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弟子大都是由他教基本功课,虽然人数较多,但他对每个弟子都是格外上心的,这次折损的弟子之中还有几个他印象中极为努力的弟子,这怎能不让他生气。
“啊,这个啊,嗯。”曹运不敢和姜于廷对视,“这个确实是我的失职。”
他想着外围应该没什么危险,将人安置好后就到周围的城中喝花酒去了。
但是,这难道能怪他吗?他又不知道会有金丹期魔兽出现。
而且这家伙也太咄咄逼人了吧,不过是几个外门弟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搞得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姜于廷深吸一口气:“先不说你为什么没有及时保护弟子,那些遇难的弟子呢?你为什么没有将他们带回来?我们还怎么给他们家人交代?”
曹运一时哑然,他还真没有在意这一点:“到时候随便给点钱不就打发了吗?”
“你说什么?”姜于廷这下是真的被气到了,猛地站起身,强大的气势陡然升起。
“哈?你想跟我打架吗?”曹运感受到他的怒气,心中也不禁有些窝火。
不就区区几个外门弟子吗?
至于这么纠缠。
执法堂内气氛剑拔弩张,两人的威压碰撞在一起,掀起一股强大的气流,刹那间,执法堂内众人衣衫纷飞,连发冠都有些凌乱。
一旁围观的弟子之中修为较低的已经忍不住离场了,更有甚者嘴角隐隐有血迹出现。
“好了,这不是你们该闹的地方。”最上方的人一拍桌子呵斥道。
两人顿时偃旗息鼓,将威压收起后彼此不服气地瞪着对方。
“好了!在小辈面前成何体统!”主位的周子翁面色不怒自威,浑身气势凌然,“亏你们还是长老,丢人!”
姜于廷理了理衣摆,转身坐下:“抱歉,周长老,失礼了。”
实在是曹运这个老匹夫太过惹人嫌,让他这个自认为脾气不错的人也忍不住冲动了。
这时执法堂外的天空上,划过几道剑光,紧接着就是几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降落在空地上。
“大师兄?”外围的弟子发出疑惑。
萧漱阳朝弟子们微微点头,带着师弟师妹们大步走进执法堂。
“弟子萧漱阳,见过几位长老。”
时桉跟着他们行礼,他站在靠后的位置,并不惹人注意。
“不必多礼。”周子翁挥了挥手让他们起身。
“是。”萧漱阳一拱手,“弟子将此次事件中遇难的弟子悉数带回了。”
听见这话,姜于廷轻蔑地看了一眼曹运:“某些人,连门内弟子都不如,还长老呢,羞不羞啊。”
曹运一甩衣袖冷哼一声没有和他争辩。
萧漱阳几人将几名弟子的尸体取出来轻轻放在地上。
姜于廷微微偏头,不忍心看到这些年少逝去的生命。
曹运恶狠狠地瞪了将尸体带回来的几人一眼。
真是多管闲事。
上方的周子翁叹气,对着身边的弟子吩咐:“人界尚有亲人的,联系他们的亲人来领没有亲人的,就由宗门替他们收敛尸骨吧。”
“是。”弟子领命退下。
“周长老,弟子还有一事要报。”萧漱阳上前行礼。
周子翁揉揉眉心:“还有何事?”
“这次前往清缴任务的弟子之中,出现了一位入魔的弟子。”萧漱阳抬头和周长老对视。
周子翁动作一顿:“你说的可是真的?”
“弟子万不敢拿此事开玩笑。”萧漱阳一脸严肃,“我的师弟们皆可作证。”
容无忌也接话道:“弟子还用留影石留下了部分影像,希望能派得上用场。”
一旁的弟子将留影石递了上去,留影石清晰的记录了方少轩入魔后的样子,浑身魔气缠绕,眼瞳泛红。
但是由于萧漱阳他们到的比较晚,所以留影石并没有录进方少轩入魔的全过程。
在方少轩逃走的那一段也是被不知名白雾覆盖,看不清画面,画面再次显现时,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周子翁面色变得严肃,按理说这些修为尚低的弟子极小有入魔的可能性,除非是……
有人干预?
难道有魔族混入了他们宗门之内?
周子翁和姜于廷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些许凝重。
“这件事我会和宗门仔细探讨,曹长老办事不力,扣除五年灵石外加三年围剿任务,你可有异议?”周子翁最后下结论道。
曹运眼中闪过不服,但明面上他也不敢直接撕破脸皮,只能忍气吞声:“我接受处罚。”
“先这样吧,没什么事就散了。”周子翁闭上眼晴挥手遣散众人。
本来他来当这个外门大长老就是为了躲内门的事务,没想到这外门也不清净。
唉,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