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沓符箓:“大师兄,交给我吧。”
他口中念念有词,一张张符箓在他的控制下飞向村民,化作一道长长的绳索,将他们紧紧束缚住。
萧漱阳眼睛一亮:“林师弟干的漂亮!”
“这比我那乾坤网好用啊,林师弟回去卖给我点。”容无忌挑眉。
林叙笑笑:“哪里需要容师兄出灵石,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师兄想要去我那里拿就好了。”
“那可说好了。”
说话间几人跟着女人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座不大的建筑前。
“这里是……”萧漱阳眨眨眼,“祠堂?”
容无忌:“看起来好诡异。”
整座祠堂笼罩在一层阴冷的薄雾中,灰扑扑的青砖墙壁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低语。
祠堂大门敞开,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两侧的石狮子面目狰狞,眼神空洞,仿佛在注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屋檐下悬挂着几盏褪色的纸灯笼,随风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们进去,小心些。”萧漱阳对着几个师弟叮嘱道。
祠堂里面潮湿且低温,时桉不动声色地搓了搓胳膊,朝萧漱阳靠近了些。
这个大师兄别的不说,作为一个火灵根,体温挺高的,充当暖炉很不错。
几人进到祠堂的一瞬间,身后的门便哐当一声关上了,四周墙壁上的油灯一盏接着一盏亮了起来,蓝幽幽的光显得祠堂格外阴森。
时桉手中握着剑,打量着四周。
祠堂的面积不算很大,上面供奉的应该是金槐村祖祖辈辈的牌位,一排一排格外整齐。
“大师兄,这边有暗道。”林叙道。
几人顺着林叙所指的方向,果然在祠堂的一角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暗道入口。
暗道狭窄幽深,台阶上布满了潮湿滑腻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进去看看?”容无忌提议。
“大家小心点,这里可能有埋伏。”萧漱阳低声提醒道,率先踩着台阶下去。
“安师弟你跟在我身后。”似是想到什么,萧漱阳扭头叮嘱道。
安师弟实力不如他们几个,实战经验也不足,他作为大师兄得照看着点。
“好。”时桉乐得能靠火源近一点。
林叙跟在他后面,容无忌断后,几人排成一列慢慢往暗道里面下。
萧漱阳手中的火球散发着温暖的光线,照亮前面狭窄的通道,另一只手上赤焰剑波光流转,准备随时出手。
暗道内一片漆黑,只有几人手中的微弱光芒照亮前路。
时桉正走着,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脚踝,还正巧是先前被抓了了一下的那只。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和外面如出一辙的枯手。
脚上轻微的疼痛让他的记忆忽然闪现,他想起来这种感觉是什么了。
这是混乱之力腐蚀皮肤所带来的特有的痛感。
注意到他的异样,跟在他身后的林叙轻声问道:“安师弟,怎么了?”
时桉甩了一道冰刃将枯手砍断:“没什么林师兄,不小心被绊了一下。”
林叙:“那安师弟你小心些,这里太黑了,确实可能会出现意外。”
两人说话间,前方墙壁两侧猛然伸出几只枯瘦的手,朝着几人抓来。
“小心!”萧漱阳反应极快,手中的赤焰剑瞬间飞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将枯手砍碎。
“这里怎么也有这些东西。”容无忌不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桉推测大概后面也有枯手偷袭。
“八成和那个女人有关。”萧漱阳沉声道。
索性这一波枯手并不多,几人没有费多大劲便将它们尽数剿灭。
几人继续沿着狭窄的暗道前行,萧漱阳手中的火球微微晃动,火光在幽暗的通道中投下摇曳的影子,映照出几人紧绷的神情。
“小心,这里说不好会有机关。”萧漱阳低声道。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
萧漱阳闭了闭眼,心中有了不妙的预感。
“大师兄——”容无忌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我好像踩到了什么。”
“容无忌!”萧漱阳咬牙,这个不省心的。
四周的墙壁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容无忌眨眨眼,语气之中毫无歉意。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刀片从四周射出。
“我去,这也太夸张了。”容无忌眼睛微睁,手上动作不停,翻出了一个盾将几人牢牢护了起来。
时桉看着眼前精致的纹路,耳边充斥着刀刃与盾面接触噼里啪啦的声音,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容无忌果然不愧是玄一宗最有钱的,灵器一把一把的。
“他们这祠堂藏了什么东西,弄这么猛的机关。”容无忌感慨。
林叙猜测:“或许是村子出现妖物的秘密?”
没一会儿,刀雨停歇,容无忌将盾牌收起来,看到上面的划痕心疼不已。
萧漱阳嘲笑:“本来就是你踩到的机关。”
容无忌白了他一眼,自认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