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大群人熙熙攘攘围绕在门口,一直到有五个穿行政夹克或中山装的老先生走进来。
警察站起身,敬礼后退了出去。
房间只剩下云长漪、容宴,以及新进来的五个老先生。
为首的老先生大概六十岁模样,精神矍铄,双眼冒着光,灼灼盯着云长漪。
“你就是云长漪云女士吧!幸会!幸会!”
“您好,秦院长。”
秦老先生惊讶:“你认识我?”
不等云长漪回答,他转头冲旁边的小老头炫耀。
“嘿嘿,小云认识我!看来我老头子还是蛮出名的!哈哈!”
云长漪扯唇。
“小云啊,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老爷子的!”秦院长挺着胸脯道。
云长漪诚实开口:“前两天准备研究特效癌症药剂,黑进了研究院数据库。”
秦院长笑容僵硬:“……”
云长漪担心秦院长误会,赶紧解释:“您放心,我没有借鉴任何数据!”
秦院长笑容硬邦邦:“……”
旁边的小老头们哈哈大笑。
“老秦啊,人家小云没有借鉴一点数据,你们研究院研究的是狗屎吗?”
“老秦啊,我才发现,原来你们研究院数据库还有一个避雷的大作用!好!”
云长漪眼皮一颤:“……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院长心累摆摆手:“小云啊,咱们先不聊这个,我们这群老头子能来见你,也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接受研究院的工作。”
云长漪迟疑:“工作待遇怎么样?有假期吗?”
众人:“???”
不应该傲气一下,直接提要求吗?
秦院长小心翼翼试探:“工资按照特殊津贴和干部级别给你,至于假期,看你的接受程度,每个月至少工作二十个工作日,可以吗?”
“暂时可以。”云长漪点头,不过她蹙眉问,“你们会限制我出国吗?”
“出国肯定会限制,不过——”
“不考虑。”
云长漪果断拒绝。
“我还年轻,限制人身自由的话,恕我无力接受。”
秦院长表情为难:“小云同志,出国这一条是国家人才保护措施,我们这群老家伙没有权力决定……要不你先等等?我们打个报告?”
云长漪牵住容宴的手:“你们先问清楚,我们电话或者邮件联系。”
离开警局,容宴才恍惚过来。
“阿漪,你……”
“只是某方面有天赋。”云长漪轻描淡写,“我偏科。”
容宴明显不信,但他看云长漪没有坦白的意思,索性攥紧云长漪的手。
“阿漪,不要抛弃我。”
他嗓音沙哑,似乎有一丝颤抖。
云长漪认真回答:“不会的。”
二人正要上车,一男一女走过来。
“云小姐。”
云长漪回过头,对上大弟子陈无垢的视线:“无垢?”
“嗯。”陈无垢攥着身旁女子的手,问云长漪,“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你们认识?”明沁雅笑着打量云长漪,仰头问陈无垢,“无垢哥哥,你怎么从没跟我提起过?”
“幼时认识。”陈无垢一笔带过,目光在容宴身上掠过一眼,看向云长漪,等待指示。
云长漪摆摆手,又想起什么,往陈无垢手里塞了一个芯片:“最近我比较忙,如果你有时间,把这东西做出来。娱乐圈不是长久之计。”
“好,您放心。”
陈无垢握紧芯片,目送云长漪和容宴离开。
明沁雅面上微笑,眼中笑意偏执:“无垢哥哥,那个女人对你很重要吗?”
陈无垢垂眸望着明沁雅,神情认真:“阿雅,不要伤害她,她是我的引路人。”
明沁雅仔细探查陈无垢的表情,见他确实只有恭敬,没有暧昧,才放下心。
“她给你的东西,是什么?”
“是最新的军事科技类机器研发芯片。”陈无垢拥住明沁雅,吻在她的发顶,“她送给我们的贺礼。”
明沁雅震惊:“什么……”
“明氏集团遭遇赵氏打压,继续新兴科技产品打擂台,但研发是长线需要,短期内不可能。这枚芯片,足以我们获得国家支持,甚至能与军方合作。”
“她为什么肯给你这么重要的东西?”明沁雅眼神危险,“她对你——”
“她身边是容氏掌权人,容宴。”陈无垢道。
明沁雅瞬间松一口气:“那就好,还算她有眼光。”
陈无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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