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终于结束,同学们终于回到这个温馨的教室,想起军训时的炎炎夏日,还有不停排练方队却在军训最后一天评分时下雨的糟糕天气,教室简直就是人间仙境,我爱学习!
陆思年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讲台上堆成小山的课本,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开学期新气象啊。"后桌的萧澈戳了戳他的后背,"听说我们这一届不一般啊,换了的数学老师,据说是从重点高中调来的。"
陆思年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教室另一侧的宋易华。那人正低头翻看着什么,修长的手指在书页间轻轻滑动,阳光为他冷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淡金。
"发课本了!"班长的一声吆喝将他的思绪拉回。
陆思年站起身,准备去领课本。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陆思年,你的数学课本。"
他回头,发现宋易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本崭新的数学书。那人比他高出半个头,此刻微微俯身,乌龙茶般清香的气息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
"谢谢。"陆思年接过课本,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对方的手,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尖窜上来。
宋易华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陆思年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想起宋易华之前说过的话——宋易华发育得晚,到现在都闻不到信息素。
"喂"萧澈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说宋易华这样的,以后怎么找对象啊?连信息素都闻不到。"
虽然早就知道宋易华闻不到信息素,但陆思年下意识地反驳:"找对象又不全靠信息素。"
"话是这么说"萧澈耸耸肩"但你也知道,Alpha和Omega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息素匹配度吗?他这样,连对方是什么味道都闻不出来,怎么判断合不合适?"
陆思年没有接话。他翻开手中的数学书,纸张的油墨味扑面而来。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很想知道宋易华身上那股乌龙茶的味道是不是信息素。
"而且他易感期也少得可怜"萧澈继续八卦,"我听他说,他自从上次分化到现在都没来过易感期。你说他这样,以后会不会......"
"萧澈"陆思年坏笑的打断他"咱还是少管人家闲事比较好"
萧澈撇撇嘴,正要说什么,突然看到宋易华朝这边走来,立刻噤声。
"陆思年"宋易华在他桌前站定"你的成绩单。"
陆思年接过成绩单,目光在上面扫过。除了数学是B+,其他科目都是A+。他抬头看向宋易华,发现对方手里也拿着成绩单,上面清一色的A+。
"数学需要补课吗?"宋易华突然问。
陆思年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宋易华微微俯身,"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补数学。"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陆思年能感觉到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有惊讶,有好奇,更多的是羡慕。谁不知道宋易华是全A+进来这所高中的“能得到他的单独辅导,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为什么?"陆思年下意识地问。
宋易华直起身,目光平静:"因为我觉得你需要。"
这是嘲讽?
这个回答让陆思年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到萧澈在旁边起哄:"哇哦,宋大学霸要开小灶啊!"
宋易华瞥了萧澈一眼,后者立刻缩了缩脖子。陆思年注意到,宋易华的眼神在看向萧澈时明显冷了几分。
"考虑好了告诉我。"宋易华说完,转头去给新课本写上自己的大名。
陆思年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想继续原来的话题,问萧澈:"他闻不到信息素?"
"对啊"萧澈压低声音"我听他说的。你说他这样,以后怎么找对象啊?连对方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陆思年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数学书,突然觉得有些烦躁。他想起刚才宋易华靠近时那股若有似无的茶味,那到底是不是信息素?
"话说回来"萧澈突然换了话题"你们觉得找对象最重要的是什么?"
陆思年抬起头,发现宋易华不知何时又转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陆思年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我觉得是性格吧"萧澈自顾自地说"信息素再匹配,性格不合也没用。"
"信息素。"宋易华突然开口。
陆思年和萧澈同时看向他。宋易华的目光依然落在陆思年身上:"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信息素。"
萧澈惊讶地张大嘴:"可是你不是......"
"正因为闻不到,"宋易华打断他,"所以才更想知道对方是什么味道。"
陆思年不以为意,低下头整理课本,却听到宋易华继续说:"比如一些闻起来很好吃的味道,应该和真的吃起来没什么不同"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陆思年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他不敢抬头,生怕对上宋易华的目光。后颈的腺体突然有些发痒,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却听到宋易华说:"所以我很好奇呢~"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陆思年僵在原地,手指还停留在后颈。
"陆思年"宋易华的声音再次响起,"补课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陆思年抬起头,发现宋易华深邃的眼神正一眨不眨的看着。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为那人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好。"
宋易华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那下周放学后图书馆见。"
看着宋易华离开的背影,陆思年感觉自己的心跳依然没有平复。他摸了摸后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痒意。他突然很想知道,如果宋易华能闻到信息素,会怎么评价自己的味道。
"喂"萧澈凑过来,一脸八卦,"你们刚才......"
"闭嘴。"陆思年打断他,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红晕。
教室里重新热闹起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讨论着新学期的计划。陆思年翻开数学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
下午的第一节体育课,陆思年觉得今天的体育课格外难熬。
对于南方的九月而言,夏末的阳光相当强烈,照在身上却让他觉得十分燥热。他站在队伍后排,听着体育老师讲解篮球规则,额头上的汗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陆思年,你脸色不太好。"旁边的同学小声提醒。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但事实并非如此。他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涌动,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自从分化成Omega后,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天。
可这次来得太突然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抑制剂明明还在。但距离上次使用还不到一周,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就......
"好了,现在开始分组练习。"体育老师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思年强撑着站直身体,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当他迈出第一步时,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发软。更要命的是,一股甜腻的石榴香开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是Omega信息素失控的前兆。
"陆思年!"体育老师的声音突然提高,"你怎么了?"
他想要回答,却发现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他能感觉到周围的Alpha同学开始躁动,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躁动的信息素味道。
就在这时,一股清新的乌龙茶香突然笼罩了他。
那味道像是小时候妈妈每一次泡的茶香,缓解了陆思年儿时玩耍带来的口干舌燥,现在却意外地让他躁动的身体平静下来。陆思年勉强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是宋易华。
作为他最好的同桌,优秀的Alpha,宋易华向来乐于助人活泼开朗。此刻他却站在陆思年面前,眉头微蹙:"你发情期到了?"
陆思年想要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宋易华的方向倾斜。那乌龙茶的味道太诱人了,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我带你去医务室。"宋易华说着,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这个举动引起了一片哗然。陆思年能听到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往宋易华怀里钻,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信息素。
"别乱动。"宋易华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这样……对你影响不好"
陆思年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他能闻到宋易华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变得浓郁了一些,那乌龙茶的气息中似乎掺杂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医务室在三楼,这段路对宋易华来说并不算长,但此刻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陆思年的体温越来越高,信息素的味道也越来越浓。
"到了。"宋易华一脚踢开医务室的门,将陆思年放在病床上。
校医不在,这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烦。宋易华反手锁上门,转身时眼神已经变得幽深。他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思年:"你的抑制剂呢?"
陆思年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抑制剂,但手抖得根本拿不稳。宋易华叹了口气,接过抑制剂,立即给他注射
陆思年等了许久都没见燥意退去,难受的蜷缩身体漏出腺体,试图通过空气流通缓解身体的燥热
在他病床旁边的宋易华见他扭成了蛆,心中莫名想笑,但是看到他面色潮红,露出已经泛红的腺体,又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燥热
陆思年从未想过要让任何人标记自己,哪怕是暂时的。但是这次与往期的发情期都不同,好像更强烈了许多。一阵更强烈的热潮就席卷而来。他忍不住蜷缩起身子把自己卷成球,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宋易华的眼神暗了暗。他俯下身,看了看陆思年的脸色,但是他的脸色还是不好看
他感觉到宋易华的呼吸越来越近,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腺体上,激起一阵战栗。
"放松。"宋易华低声说。
“你…你可以先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吗?
“这……是不是不太好?而且我不会啊”
陆思年本就虚弱的身体,现在连思考都愣了一下“你…你不会……标记…Omega?”
“我为什么会标记Omega?”
陆思年处于无语中,这人是没上过生理课吗?
宋易华看见陆思年沉默不语,思考自己不会标记怎么了吗?老师只讲过又没实操过,而且感觉好危险,这么一块敏感的软肉用犬牙刺破,那会不会疼死?而且还会流血
“你不觉得标记很危险吗?”
陆思年回过神来,思考他说的话,含糊道“嗯…但是…我好……难受。”
宋易华见他难受的模样于心不忍,做了一下心理准备。
下一秒,尖锐的犬齿刺破了脆弱的腺体。陆思年猛地睁大眼睛,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后颈蔓延至全身。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飘了起来,整个人都被宋易华的信息素包裹着,像是掉进了茶壶里。
宋易华的信息素霸道地注入他的体内,与他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那种感觉既痛苦又愉悦,让他忍不住抓紧了宋易华的衣角。
不知过了多久,宋易华终于松开了他。陆思年感觉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体内的热潮也消退了不少。
"感觉好点了吗?"宋易华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宋易华看着他颈上浮现绿色的茶叶,心中痒痒的。
陆思年点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他能感觉到后颈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羞耻。他居然觉得这个是自己儿时玩伴的Alpha不那么危险,还让他临时标记了自己,这只是为了缓解发情期,对,发情期的缘故。
"你好点了吗?"宋易华似乎看他在思考人生
陆思年想到了之前那管抑制剂
“我之前那管抑制剂好像没有用。”
“这我不知道啊?我可没掉包。”
“我知道,只是好奇为什么没有用。”
宋易华的动作顿了顿:"因为你身边有个我?"(漏出小虎牙)
这么自恋?陆思年无语地看着他。但宋易华已经转身收拾东西,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医务室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陆思年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味道,那是属于他和宋易华的,石榴与乌龙茶的香气纠缠在一起,竟意外地和谐。
"休息一会吧"宋易华说"我在这里守着。"
陆思年点点头,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宋易华就坐在床边,那熟悉的乌龙茶香让他感到安心。不知不觉中,他真的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医务室里已经没有了宋易华的身影。只有床头放着一瓶水和一张纸条:
"记得按时注射抑制剂。下次发情期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帮你。——宋"
陆思年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摸了摸后颈的咬痕,那里还残留着些许刺痛。这个临时标记会持续多久?下次发情期真的还要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