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奶奶,我妈快生了,我奶叫我来请你去帮帮忙。”
“哎……,你这孩子,等会等会,我先送把元宝送回家。”
“来不及了啊,我奶说让我马上请你过去。不然就要拿竹子“伺候”我了”李正业急得原地打转。
“赵奶奶,不如让怀砚送我回去吧!”看着李正业着急地样子,方沅也有点怕出事,只好开口说。
“怀砚,你能送我回家吗?”他问。
结果赵怀砚仿若没听到,仍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元宝啊,怀砚他有点怕生,还是我送你吧。”赵奶奶有点尴尬,她也没想到这孩子行动力这么强。
方沅显然没想到赵怀砚会是这么一副不为所动地样子,听到赵奶奶这么说,勉强笑着说,“赵奶奶,上了药已经没那么疼了,再说这么点距离,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啦。”
怕赵奶奶不信,方沅当即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原地走了几步。虽然方沅迈的步子又小又慢,但确实可以正常行走。
“那行,你慢慢过去,我先去你李叔家看看,小心点哈!”说完,赵奶奶便随李正业快步走了。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方沅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接着克制不住地发出“嘶……”的一声。
这也太疼了。
方沅低着头,两手紧抓着大腿,眉头紧皱,疼得他开始怨恨他摔这一跤是竟然是为了看一眼赵怀砚这个木头。
冷风袭来,方沅经不住打了个寒颤,没有裤子遮挡的双腿更是冻没了知觉似的。
要么冻死在这,要么痛那么一会,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忍痛赶紧回家才是上策。
就在方沅做好心里建设,准备起身时,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几分钟后,方沅坐在自家凳子上,呆呆地看着赵怀砚背影消失在拐角,突然觉得摔这么一跤值了几分,好歹木头也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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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 元宝!”
“叫魂呢,杵门口干嘛,还要我这个伤员来请你啊。”
这天下午天气好,方沅在院子里晒太阳,睡意刚起,就被这两声给喊没了。
上门的胖子是李正富,但是因为人壮得像座山,大家都管他叫大奔。
北溪村大部分人家都姓李,多少都带点关系,剩下的外姓人士大多是早年随祖上搬迁过来的,方家和赵家在村里都只有一户人家。
“嘿嘿,这不是怕小黑在家嘛,你这咋伤的啊……”大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还装,这点屁事早在村里传遍了吧。”方沅轻嗤一声。
大奔有点尴尬:“哈哈……,那都是谣言嘛,你看我这不专门来问你了。
“什么谣言,那是事实,就是爬墙摔了。”
“那……,村里都说你是为了看赵家新来的那小子……,这是不是真的啊……”怕方沅生气,大奔说话有点支支吾吾的,但又耐不住长了一颗八卦之心。
因为腿伤,方爷爷方奶奶勒令方沅好好在家里待着,知道是知道这点破事过不了多久就能传遍全村,但没想到这背后原因都被深挖出来了,村里那些人真是活干少了,爬个墙都要关注。
爬墙这事……,说来话长,赵怀砚没来之前,村里天天拿他妈那点事当“饭后甜点”,没事就拿出来乐呵乐呵。
赵英兰年轻的时候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美人,上门求取的人不计其数,可赵英兰心高气傲,一个也没看上,仗着读了点书就直接去了城里打工。
结果过不了多久就挺着个大肚子回了村,生下了赵怀砚,但这从头到尾,赵怀砚他爹就没露过面,这在农村里可是少不了让人诟病的。
后来赵英兰坐完月子,转头就带着赵怀砚又去了城里,这一走就是15年,再回来就是前几天了,还单独把赵怀砚留在了村里。
方沅赶巧了正好落在风口浪尖上,不然村里那些大妈们哪有空关心他那点屁事啊。
“你还不了解村里那些碎嘴子的大妈吗,屁大点的事都要添油加醋说上一通。”
“那确实是奥……,不过你见着那谁了吗?是不是村里说的那么好看啊。”
方沅语气平淡的说: “人一男的,你管他好看不好看。”
被方沅这么一说,大奔突然反应过来他干嘛要好奇一个男的长相,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元宝,李书说下周六晚上去后山那里煨红薯,你去不去啊。”
“怎么不去,让他备好红薯等着。”
今天周日,下周六就是五天后,方沅想了想,觉得那会他腿应该好得差不多了,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