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在疯子的雷点上蹦迪么,凤仙老板死的不冤,阿伏兔在心底默默吐槽。
“哎?都说了凤仙不是我杀的哦。”
“好吧好吧,你继续。”看来那边的战场真是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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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兔,可不是性格温顺的兔子。
回字构造的楼阁,中间摆放着巨大的石塑,神威迤迤然坐在奔月玉兔的背上,两片巨大的兔子耳朵投下阴影。血红色的巨大宝石仿佛藏着沸腾的岩浆,镶嵌在玉兔的眼睛处,莫名透出一股杀戮之气。
兔子的獠牙,含着夜王的巨伞。
“砰——”带动着整个雕塑都震了震,凤仙从二楼栏杆处一跃而下,落在了兔子的额头上。一把撕开了碍事的和服,肌肉虬扎,双臂如两条巨蟒般膨胀起来每一块肌腱都散发出渗人的力量。
“究竟是你从我的锁链里解放他们,还是我斩断他们的纽带。”凤仙单手握住伞柄,把兔嘴里的武器猛地抽出。太大了,凤仙的伞已经超越了正常武器的范畴,比人还高,凤仙的威压压的晴太和日轮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们把担忧地目光移向银时。
神威仍是笑眯眯的默不作声。
迈着坚毅的步伐,银时走向困着日轮的大门,死鱼眼里有着说不清的凝重,把深深扎进门板的木刀抽了出来。两手同时持刀,猛地向下一甩,剑锋在空中发出嗡鸣声,划出两道银色的弧线。
“夜之王就随着日出,去乖乖的睡觉吧。”他放出了死亡宣言。
银时借着栏杆一蹬,腾空而起,两人同时冲向了对方。微微颔首,右手的洞爷湖从头顶直劈而下,被夜王牢牢擒住。一击不成,又将左手的长刀砍出。闪过这狠厉的攻击,夜王狞笑一声,一脚踢出,瞬间突破防御,正中武士的腹部,力道之大,直把人踢了个后仰,银时咬紧牙关,忍住口吐鲜血的冲动,来不及思考,双手持刀往上一架,堪堪防住夜王的带着雷霆之势的重击。
“开什么玩笑。”银时单膝跪在地上,脚下的木板咯吱作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夜王周身的气势如席卷的风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仅仅接了一击,仅仅接了一招,就感觉浑身上下的力气全都被掏空了。
“哈,厉害厉害,对战夜王居然能撑十秒,这还真是有意思。”神威在旁边甚至鼓起了掌。这次来地球还真是来对了,看到了很多稀奇事。
夜王鼓起像钢铁般坚硬的肌肉,死死地把伞往下压。
骨骼吱吱作响,肌肉在嚎啕大哭。一刻都不能松懈,否则下一秒就会成为肉酱,银时咬碎了银牙,竭力支撑着这千钧之力。
夜兔的体质和地球人相比,还是太犯规了。看着不过几息之间,就被夜王锤在墙上的银发武士。神威觉得有点没意思,这场对决应该很快就会结束。
“丧家犬就要有丧家犬的日子,嗦着手指看就好了,看这国家和女人们,被我们蹂躏的样子。”五指如铁钳一般,牢牢地禁锢着银时的头颅,夜王看着手下武士因暴怒而目眦欲裂的眼神,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他就是权欲的掌控者,就是强大的代名词,这样的眼神,在很久以前,他已经在战场上看过无数回了,但又有什么用呢?那些人无一不是去了地狱。
这个国家,自被打开大门后,就已经烂透了,他的吉原,接待的不就是幕府的高官吗?
倏地,
尖锐的气流倏地袭来,凤仙瞬间感到右眼一阵剧痛,鲜血从爆裂的眼球喷射而出,怎么会……一根烟管从银时手里射出,直直地钉在他的眼眶里。
是月咏的烟枪!
虽然趁着夜王一时不察废了他一只眼睛,但银时清楚地知道两人间的差距有多大,他的心情异常沉重。夜王重重的一击仿佛踢碎了他的肋骨。
“快带着妈妈从这逃走。”
晴太担忧地望过来,只得到银时这样一句回应。
现在的形势怕是只求能跑一个是一个了。
“我说过,吉原的女人……日轮是我的东西。”夜王冰冷而残酷的话在耳边响起,晴太愣愣地看着日轮的双腿。
那是一双美丽的腿,白皙而莹润,就是纤细地有点过头,无力的摆在地上。是的,只能用摆这个字。脚后肌腱处两道深刻而丑陋的疤痕,显示着这双腿已经失去了基本的行走站立功能。
“为了留住女人,连人家的腿都弄断啊。”说实话,这拙劣的手段让神威感到荒唐可笑。
居然沉迷至此,对自己以前的师傅真是大跌眼镜。多么可悲的人,这还是那个曾被称为夜兔顶点的夜王吗?
虽然在凤仙看来,他所渴望的一直是太阳,而日轮高洁的灵魂就仿佛在这地狱间的一束刺眼的光,永不屈服、永不沉沦,灼烧着他的灵魂,所以他要将太阳拽下来,永远困在身边。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有所求才有所困,神威突然感到很无趣,连这场争端也不想看下去了。
他和凤仙不一样,他的世界没有这种软弱而寒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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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太弱小的身躯背起日轮,艰难地挪动着,当初是日轮将他送往地面,现在就由他来背负起母亲的希望。
楼上又传来爆炸声。
吉原的自卫队在月咏的带领下,突然将夜王包围了起来。
月亮的荧光也能与太阳争辉。
银时拔刀而立,点点污血洒落在地上,透过人群与硝烟,夜王看到的是他的眼神——那眼里,是燃烧的野火、是凌冽的寒风、是笔直的意志、是不屈的灵魂,即使被踏落至污泥,仍拼命地活着,带着仿徨与孤寂,也带着希望与光芒。那是他从未拥有过的太阳。
夜王青筋暴起,他真的彻底被这群杂虫激怒了。
伞柄狠狠一扫,血花四溅,夜王凤仙展开了他血腥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