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我到时候恢复的怎么样。”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是好好养着,比赛嘛,队里应该会重新安排人。”
“他们应该也不会冒这个风险让你继续上。”
虽说离比赛还有将近三个月,可等傅江云恢复好,也离比赛正式开始没几天了,
“只是阿云,你自己遗憾不?”
傅江云长睫落下盖住了眼底一片情绪。
“这个先不谈,我比较担心这场比赛谁能上。”
“我看说不准,还得你自己。”秦高池道:“我前段时间回队里看了眼,那替补你的队员滑得成绩不太好。听那几个leader的意思,还是挺想你早点回去。”
傅江云点头,“我教练呢?他怎么说。”
“这我不清楚。他那么佛系的教练,我估计肯定是想你安心养病,别急着工作。”
“对。”经纪人聊表赞同:“你的伤肯定是要放在第一位的,滑雪你就别担心了,你们队里不还有那个天才滑雪运动员小伙子么,就那什么名来着,”
“刘以晨。”秦高池提醒他。
“对对对,你就别想那些东西了。”
傅江云点了点头,拿起桌边的水喝了一口。
虞秋池监考完回来,已经快到六点了。
家里客人早走了,剩傅江云一人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
“嗯。”
“你饿不饿?”
“还行。”傅江云视线追随她,虞秋池她换了拖鞋,顺便放了包包和羽绒服外套,路过他进了卧室。
“我让阿姨回去了,她儿子今天好像放假。”虞秋池洗碗手出来,又一股脑扎进厨房,跟傅江云解释:“阿姨她孩子高三,一个月就那么几天假,好不容易从寄宿学校回家,我想着就让她回家陪陪孩子。就委屈你吃我做的饭了,你没意见吧?”
傅江云一怔,再看虞秋池已经套上围裙,趴在门口露出半个脑袋看着自己。
他当然没意见,甚至还有点小开心,不过这人嘴贱,作死扔给她一句:“别给我下毒就好。”
虞秋池:“……”
倒提醒她了,现在去买砒霜也来不及了。
虞秋池在厨房待了整整两个小时。
傅江云皱眉,时刻关注着里面的声音。他听见热水沸腾的声音,还有油炸迸裂声,夹杂着各种浓郁的气味和虞秋池对尖叫,之后实在忍不住,摸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厨房门口。
“不是,你过来干嘛。”虞秋池拿着勺子尝了一口锅里的味道,回头竟然瞥见傅江云过来,急忙把他推走:“这玩儿呛,你去饭厅等我,马上就能吃饭了。”
傅江云看了眼锅里那黑乎乎的一团,等它被端道饭桌上,偏头认真瞧了虞秋池一眼:
“你确定这真的能吃?”
“能啊。”虞秋池说完,自己都不可置信的笑了。
她总共就做了三个菜,两个都看不清原料,尤其是这道可乐鸡翅,糊得压根儿看不出是鸡翅。
“那个火啊,比较难把控……”虞秋池解释道,傅江云直勾勾盯着她,像是看她还有什么理由。
她到底先败下阵来,拿出手机解锁:
“……我点外卖。”
谁知傅江云竟然拿着筷子在那些菜里挑挑拣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傅江云……还是不要吃了吧。”
“糊东西致癌的。”她劝他。
“没事儿。”他夹起一块勉强还能看出肉色的鸡翅,“我尝尝味道如何。”
虞秋池放下手机,小心翼翼地盯着他,他的每个微表情都被她细心看在眼里。
她看见傅江只在最开始尝的时候皱了皱眉,到现在一整块鸡翅都快要吃完了,难道没那么难吃?
于是她也鼓起勇气夹了一块,用筷子轻轻推开上面的酱汁,才敢入口。
“唔——”才刚吃进嘴里的食物立马被主人吐出来,“好难吃。”
怎么又齁咸又齁甜的,她都难同时尝到这两种味道,咸甜压根没融合。
她看这傅江云慢条斯理地吐骨头,“你怎么吃进去的?”
“不行了,你可别吃了我马上点外卖。”
“毕竟你第一次正式做饭,也还行。”
“……哪儿行了?”厨师本人都不能理解。
“至少蛮有特色。糖是糖,盐是盐,能在一个菜吃出这俩味道,你厨艺也算是挺牛逼了。”
虞秋池:“……”
她就知傅江云嘴里放不出什么好屁。
最后的最后,傅江云杵着拐杖进了厨房,给她煮了煎蛋泡面。
外卖还有半小时才到,而他已经听到虞秋池肚子咕咕叫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