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机关都没有,这是为何?
又走了约有几十米,前面隐隐约约有红色雾气出现,时桉一下子提起精神。
这和他之前在石碑上看到的是同一个东西。
这里怎么也会有?
看来事态有些严重啊。
时桉一边默默吸收红色雾气,一遍摸索着往前走,最后在洞穴的尽头看到了一柄插在岩缝之中的剑。
这柄剑上围绕着的红色雾气格外之多,几乎要将整个剑身淹没,使人难以分辨剑的原型。
看样子这红色雾气是想要把这剑腐蚀掉,但是显然没什么效果,这柄剑的质量出奇的好。
这就是前任魔尊的配剑?
这也太草率了吧。
时桉不禁有些怀疑,这看起来根本就是随便进个人就能拿走啊。
玄一宗在搞什么?守着怎么个大杀器却防备如此疏松。
时桉靠近这把剑观察,剑身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对魔族的高阶符箓,一旦有魔族想要拿到这柄剑就会触发符箓的攻击。
不过时桉倒是毫不在意这些,这些符箓根本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他伸手将剑上的符箓一张张撕下,经过这么久,这些符箓上的能量早已流逝,现在仅仅剩余一点点微弱的攻击性。
将符箓撕去后,这柄剑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漆黑如墨的剑身上隐隐有金色的光晕流转,剑鞘上刻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混元”。
这可是真一柄不可多得的绝世好剑。
时桉尝试着把剑抽出来,剑身纹丝不动。
他挑眉,这剑还挑人呢?
行吧,先收着带走,日后再说。
时桉将剑收到储物袋之中,先留在身边慢慢净化吧,没有了魔气的束缚后,这柄剑可是能称得上是神剑,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
时桉满意的摸着储物袋,这一趟也算没有白跑,说起来他还得感谢魔尊的消息呢。
不过这东西既然进了他的口袋可就别想让他再吐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想想该如何应对那个难缠的魔尊了。
这次找个什么理由呢?
时桉走在回去的路上漫不经心地想着借口。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
“安师弟!安师弟!”
时桉身形一顿,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太过劳累了,居然又听见了萧漱阳的声音,他揉揉耳朵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
“安师弟!等下!”
声音越来越近,时桉停下脚步,眼中神色变换,这家伙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他转过身朝着来人露出一个阴恻恻的微笑:“大师兄,好巧啊。”
萧漱阳脚步一滞,安师弟怎么笑得这么恐怖,他揉了揉眼,再次看去,看见时桉眨着无辜的双眼看着他,应该是他看错了吧。
他朝时桉露出一个开朗的笑:“我来帮姜长老教学。”
他师尊和姜长老关系不错,他最近几天都被师尊借给姜长老当助手了。
“安师弟,怎么不见你去上课啊。”萧漱阳面色有些担忧。
这个师弟不会被人排挤地连课程也上不了吧。
时桉面色不变:“没有的事,大师兄,我只是有些累才没有去,而且我和姜长老请了假的,姜长老没和你说吗?”
假的,他怎么可能去请假,他就是逃课了,他完全不想上那种无聊的课,姜于廷也根本不会注意到他这个透明人。
时桉眼神没有聚焦,天马行空地想着。
“这样吗,我没有看见你,还担心了好一阵呢。”萧漱阳挠挠头。
他还真没有问安师弟有没有请假,看见这个师弟不在的那个瞬间他就在想这个师弟是不是又被欺负了。
不过既然他不是被人排挤地没法上课就好。
时桉听见他的话微微愣了一下,担心谁,担心他?这是什么新的玩笑吗?
“对了,安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萧漱阳看了看时桉来的方向问道。
他记得那边是禁地的方向啊,安师弟怎会去那边?
时桉扯扯嘴角:“噢,我在散步。”
这个人怎么这么多问题,好烦啊。
萧漱阳若有所思,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对他说:“那边是宗门禁地,我听师尊说那边危险至极,你可不要不小心过去了。”
危险至极?
时桉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好的大师兄,我不会过去的。”
他不仅过去了,还把里面的东西也一同带出来了,如何呢?
萧漱阳看着他听话的样子欣慰地点点头。
“那师弟你接下来是准备去哪里呢?”萧漱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