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半闲有点想笑,他反问夏帆,“你怎么确定你是0的啊?”
夏帆大大咧咧的,“在床上被压的就是0啊,这还用确认吗?”
距离确认关系已经过去两天,夏帆和宁舟干柴烈火,浓情蜜意,自然都做过了。
从前,夏帆不太喜欢参加什么美0聚会,这次是因为遇到了一点儿床上的小问题,想去取取经。
所以,今晚的聚会是一定要去的。
但是许半闲这个不开窍的,也是要嘲笑的。
“哪有人像你似的,稀里糊涂第一次就没了。”
“哎,我说,你该不会也是0吧。”
“要不,你今晚跟我一起去?”
“算了吧,我一大猛1,就不去跟你们凑热闹了。”
许半闲拒绝了夏帆“装0混入”的提议,挂了电话。
位置问题,已经困扰了许半闲两天了。
从小立志做top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做top又是另一回事。
每个人小时候还都梦想考清北呢。
周庭知工作的时候,冷腕铁拳,根本看不出是同性恋,更别说还是0。
许半闲怀疑过,但他始终不能相信自己做0。
毕竟一切征兆显示,自己才是上面那个。
周庭知不像0,但自己也不像0啊。
两同相遇,一上一下,一1一0。总不能俩人型号不和什么都没做吧。
什么都没做周庭知哭什么,周庭知身上那些痕迹哪来的,周庭知怪异的走路姿势怎么弄的。
他爬自己的床,就是要钱要公司,以身体来交换资源的人,是没有底线的,遑论挑上下。
许半闲在这两天内多次说服自己,只是心里觉得不安。
周庭知的工作能力,他是知道的。
有些可惜,如果不走这些邪门歪道,再过几年,按他的本事也会出人头地,但是架不住他心急,走了弯路。
夜里,许半闲翻来覆去得睡不着,本该装着各种极限运动的脑子,现在全都是周庭知。
星诺真的能托付给周庭知吗?
周庭知跟许家是一条心吗?
万一他是条贪心不足的豺狼,自己不就是许家引狼入室的罪人了吗?
许半闲烦心地胡乱撸了把头发,暗笑自己的杞人忧天,是张家界翼装飞行不够刺激,还是阿尔卑斯滑雪不吸引人?
既然要做纨绔,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了吧!一家公司而已,许家还是丢得起的。
经此一事,父亲一定不会再逼自己接手生意了。
他拿出手机翻看明天飞圣托里尼的机票,这个季节的黑沙滩寒风凛冽,最适合感受大自然的狂怒。
这一年为了星诺,只在偶尔出差或休息的时候,在国内玩了跳伞、蹦极,这些不痛不痒的项目。
为了星诺。
星诺。
许半闲腾得坐起来,咬牙切齿地退出机票支付界面,翻出了周庭知的微信:
【明天上午10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