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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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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投影仪停在傅江云房间外,忽然开始思考为什么今晚会对他的要求百依百顺。

他是病人?不完全见得。

算了,就当答谢傅江云对所有人守口如瓶她搬走这事儿吧。

傅江云选了个小众文艺片,主题现实,故事背景却普通,人物履历渺小。正是层层堆叠的矛盾,映射出宇宙浩瀚般宏大深刻哲学思想。

“这什么片子,科幻?”

“轻哲学。”傅江云思考该如何总结:“也带点自然人文。”

哲学嘛,反正什么都能沾上一点。

虞秋池没想到傅江云会爱看这种类型的东西。他看着可不像个很爱思考的人。

虞秋池看进去了,两人都被电影吸引住了,傅江云看到她缩在那一看就冰冷的凳子上,于心不忍,大方把被子分她一半儿。

虽然房里有开地暖,可椅子到底比不上被窝。

傅江云很纯粹地邀请她上床坐着舒舒服服地观影,虞秋池想了一下,澡都帮忙洗过了,还在乎这点距离?于是小心翼翼挪到了床尾。

只是虞秋池到底是低估了他口中这部“轻哲学”电影的催眠效果,也不理解这么助眠的电影怎么会被定义为轻哲学。

也正是多亏了这部电影,第二天醒来,虞秋池发现自己在傅江云旁边睡得那叫一个香。

她默默抬头,没曾想傅江云居然醒了。

“再睡会儿?”

虞秋池甚至还能感受得到他说这话时胸腔发出的酥麻震动。

“不——不用了,”她急忙撑着手肘从他身上爬起来,却被一股大力牵扯着回到原处。

“跑什么、”傅江云握着她的手腕,嘴角带着抹玩味十足地笑意:“现在怕了?昨晚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的胆子去哪儿了。”

虞秋池属于遇强则强那挂,此刻也不急着从他身上起来,反而笑意盈盈地盯着他,笑得那叫一个明媚动人:“当然怕了,这不,我怕把你腿压扁了呢。”

傅江云没想到她还记着这茬,微微侧了侧身子。

这一动,两人身下更加严丝合缝。虞秋池几乎立刻感受到那东西存在。

她脸色变了变,就要离开,这下再也不敢跟他玩这些有的没的。

她从床上弹起,傅江云眼疾手快,她这次也没成功起身。

“严格说,这是你擦出的火。”他贴在她耳畔轻轻开口:“昨晚被你抱着当了那么久的人肉火炉,现在帮我解决一下?”

他握着她手腕处的手掌慢慢上移,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就要把虞秋池白净的手臂往下面带。

就要碰到被子的时候,虞秋池猛的缩回,“不要,你自己没手?”

看着虞秋池逐渐泛红风耳朵,傅江云身子往后轻轻一靠,就想逗她,说出来这段时间来她许久没听到的话:“自己的哪有你的舒服。”

直言不讳,没有半点害羞。

“你伤的是腿,又不是手。”她没好气,从床上爬起来理了下睡衣上的褶皱,干脆利落地离开,鄙夷睨视某处:“自己解决。”

她不知道最后他有没有得到抒解,不过晚些时候扶他进厕所洗漱时,她眼尖地发现了垃圾桶上盖着一大团纸团。每天都有人定时清洁卫生,垃圾桶哪些纸巾被用来干嘛了,她瞬间明了。

傅江云正刷着牙,从镜中瞥见语气词耳朵慢慢红了起来。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惨了,下腹又有点难受。

……

虞秋池在这留了好几晚了,连续好几天下班,都下意识想着过来看看傅江云。

烦死她了,谁让这房子离她学校这么近。

她待的次数越多。心里越发不安。

难道得一直待在这直到傅江云恢复?之后不谈,现在还没拆石膏,一个人确实很难自理。她内心很挣扎,在良心与边界线之间徘徊。

傅江云那人也精。总是时不时在虞秋池面前摆出一副柔弱模样,最后换来虞秋池暂住的结果。

“那就说好了,这段时间我暂时留下照顾你,等你拆石膏,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虞秋池正在整理出门要装包的零碎小物,她等会要回学校监考六级。

“谁给你安排的任务?”傅江云挑眉,抓住重点。

虞秋池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我自己不行么……”

看着她的背影,傅江云枕着胳膊懒洋洋地躺在阳台边的沙发椅上,看上去心情大好。

他算是发现了,虞秋池对自己始终有点内疚。先前不想虞秋池知道,就是怕她内耗。现在看来,也不是没好处。

至少对他心软了一点儿不是嘛。

“哟,傅少小日子挺滋润哦。”傅江云经纪人跟秦高池来看他,进门就看见他懒洋洋躺着沐浴阳光的模样,虞秋池走的时候还特意在他手边点桌上放了许多零食水果之类,怕他饿了拿不到。

“坐。”傅江云朝他俩点点头。

秦高池顺势把自己头上的墨镜取下架在他脸上,不忘调侃:“这下就更像少爷了,哪有半点病人样子。”

墨镜在他脸上没戴几秒便被他一把扯下扔给秦高池。

见有人来陪傅江云,阿姨也放下围裙离开了,虞秋池走之前特意给她打过招呼,让她今晚不用过来做饭,虽然她是拿黎姿钱办事儿,可黎姿也说过万事听她这个小儿媳吩咐。

“这么羡慕,要不我起来,换你们来躺?”傅江云说。

“哪倒也不必。”经纪人回。没谁想无缘无故打石膏。尤其是傅江云这种工作性质。

“你这什么时候能恢复?”经纪人看了眼他的腿,继续说:“看样子比赛是不是不能参加了?”

傅江云朝他看的方向淡淡扫了过去,视线停留在那:“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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