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师姐。”
桑南星微笑:“若是不够,可以找我。”
时桉按耐住内心的冲动:“多谢师姐的好意,弟子暂时不缺。”
没有人能克制住对灵石的喜爱,时桉也是。
桑南星炼制的丹药品阶成色都属上乘,若是能卖出去,想来一定能换不少灵石。
但两人的关系没有好到那个地步,时桉也不想接收多余的好意,也只能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内心。
回到宗门,两人分道扬镳,走向了各自的住处。
桑南星看着时桉离去的背影,脸上的温柔笑意依旧,但眼中却多了一丝深意。
她轻轻捏了捏袖中的丹药,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道:“安时师弟,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若是时桉向她讨要丹药,她当然也会给,只是给的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时桉不像他们师兄妹几个一样,从小长大,知根知底,她作为几个人的大师姐,当然得替几人注意着点。
桑南星转过身,缓步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映出她纤细的身影,步伐轻盈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势。
路上偶尔遇到几个同门弟子,见到她纷纷恭敬地行礼:“桑师姐。”
桑南星微笑着点头回应,语气温柔:“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那几名弟子连忙答道:“正准备回去,桑师姐也早点休息。”
桑南星笑了笑,目送他们离开,眼中充斥着淡淡的笑意。
她继续向前走,目标却不是自己的院落。
她来到一片灵田前,成片的灵草在月光下摇曳,泛着淡淡的光芒。
先前离开的理由不是借口,她确实有灵草需要处理,这种灵草十分特殊,必须要在凌晨进行养护,娇嫩的很。
桑南星走到一株灵草前,伸手轻轻抚过叶片,指尖凝聚出一丝灵力,灵草瞬间焕发出勃勃生机。
她的思绪落到今天白师叔说的任务上,金槐村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个任务会是他们几个去做。
看来她得提前准备点丹药了。
*
时桉和桑南星分开后,独自一人沿着宗门的小径缓步而行。
他没有穿弟子服,而是随意套了件黑色长衫,此刻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走到一处僻静的院落前,时桉停下脚步,这边是他在内门的院子,和在外门时相比没有太大的变化。
推开院门,院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显得格外冷清。
时桉走进屋内,点燃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房间。
他小心地将油灯放在桌子上,这东西虽然不算太明亮,却也够用,最主要的是比夜光石便宜了不知多少倍。
他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夜风轻轻拂过他的面庞,带来一丝凉意。
时桉在书桌旁坐下,翻开桌子上的古籍,这是他下午从宗门藏书阁借的记录天地灵宝的古籍,本来是想调查一下他手中的引魂灯,没想到拖到了晚上。
古籍之中有不少关于灯的法器记录,却唯独没有引魂灯的相关内容。
或许这是什么未曾出世的灵宝,没有人见过?
时桉揉了揉太阳穴,将书合上,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遇上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片刻后,他收回思绪,揉了揉头发,转身走到床边躺下。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直他也给他掰直。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周身隐隐有灵力流转,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
次日一大早,时桉就被萧漱阳的敲门声惊醒。
“安师弟,快开门,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萧漱阳的声音充满活力。
时桉躺在床上满脸怨气地听着外面萧漱阳的声音,感觉手中的剑蠢蠢欲动。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内心的不耐,调整好情绪,将门打开。
门外,红衣青年神采奕奕地站在那。
“安师弟,我给你带了醉仙楼的小吃。”萧漱阳笑脸上洋溢着笑,“昨晚你没去,我特意给你要了些。”
萧漱阳进门将食盒从储物戒中取出,各式各样的小吃摆满了不大的桌子。
时桉看着面前满满一桌的小吃,嘴角微抽。
“多谢大师兄的好意。”
萧漱阳摆摆手:“没什么,专门给你带的,快尝尝,味道虽然没有刚做出来的好,但是应该也还说的过去。”
时桉秉持着不吃白不吃的想法在桌边坐下:“大师兄也一起吧。”
“我就不用了。”
“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一起吃点吧。”时桉把叉烧递给他。
萧漱阳见状便接过叉烧,在桌边坐下:“那行,正好我早上也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