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陈无垢:“?”
容宴心安理得点头:“好。”
转身时,云长漪懵懵仰头,问容宴:“脑部CT能看出缺乏维生素C吗?听起来好厉害。”
容宴眼角抽搐一下,扶着她腰肢轻哄:“他是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医学专家,或许比普通医生强一些。”
听到德国留学回来,云长漪肃静点头,附和:“那确实。”
容宴好笑揉揉云长漪的头,为她打开车门:“上车吧,我的人机小老婆。”
云长漪抿唇。
犹豫了一会儿,没有上车,绷着脸问他:“你什么时候有的大老婆?”
“…………”
容宴沉默许久:“或许,小只是一个形容体量或者可爱化你的词汇。”
云长漪盯了容宴好久,还是上了车。
刚坐下,她就缩到角落,紧贴着车门处:“我们既然没有合约关系了,就应该保持距离,无论对谁都好。今天的事谢谢你。还有,过几天我会离开京城,以后大概不会回来了,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以后的生活。”
容宴嘴角勾勒一抹笑意,眼底的冷冽越发迫人,周身气息缠绕着冰渣子。
他轻嗤一声,温和看向云长漪,声线低沉有磁性,像是唱片,但清晰的一字一句像是凌迟的刀,割的人窒息。
“你想不打扰我的生活,其实没有必要离开京城。”
“只要你删除我的联系方式,就再也不可能走到我身边。”
“阿漪,留在我身边,你看到的就是天上人间。”
“可只要你退一步,那些没有我的地方,就是炼狱苦海。”
容宴修长冰凉的指尖逼近,迫使云长漪抬头看他,越发压近的距离,黝黑冷凝到偏执的瞳仁,显得二人姿势暧昧又爱恨纠缠。
“阿漪,你什么时候才能聪明些?”
“攥紧我,你能拥有一切。”
云长漪黑眸迷茫,漂亮潋滟的桃花眸不受控制溢出两滴清泪。
她本能地摇头,低喃:“不该……不该这样……”
“你觉得这样的人生太窒息?对吗?”容宴温热甚至带着滚烫的吻落在云长漪唇角,循循善诱,“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与生活。”
“阿漪,我爱你,爱你的一切,容貌、身体、性格、坏脾气,你是为我而生的存在。”
“阿漪,牵引我的情绪,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
云长漪并不喜欢这个描述,只轻摇着头,还是想拒绝容宴,想要逃离。
只是容宴不肯给她机会。
“阿漪,你合该是我的傀儡师,用你一切牵引我、操控我,行使群殴手中的一切权力。”
容宴平静的语调压抑着汹涌的疯狂,容不得云长漪拒绝。
“留在我身边,你想要的什么都有。”
云长漪闭上眼睛,白皙的脸蛋苍白到透明。
在容宴的威逼利诱下,云长漪深吸一口气,还是推开了容宴。
“抱歉,我想过普通生活。”
“普通生活?”
容宴想起她曾经写过的剧本,强势将她拥到怀里,盯着她的眼睛。
“你想要嫁给一个平庸无能的窝囊男人,生下一个或一对调皮又不聪明的孩子,一家人蜗居在不到一百平的小房子里,用几十年辛苦还贷换来一套房子、一辆车子,年迈时还要为养老和儿女的婚礼、事业操心?”
云长漪无话可说,对自己想要的普通生活陷入更深的迷茫。
容宴坦然把玩她的手指:“和我在一起不同,去年的你很清楚这一点。”
“你可以随心所欲环游世界,想住城堡还是庄园都随你心意,礼服珠宝新款随你挑选,你喜欢的风格会让设计师们、工匠们水涨船高,会引领时尚风潮。”
“阿漪,大鱼大肉吃多了会腻,你想尝试清粥小菜无可厚非,但你稀里糊涂想用清粥小菜代替正餐,可不是明智选择。”
云长漪脑子混沌,她能听明白容宴的话:“可是以色侍人不会长久,我觉得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
“你什么时候以色侍过我?”容宴笑容僵硬,“哪次不是我伺候你?”
“我是见不得光的情人。”云长漪将头转向车窗,周身气息压抑伤感,“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容宴想起锁在保险柜里的三张结婚证和两张离婚证。
咬牙想着让民政局再办一次离婚。
等过几天带她再去结一次婚。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娶你。”
容宴说出早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的话。
“不匹配的婚姻不会长久。”云长漪指尖轻点车窗,声音缥缈,“我们分开吧。”
容宴咬着后槽牙没说话。
匹配不匹配他不清楚,但婚姻不长久他有感悟。
可是,再不长久又怎样?多结几次就是!
反正,一辈子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