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它很是无辜,但实际上它比谁都邪恶。
白志泽轻声道:“卑鄙!”
方初锦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满意他的答复,随即回过头继续对着邪神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山神庙不是你的主观场吧,山神庙内的原山神早已离开此地,你只是冒名顶替,想享受凡人供奉的香火和信徒信念,你给凡人办事,作为回报,他们的灵魂都出卖给你了,你等到他们年纪正十五六才取,是因为这个时期的灵魂更滋润你,可是,那些人不可能平白无故来这个偏远的山神庙,所以,你需要一个人帮你将办事百灵的旗号打出去,那个人必须威信高,并且人脉广,所以你诱惑了张山泉,他就是你的棋子。”
“聪明,猜的八九不离十。”邪神打了个响指:“但是你猜错了两点,第一点,那老山神不是离开此地,而是信徒没有了,自然他就消亡了,第二点嘛,就不先告诉你了。”
“所以,你就霸占了他的地盘,还如此对他的子民。”方初锦抬起凌厉的双眸朝邪神望去。
“别说这么难听嘛,也不是我要霸占呀,要怪就怪这些愚蠢的人类,老山神当年为了他们修为大损,也要祈福他们风调雨顺,他们却不懂感恩,一直一味的索取,稍微有点不如意的地方,就要将山神庙拆了,你没注意到门槛上的斧头印子吗?”邪神话锋一转,指着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林员外说:“就是他带头砍的。”
方初锦倒是没注意到那门槛上的印子,当时只顾着救白残月,哪顾得上这些。
她回过头带着疑惑打量着林员外,察觉到众人疑惑的目光,林员外赶忙摆手解释道:“不是我,我是个生意人怎么可能做这种冒犯神明的事情。”
“噗呲。”邪神笑出声来,“你确定吗?”
它左手随手一挥,一道虚拟投影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只见一个晴天开日的日子,一群人扛起砍刀、斧头、铁棍站到山神庙面前,投影里的山神庙虽说不上繁华,到也是个清净的小庙,那些人为首的正是林员外夫妇!
年轻时的林员外站在山神庙门阶上朝人群拱手道:“各位父老乡亲,如今,四处旱灾山神无所作为,白费了百姓的供奉,倒不如直接推庙得了,咱们另请神仙入住。”
下面立马有人附和。
“对,林老爷说的对,这种神仙倒不如直接推了。”
“推了,推了,换个好担当的好神仙。”人群中传来激昂声。
目的达成后,林员外挥手示意他们停下:“现在,林某人先去给山神敬香,算是我们身为信徒最后给他的香火。”
听到林斗这么说,不少人都在说“林老爷,菩萨心肠呀,都这样了,还给这个不作为的神上香。”“要我说,直接给林老爷筑金身得了,林老爷和林夫人乐善好施,整个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真正的大善人呀,”
站在一旁的林夫人见林斗进去上香了,站在他的位置刚刚站的位置上说:“不要这么说,为乡亲们做贡献,都是我们夫妇该做的。”
说的冠冕堂皇,格外漂亮好听。
不明真相的百姓,都觉得很高兴,有人为他们做事,为他们出头,自然很高兴。
林员外对着庙内的山神烧完三支香后,转身踏过门槛走了出来。
“乡亲们,到手吧。”
一个中年男子拿着砍刀率先冲了进来,他坐在门槛上,将门槛砍的稀碎,嘴里不停的念叨:“叫你不满足我要一个媳妇的需求,我如今这副孤家寡人全怪你。”
忽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冲了过来,直接夺过中年男子的刀,冲他大声喊叫....
投影放到这里就结束了,邪神勾起一抹笑朝众人道:“看清了吗?罪魁祸首是他呀。”
林员外这时双腿失力瘫软的跪在地上:“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是他们砍的,我只不过是引导,我没有动手。”
他抬起头冲邪神狂躁的嘶吼:“不是我!我根本没有砍!我没有动手!”
邪神斜眼瞥了他一眼,吐出两字:“浮躁。”,他右上臂突然变长将跪在地上的林员外拎到半空之中,它虽是石像身,但眼眸中还是透出一股杀气。
“住手。”方初锦冲它喊了一声,邪神一只脑袋盯着她,丝毫没察觉到她手指捏的东西,只见一枚蕴含灵力的铜板快速划过空气,直接将邪神手掌划上一道很深的裂痕,里面露出肉质的凝状物。
似乎是感觉到痛意,邪神下意识将手掌张开,林员外直接再半空朝地下坠落,眼看就要落在地上摔成肉泥之际,这时一道蓝色身影快速闪过,在半空中将他接住,稳稳地落在地上。
白志泽抱着已经闭眼的林员外,手指探在他鼻息之间,见还有微弱呼吸,松了口气,也算不枉自己冒着危险去救。
见白志泽将林员外救了,一个弟子不满道:“师兄,你怎么救他呀,如果不是他,咱们也不会这样,残月师兄和公子到现在都还生死未卜。”
白志泽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塞进林员外的嘴里,兴许是认出药丸是什么,那位弟子直接惊呼出声:“你把上好的药丸给他吃,这次下山一人就发一粒,你干嘛给他吃呀。”
白志泽:“凭那邪神一人之词,说不清他是否有罪,事无定论,切莫断章。”
这时,方初锦忽然朝邪神面带讥讽道:“说这么久,不就是想掩饰你自己想吃人魂,夺精血修为吗?”
邪神才将手上的伤口修复好,他眼神透着杀气道:“见人,你敢伤我,你跟那个男人一起陷入幻境吧。”
说完,邪神故技重施,准备把对付甘玉堂的招式给方初锦也上一遍,但他低估了方初锦的实力,她从一开始都没有准备跟邪神正面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