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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嗽两声,全世界名医都得赶过来。
云长漪对此很不屑,因为——这样的身份她没有。
容宴见云长漪走神,又重了两下力道,拥住她:“为了创作那坨狗屎剧本,你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明天去巴塞罗那逛一圈?”
“不去。”
云长漪心不在焉:“我想现在就跟你解除合约。我不喜欢这样没有尊严的生活。”
容宴沉吟,随后从茶几下翻出一张不知什么时候放的黑卡:“拿去花。”
云长漪拍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挣开,裹一件真丝睡衣,坚定摇头:“在这里我活的很没有尊严,像菟丝花,我该离开了。”
容宴沉默,还是把黑卡塞到云长漪手里:“送你了,天色不早了,你回房休息,明早我让司机送你。”
“谢谢你。”
容宴目送云长漪上楼,直到见不到人影,才拨出一个电话:“她病情有所好转,已经能分辨出她创作的剧本和现实了,不过她总以为自己是被我包养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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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云长漪拎着一个纸袋子出门,纸袋子里只有几张黑卡,以及容宴塞给她的保温杯。
上了车,司机问:“云小姐,您今天想去哪里?”
“去金色阳光小区,我租了房子。”
“好的,云小姐。”
司机并不多话,云长漪无聊转动手腕上的白色镯子。
在她的灵感中,这条白色镯子是个小灵物,会说话,不过这里毕竟是现实,镯子只是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