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蕴的节目结束,夏栩和她回到凉夜清吧。
萧齐看到夏栩来上班,随口道:“今天客人少,你不过来也行。”
“天气冷了,来蹭空调。”
萧齐不由侧眼看夏栩,“你去炒股了,还是赌博了?穷酸成这样。”
夏栩顿了顿,模模糊糊开口:“在攒钱。”
萧齐又问:“攒钱做什么?”
“你话太多。”夏栩没回萧齐,去吧台要了一杯橙汁,然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玩手机。
夏栩打开微信看了一会儿,没有新消息,又退出去,打开游戏玩了两把,没多久,他又点开微信。
谢昱宁的对话框被他置顶了在了第一个,从上次他喝醉酒之后,谢昱宁一直没发过消息给他,昨天中午他给谢昱宁拍了路上碰到的大橘猫,谢昱宁也一直没回他。
难道谢昱宁已经察觉出他的心思了吗?所以现在开始冷落他。
夏栩抿了下唇,握着手机的指节渐渐发白,虽然也没期待过谢昱宁回应自己这种特殊的感情,但明白过来对方这种无声的拒绝,心里还是感到很难过。
夏栩手指点开通讯录,他不喜欢冷暴力,谢昱宁若是不喜欢他这种出格的行为,他可以退回到安全线以内,但是谢昱宁不能不理他,这样他会一直想东想西,自己折磨自己。
电话拨出去,谢昱宁很快接通了来电。
“怎么了,夏栩?”
夏栩听着谢昱宁如常的语气,心头莫名升出一股委屈,“我昨天发给你的消息,你怎么一直不回我呢?”
谢昱宁笑了一下,“抱歉,当时忙没时间回你,后面就忘了。”
夏栩“哦”了一声,心想,谢昱宁这阵子总说忙,真有那么忙吗,但是谢昱宁肯找借口,他不如顺着台阶下,把这堆破事都一起翻过去算了。
夏栩正要开口,电话那头传来女声。
“直接送我回维也纳酒店吧,聚餐我不去了。”
谢昱宁在开车,他的手机连了车内蓝牙,通话外放,夏栩听到谢昱宁应了那个女人一声,然后对自己开口:“夏栩,我现在在开车,晚点我再打给你好吗?”
夏栩沉默。
谢昱宁没有听到夏栩的回答,几秒后挂了电话。
夏栩听着通话中断的提示音,心脏如同一块石头沉到了湖底。
夏栩一个人静静地坐了许久,最后他点开手机另一个软件。
页面上是道路交错的地图,一个红色的圆点正慢慢在地图上移动。
夏栩盯着那个圆点看了一会儿,随后站起来,走向吧台,对坐在高脚凳上正跟美女聊天的萧齐开口:“萧齐,借你车用一下。”
萧齐转头看向夏栩,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一边问:“这么晚了,你上哪去?”
夏栩没有回答,接过钥匙转身离开。
萧齐摇了摇头,夏栩这狗脾气。
夏栩开车前往维也纳酒店。
十几分钟后,夏栩在维也纳酒店地下停车场停好车,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地图上的红点,红点离这里还有一公里的距离。
夏栩熟练地从座位旁的抽屉里拿了个口罩戴上,随后他下了车,找了一个能观察到停车场进口,又不显眼的地方,耐心等着。
“哟哥们,你也来蹲江澜啊?”
夏栩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左右看了一圈没找到人,最后旁边面包车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才发现是车里的人在说话。
对方跟夏栩一样戴着口罩,头发乱糟糟的跟个鸡窝一样。
鸡窝头朝着夏栩挤眉弄眼地开口:“你消息还挺灵通,哪家的啊?”
夏栩谨慎地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这时,停车场进来了一辆辉腾车。
夏栩眼睛一眨不眨地跟着这辆辉腾车,旁边面包车的人也轻轻打开车门,下了车。
辉腾车继续往里开找车位,两个人慢慢跟了上去。
等辉腾车找到车位停好车后,一个染着酒红色长卷发的女人打开后座的门走了出来,她身材高挑,妆容明艳动人,正是刚回国的江澜。
接着驾驶座打开,穿深棕色风衣的谢昱宁走了出来,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并肩往电梯方向走。
夏栩看到这一幕,心头仅有一点幻想也消失了,谢昱宁还说跟江澜不是那种关系,骗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江澜的未婚夫?我去,大新闻啊!”鸡窝头激动地举起相机,咔咔连拍了几张,余光中他看见干站着的夏栩,关怀道,“哥们,怎么,你相机忘带了?”
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鸡窝头拍照时不可避免打开了闪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