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嘴。”
许燕林有些懊恼,瘪瘪嘴,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看来今日停云的社交还是很成功,误打误撞交到了一个以后可能有用之人。
只是又有些惋惜,宋燕林,自己,可能还有以后的牧请露,都无法操控自己的婚事。
停云还是无法真正适应自己成婚了这件事。
好在宋应辰,与其它人不同。
宴会进行了许久,停云就发现,公主齐立苏朝自己这边看了好几眼,但每次又急急地收回去,不敢与她对视。
牧请露没管太多,只是新奇地喝着桌上的果酒,看着表演,偶尔想到什么与袁氏说几句话,有时看看停云在做什么。
此刻她就是无忧无虑的二小姐。
酒过三巡,也就差不多了,宴会也开始散了,又是排着队去与贵妃告别。
停云就没去了,和牧请露一起等着袁氏回来。
“姐姐,我就先走了,今日很高兴能认识姐姐。”
说完许燕林就和丫鬟走了,应该她的母亲去打点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了。
要出宫时,停云遇见了二皇子。
确实许久没有见过了。
因为有人在只是点头示意,没说话。
然后就这样出了宫门。
宫外,牧看已经等了许久,二皇子是中途来的,所以他的好友周难也是中途来到,两人无聊在房顶上比了场武,又说了话,还不见有人出来,真是久等。
好在等来了。
各回各家。
停云今日不想回宋家,在宴会时,已经让槐序去与唐氏说过了。
槐序回来时,说唐氏有些不乐,但停云也没在意。毕竟从嫁过来时,停云就已经告诉过唐氏,她不可能安心做她的儿媳的。
其实今日停云不回去也是有原因的,明日是牧老夫人的“二七”,停云不该缺席。
想到这里,停云掀开衣袖,露出了里面戴着的麻绳圈,也已经有些兹毛了。
停云慢慢抚摸着,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
第二日。
牧府上下都知道今天是老夫人的祭祀日,所以早早地就起来准备。
袁氏已经将要用的东西准备好,牧闻雷也向国子监告了假。
浓浓的哀思,又笼罩在牧府的上空。
牧看帮着牧闻雷准备,如今也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真是可惜,老夫人本该是子孙满堂的,如今落得这地步,在家唯一的男丁还尚在念书。
停云今日一直拿着祖母给的那串佛珠,虽不怎么会用,但是也学着样子,轻轻念着些祈福的话。
去给老夫人烧完纸后,袁氏将他们带去了佛堂。
是京中最大,最灵的佛堂。
在里面一呆就是四五个时辰。
这一天也就这样过了,没有人多说话,也没有人笑。
老夫人看见他们这样,一定会不开心的。
边关。
虽不在京中,牧战德他们父子也不敢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了不太招摇,他们将火纸拿去河边烧,烧完,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
毕竟他们在军中,无法太放肆。
牧战德烧完,跪拜完后,就离开了。
只剩他们兄弟二人。
牧伴阳看着剩下的灰烬被风卷起,飘走,眼泪就落了下来。
刚刚在烧纸时,火苗一直往他们这边扑,燃烧完的灰烬也落了许多在他们肩头。
这大概是祖母在安慰他们吧。
牧随风虽然没有掉眼泪,但是心中也不是滋味,望着渐渐减少的灰烬发呆,想要抓住一点却怎么也抓不住。
宋应辰今日早早就醒了,抚摸着挂在胸前的平安符,想着自己与老夫人相处时的时光。
他没有什么条件,只能默默地思念。
再等一会儿,他就要按部就班地开始训练。
祖母看见他如今振作,应该很开心吧。
坠兔收光,远鸡戒晓,周而复始。
昨日也宿在牧府,今日停云才打算回去。
只是到了宋府,却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也没在意,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幸好宋应辰的房间在宋府中很是偏僻,离大堂远,离唐氏的屋子也远,这样让停云多了许多清净。
可是今日,却终是清净不了。
停云回来才刚坐下,唐氏就差了人来寻她。
是早早就等着她回来的。
无奈,停云只好跟着过去。
唐氏院中她和宋清溪已经等了停云许久。
宋清溪见停云来了,还给她使了好几个眼神,只是停云看见了,也不知怎么回。
索性就没有管。
“停云,见过母亲,不知母亲所为何事,这么急地将停云叫来。”
停云给她下跪,这还是第二次。
宋应辰以前说过,不用给唐氏请安,所以自那以后,停云就再也没有来过。
本质上,停云是非常不喜欢这个婆婆的。
不喜欢,也不想藏着掖着。
“你未必也太放肆了些,应辰走后,三天两日的不着家,在别人看来,我宋家怕是没娶你这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