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睡了。”苏玮接过电话讲。
而那电话那头的人却告诉苏玮钟一禄出事了。
“钟舟,钟一禄撞车了,快起来,快起来!”苏玮用了很大力气的把钟舟拽起来。
钟舟呆了十几秒之后忽然反应过来,立即翻下床去找鞋子穿。
苏玮随手抓了件衣服给钟舟披上,看到空着的车库钟舟酒醒透了。
拦了车去医院,得知钟一禄伤到内脏之后钟舟身体一软几欲倒下去,苏玮把她安置到椅子上,静静等候钟一禄从抢救室里出来。
医生告诉两个女人,钟一禄的命保住了,身体需要时间去复原。
苏玮战战兢兢的隔着玻璃看了一眼钟一禄的脸,还好,英俊的面容依旧在。
那段时间苏玮和钟舟轮流照顾钟一禄,从他清醒到日渐康复。
钟舟给钟一禄办了休学。
“禄禄成我师弟了。”苏玮调侃钟一禄。
钟一禄非常鄙视的看了苏玮一眼。
钟一禄出院之后,呆在家里休养,钟舟时常会过来。
而苏玮继续上她的学,只是再没人骑车送她。
一天晚上回家,苏玮在客厅里看到那个记忆里很冷淡的叫严北的女孩,钟舟和钟一禄和她正在兴高采烈的探讨些什么,他们看起来很合拍,苏玮看着眼前热烈的情景想,看起来是自己之前对严北的个性判断有误。
“苏玮,来给你介绍个新朋友。”钟舟招呼苏玮过去坐。
“我叫严北,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北北。”这一次严北的表情生动而愉悦。
“我叫苏玮。”苏玮象征性的握了握严北递过来的纤细手指。
“我们名字都是只有两个字的。”严北笑着,一副很阳光灿烂的样子。
苏玮没缘由的被严北的情绪感染,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你们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找朋友来了?”那天严北走后苏玮问两个钟姓的人。
“一禄说他不在学校里,想给你找个陪你的伴儿。”钟舟这么告诉苏玮。
“北北是个不错的孩子。”钟一禄在一旁补充。
那天之后苏玮和严北成了朋友,钟一禄不在校园的日子里,严北代替钟一禄每日陪着苏玮,尽职尽责。
到后来严北甚至借来了钟一禄的脚踏车,每天到楼下接苏玮去上学。
那是段苏玮至今回忆起来都很怀念的时光。】
“热死了。”严北一边吃东西一边抱怨。
“谁让你大热天非要吃火锅。”苏玮笑道。
“那我不是旅途劳顿,外加饿极了吗?”严北争辩。
“好,那你多吃点。”苏玮妥协。
电话响了,是钟一禄。
“干什么呢?”电话那头的人连声“喂”都没有,直接问。
“陪你们家严北吃东西呢。”苏玮看了严北一眼回答。
“在哪儿?”
“我现住的地方前一道街。”
“明白,马上过去。”钟一禄不等苏玮回应挂了电话。
“苏玮,我重申一遍,我不是钟一禄家的,我是你家的,我是你的。”严北手里忙活着和苏玮声明。
“吃你的蔬菜去吧。”苏玮夹了点东西送到严北面前的盘子里,封住了她的嘴。
趁着严北不说话的空儿苏玮翻了下手机日历,严北走了整整三个月,上一次她是表白之后离开的,这一次,看来不远了。
苏玮把手机放到一旁叹了口气。
严北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苏玮一眼。
“吃你的羊肉。”苏玮又狠狠的夹了一堆肉放到严北那里。
“得令。”严北低头继续解决堆积在眼前的食物。
没过多久钟一禄赶来了。
“真他妈的热。”钟一禄松了松衬衫领口叫了扎啤。
“你酒精过敏你忘了?”苏玮提醒钟一禄。
“我没忘啊,我是给你叫的,你不嗜酒吗?”钟一禄贫嘴。
“你还嗜不起呢?”苏玮反驳。
钟一禄略低一下头,表示认输。
“苏玮,你电话响了。”埋头大吃的那家伙头不抬眼不睁的提醒。
“玮玮,你不在家吗,妈包的饺子给你挂门上了啊。”苏玮妈在电话里交待。
“妈你别走,我在外面吃饭呢,这就回去接你,你等我几分钟。”苏玮留住老妈。
苏玮快步赶回家的时候看到苏玮妈正站在楼下。
“妈这太热天的,您可别中暑了。”苏玮递给苏玮妈一张纸巾擦汗。
“你都多少年没吃过妈包的饺子了,你和苏苏小时候最爱吃妈包的饺子了。”苏玮妈接过纸巾擦了擦汗说。
听到苏苏的名字,苏玮愣了一下。
十年了,从来没有人在苏玮面前提起苏苏的名字,苏玮以为自己淡忘了,可是如今听到这两个字,心里还是生拉硬扯的疼。
“你看我提这个干什么?”苏玮妈愧疚的紧攥着手,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妈,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就提了,您千万别有负担。”苏玮安慰老人家。
“真的?”苏玮妈不相信的问女儿。
“真的。”苏玮给了老妈肯定的回答。
“玮玮,你什么回家看看,妈都把你屋收拾出来了,和你小时候一样。”苏玮妈不再担心,恢复了平日里的表情。
“等过一段时间我不忙了就回去,您到时候可得把冰箱里的存货都拿出来。”苏玮笑着逗老妈。
“那是当然,从今天起好东西都给我姑娘留着,不给那糟老头子吃。”苏玮妈爱怜的拍了拍苏玮的脸,特别可爱的回答。
然后她们娘俩儿互看了一眼,默契的夸张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