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吃了早饭,洛姝在谢雨杉的催促下开始化妆。
今天的温度比前几天低几度,她没再贪恋风度穿大衣,而是换成了黑色羽绒服,围了个款式简单的白色围巾,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绑了个低丸子头。
眼看快到约定好的时间,洛姝带着谢雨杉去找谢瑞。
谢瑞在客厅里看新闻,得知他们要出去吃饭,帮谢雨杉戴好围巾和帽子,又为他在杯子里装好温水,送他们到电梯口:“要听姐姐的话,今天不能再乱跑了。”
“放心吧爸爸。”
谢雨杉手舞足蹈地跟着洛姝进了电梯,等到门合上,洛姝拉着他的手,轻声说:“Milo,今天姐姐陪你堆两个雪人好不好?”
“好呀!”
“那你答应姐姐一个条件。”
“好!”
洛姝想了又想,才说:“今天允许你在别人面前喊我'妈妈'。”
谢雨杉不懂为什么,但是点头答应:“我答应你。”
洛姝又说:“不可以在别人面前提姐姐的事情。”
谢雨杉提醒:“姐姐,这是第二个条件了,我需要考虑一下。”
洛姝拍拍他的帽子:“……小瞧你了啊谢雨杉,那我请你喝奶茶怎么样,考虑得怎么样了。”
谢雨杉笑得很贼:“太好了,我答应你!”
出了电梯,洛姝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池煜,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谢雨杉很自来熟,挣脱了她的手奔向池煜,也许是因为一杯奶茶的交情,他表现得和池煜很熟络:“哥哥,中午好呀。”
“Milo,中午好。”池煜自然地把他拥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哥哥,我今天打扮得帅气吗?”
池煜毫不吝啬夸赞:“很帅。”
谢雨杉嘿嘿一笑:“谢谢哥哥,看来我爸爸眼光不错嘛。”
“等很久了吗?”洛姝问。
“刚到没多久。”池煜抱起谢雨杉,她今日的穿搭和前一天比起来穿得保暖多了,长款的羽绒服遮到她小腿的位置,因为她个子够高,人又偏瘦,衣服穿在身上并不显得臃肿。
“我忘了问,Milo怕狗吗。”
“不怕,他在英国养了只杜宾,经常带出去溜弯。”洛姝说完,想到他朋友圈里的那只金毛,问:“你带来了?”
“嗯,正好要送它去宠物店体检。”
谢雨杉抱着池煜的脖子:“哥哥,你养的狗狗很乖吗?”
“它很温顺。”
“那我可以摸摸它吗?”
“当然可以。它会很喜欢你。”
池煜的车停在酒店外的停车场,洛姝一眼就看见了那辆扎眼的宾利,车身上覆盖一层薄薄的雪,似乎到了不止一会儿。
地面结了冰,好些人走着走着便踉跄了下,洛姝伸手接住扑面而来的雪花,对池煜说:“他太沉了,你放他下来,他自己可以走。”
“两步远而已。”池煜抱着谢雨杉没松手,打开后座前,车内适时传来抓挠的声响。
他敲了下窗以示警告,车内果然安静很多,他打开车门,德芙吐着舌头稳稳立在车座上,看起来很兴奋。
等到池煜把谢雨杉放在安全座椅上系好安全带的时候,德芙甩着尾巴开始闻他,一直让他摸自己脑袋。
洛姝坐上副驾,看着金毛耳朵上缺的那一小角,确定自己没看错,愕然道:“德芙?”
“是它。”
谢雨杉招架不住,抱着它的脑袋,问:“是巧克力的那个德芙吗?”
“真聪明,猜对了。”
谢雨杉被金毛舔了一手口水:“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呀?哥哥你喜欢吃这个巧克力吗?”
池煜低低笑出声,车开出酒店停车场,没有解释:“猜错了。你妈妈知道为什么。”
洛姝当然知道为什么,叫德芙不是因为池煜爱吃这个牌子的巧克力,更不是她爱吃,而是引用了“因祸得福”的谐音,“德芙”这个名字也是她起的。
她跟池煜捡到德芙的时候,它耳朵还流着血,很小的一只,奄奄一息看起来不像是能活过那个秋天。
“为什么呀妈妈?”
谢雨杉稚嫩的声音让洛姝抽回神,一想到要是和他说了原因,谢雨杉那个小脑袋瓜可能要刨根问底成语的意思。
于是,洛姝话到嘴边的解释变成了:“名字是我起的,我想让它叫什么就叫什么。”
*
香梵到久膳坊平时只要十五分钟,但今天路上车辆的车速实在过慢,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之后。
苏望月等在大厅里玩手机,在看见池煜抱着孩子孩子进门的一幕顿时虎躯一震,总觉得自己的酒还没清醒。
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一下好兄弟,苏望月还是带着特别灿烂的笑容迎上去,对洛姝说:“好多年不见了洛洛,更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