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一不肯认输,双手拉住他秋千一边的锁链,后退直到自己走不动才放手。结果因为自己只拉单边,导致秋千不平衡,及川彻的秋千和一边的杆子撞到一起,及川彻被撞得吱哇乱叫。
“阿彻!你还好吗?”她赶紧过去扶住秋千,看及川彻的有没有被撞伤。
及川彻揉搓自己的小腿,“佳酱,我好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起来走走看。”她非常的愧疚,蹲下看及川彻的腿,“我刚刚只是想让你的秋千可以荡起来,没有想那么多,都怪我。”
她很自责,为什么要意气用事,明明撒个娇就能解决的事情,“阿彻这里痛不痛,你还起来走几步我看看吧!会不会影响你以后打排球?”
糟了!她又想哭。
“那佳酱你这是又要哭了吗?”及川彻站起来原地蹦起来,又转了个圈表示自己没事,把王佳一拉起来,用手帕给她擦擦眼角,“真是一个爱哭鬼。”
王佳一有些恼羞成怒,就转身打算回家,“对对对!我就是爱哭鬼!回家!”
“别走呀!我今天可是输了比赛,你都不安慰我吗?”及川彻追过去拉住她的手腕。
王佳一稍微有些冷静下来,“那我现在安慰你?”说完张开双臂。
“哈哈!”及川彻走近抱住她,“就这样?你都不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加油?这也不算是安慰呀!”王佳一下巴搁在他的肩头。
及川彻没有说话,她轻拍他的后背,“你不会是要打算放弃排球吧?因为牛若?这么脆弱的吗?”
“谁说要放弃啊!”他忽然抬起头看着王佳一的侧脸,口水都激动地喷出来了。
“阿彻你冷静点,口水都喷出来了。”
王佳一把脸在他肩膀上的衣服蹭蹭,想把她脸上的口水擦掉。
“我刚刚不是给你手帕了吗?”及川彻想要躲开,被王佳一抱着腰走不开。
她听到后又用力蹭蹭,“反正都是你自己的东西。”
“ε=(?ο`*)))唉!”及川彻重重叹了一口气,搂着她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下来,弯着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为什么还不赢不了牛若呢?”
“你又不是和牛若一个人比赛,你应该说怎么打不赢白鸟泽才对!”王佳一说完顿了顿,“或许是因为还没有找到打败白鸟泽的战术?不都说球场如战场吗?”
王佳一用手梳理他的头发,发现怎么抹都还是翘起来,“阿彻你是自来卷吗?”
“球场?战场?你上次不是说考场如战场的吗?”及川彻头侧一边,可能是压到脸颊的原因,说话有些口齿不清,不过还是没有动,只是手又环住了她的腰,“我不是自来卷,头发从小就是这样,发梢会有些翘起。”
王佳一停下手中的动作,又压压他的发尾,“这个是万能型俗语,类似的话还有什么商场如战场之类。所以你自来翘?”
“什么自来翘?佳酱你又在欺负我。”
“你别乱说我没有。”
“你有!”
“行吧!你说是就是了。”
她双手移到及川彻的头发上一通揉搓,感叹手感还是那么好,“你都说我欺负你,要是不真的欺负你一下,那不是很亏吗?”
王佳一计划的很好,打算搓完就跑路,但是她忘记了及川彻还搂着她,及川彻非常恶趣味地挠她痒痒。闹完后两人坐在秋千上,靠在一起随着秋千轻轻摇晃。
“心情好点了吗?”王佳一背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