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明了的语气词,喑哑低沉的嗓音略有勾人意味。
云长漪明显停顿一下,但又迅速继续敲击键盘,语气平静:“你不是他吧。”
身后人饶有兴趣,踩着步子走向云长漪:“你很熟悉他?”
“他和你有些不同。”云长漪仍旧在敲击电脑,但说出的话直白又火辣,“如果你愿意,我今晚可以留下;如果你心有芥蒂,我工作完马上出去。”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肩膀上落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大拇指上带着羊脂玉扳指,骨感权威,给人以极强的压迫感。
“我倒是不介意。”容宴低身,唇瓣在云长漪耳边凑去,喷洒的热气缠的人心痒,“可他一定会介意。”
云长漪依旧在敲击键盘,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扰乱她的计划。
另一边,她也有认真回答容宴:“或许可以抹杀掉你现在这个人格,只留下另一个,你觉得怎么样?”
“抹杀我?”容宴好笑地掐住云长漪的脖子,见她还在锲而不舍敲击键盘,心底恼怒,“你不觉得,那个废物更适合被抹杀?”
“他比你乖。”
一问一答,云长漪没有丝毫犹豫。
容宴从盯着云长漪,到目光松动,落到她敲代码的屏幕上,眼底跃起灼热:“你很不一般,怪不得他会喜欢你。”
“谢谢。”
“考虑一下,跟他还是跟我。”容宴给出云长漪选择。
云长漪不知道想起什么,停下敲击键盘,仰头问容宴:“如果我不选择,你就没有跟了?哪个跟?脚后跟?”
“………………”
容宴沉默,显然被云长漪的冷笑话尬到了。
房间寂静许久,容宴掐住云长漪的下巴,凤眸掠过偏执的占有:“如果你跟我做,你猜他会生气吗?”
“会吧。”云长漪推测,顺便拍掉容宴掐她下巴的手,揉着下巴点头,“他比你更像一个正常人。”
容宴:“……”
当天晚上,一个有心,一个有意,趁着月色撩人,他们索性缠人——在床上。
第二天清晨,云长漪刚睡醒,就听到了身边的低泣。
低泣?
哭了?
云长漪噌地睁开眼,撑起身坐起来,这才注意到靠在床头哽咽的容宴。
凤眸肿的像杏仁,泛着天边晚霞的赤粉。
怪像个狐狸精的。
见云长漪醒了,容宴一边哽咽一边咽下不高兴。
“吵到你了?对不起啊。”
云长漪:“……”
怎么这么乖?
“昨晚,我……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容宴哭唧唧问。
“……”
云长漪沉默,她是该说真相呢,还是该说谎呢?
“你是不是知道……”容宴观察云长漪的神色,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眸底掠过一抹幽光,脸上的表情越发可怜,他握住云长漪的手,让她纤细的手指落在他心口。
“阿漪,只爱我,好不好?”
云长漪表情复杂,抽回手:“你这是病,得治。”
人格分裂不治好的话,容易早亡。
“我不想治。阿漪,只爱我好不好?”
“讳疾忌医不好。”
容宴像是听不懂人话,压根不理会云长漪说的后果,只一味要云长漪爱他。
云长漪正要普及人格分裂的严重后果时,容宴跑了……
*
*
“所以,这就是你写的剧本?”
“你不觉得非常不切实际?”
“另外,我有允许你用我的名字创作?”
别墅外电闪雷鸣,别墅内疾声厉色。
云长漪烦躁抓了一把头发,沙发对面的男人双腿交叠,将她写的剧本拍在茶几上,全面否决。
“我双重人格?一个傻子一个疯子;你世界级天才,全世界争抢你?你做梦比较现实。”
容宴毒舌评价云长漪的剧本:“你在编剧这行吃不上饭是正常的。”
云长漪憋屈踩一脚容宴:“那我改行吧。”
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作为刚入行的小编剧,她到处找工作,但是没有一个剧组看得上她。
不过,她也没有挨饿挨欺负。
毕竟,初到京城,她就被眼前人“包养”了。
据他说,看到她蹲在马路边啃煎饼,有一种心动的感觉,但是家世门第不匹配,所以他直接买断她三年。
“再过两年,我送你去国外修两个学位。”
容宴将云长漪扯到怀里,行使他作为金主的权力。
“合约结束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足以让你后半生无忧。如果你顺利学成归来,我会给你介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