开了。”
她拿出自己进来时买的东西,一个一个摆在桌面上:“今天我本来是找清砚哥出去玩,既然他不在,你就代劳吧,就相当于是我们握手言和的开始,还有上次在鬼屋,我说了不会忘记。”
明霁望着满桌子的酒水和零食以及打着各国语言的包装袋说:“这是要喝酒?”
“怎么,你不喝?”
“也不是。”明霁为难道:“这不是在我家,如果你想找个人陪你,我可以和你出去。”
虽然她不喝酒,但今天可以一试。
“砰!”
米南拿起一瓶酒磕在桌沿,盖子脱落,咕噜咕噜的气泡像煮沸的开水一样冒出来,流了一地。
“我就要在这里喝,别装了,我告诉你你既然已经住在了这里不可能有机会再搬回去的,早晚都是你家,废话太多,喝!”
酒瓶怼到嘴边,明霁接过来,猛地灌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喝,很像碳酸饮料。
“我特别喜欢这个牌子的酒,没有一般酒水的苦涩和辛辣。”米南边喝着边走进最左侧的屋子,再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堆酒水和杯杯盏盏。
“快过来帮我,清砚哥这里好东西太多了,整天冷冰冰地对我,我今天非要败光他家所有的好东西。”
明霁急忙接过去,米南又去冰箱中扒拉出各种蔬菜水果,并且陆陆续续有五六个外卖骑手送餐上门。
俨然把徐清砚的家当做了餐厅。
明霁头皮发麻,一想到徐清砚回来看到自己家变成垃圾场,不得气个半死!
“你想什么呢?吃啊。”
明霁放下手中的羊肉串说:“太放肆了,咱们这么做不好。”
“你管他好不好的,我们开心最重要。”米南支起左腿,手肘搭在上面,顺势搂住明霁的肩:“大不了回去以后我叫个钟点工过来打扫,实在不行我重新买一套房子送给他,够意思了。”
然后,不知怎么的,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整间屋子的窗帘拉上,昏天暗地之间,两个人带着一个小型迷你音响在家中弄了一场自制的酒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