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下没多久,捣乱的就来了……
“竹由,竹由,要不要来一起打球?”白菜兴致斐然地过来拉他,视线里充满期待,颇有讨好耍赖的意味。
“去你大爷的,严重警告,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来打扰我睡觉了,我保证再有下次一定会弄死你。”夏笛烦躁地坐起来,将帽子扣在头上。
“哎呀——人生如此美好,你为何如此暴躁?”
夏笛懒得同他多费口舌,他扭头盯着白菜,懒散又心烦道:“我不去打球,你赶紧一边去,别打扰我睡觉。”
白菜:“别这样啊,我们打篮球少了个人,苏繁霜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没规律的请假,今天正好刚来又请假走了。”
“苏繁霜是谁?”夏笛格外想说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刚来的转校生的感受。
白菜着实惊讶到了,音调不自然的往上提高了两个调:“繁霜你都不认识?你连你自己的同桌是谁都不知道?”
有点懵,原来自己不是孤家寡人,还有个没见过的同桌。
“从我来这里起,我旁边一直都是一个空位,我哪知道他是谁!”夏笛吐槽,语气极其理所应当。
白菜摆摆手,疑问:“他上午最后一节课还来了一节课,一节课的时间你就没问问他叫啥?”
夏笛仔细回想一下,他左边来人了么?他怎么不知道?
好像来了,好像没有。
自己当时在干什么来着?
额,好像是睡觉。
……
夏笛面上丝毫不心虚,心里却有些尴尬,他语气佯装轻松,轻飘飘地说:“没问。我上午在睡觉,准确来说,我连我同桌来过都不知道。”
白菜目瞪口呆,竖起一个大拇指,颇为赞叹道:“你真是个人才!”
“过奖过奖。”
白菜:“……”
给你个杆,你还就真顺着往上爬。
白菜无语着给了他一个白眼,接着说:“所以,你来帮我们凑个人数呗。”
“哦,知道了。不去。”夏笛散漫的语气像位大爷一般。
白菜:“为什么啊?”
“我懒。”
白菜:“……”
顿时无语。
白菜可怜巴巴地去扯他的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别啊,祖宗,算我求您了行吗?您看看您可怜的小白菜,他今天打不了篮球会死的。”
“不去。”夏笛态度坚定。
白菜实在是叫不动他了,轻叹一口气,失落地说:“算了,我也不强人所难了。”
“菜菜!”远处跑来一“小兵”,一边奔跑,一边呼喊。
夏笛大致掠过他一眼,不容易啊,这个格外大众脸的人他竟然认识。
因为这两天……他的点名率实在是太高了,各科老师每节课都要叫他一次回答问题,弄得夏笛不管是醒是睡都能听到他的名字。
秦哲。
“秦哲,你来了。怎么样,人找齐了没?”白菜偏头又看看夏笛,摆摆手,“夏竹由不跟我们一起,我们可能还要另外再找一个人。”
秦哲气喘吁吁跑来,努力抚平气息,但依旧满面通红,缓缓开口:“不是,我,我是想说,一班的人把球场占了,我们班的人就回来了。”
白菜一听,眉毛竖起,似是恼怒:“不是说一班今天不打球的吗?”
“我也不清楚,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又要打了。”秦哲略微撇撇嘴,有些垂头丧气。
白菜神色突然就暗淡下来,想到什么,失望地说:“哦,那好吧,这节课就不打球了,下节体育课跟一班不是同一节,下节课再说吧。”
夏笛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就不打了?
“你们……不打了?”夏笛疑惑。
“不打了,没实力。”
啥意思?在操场打球还要看学生水平?
“你们学校打篮球还有技术线么?”
白菜看看他,想起他是转学生:“没有。但是因为学校只有一个篮球场,咱们学校篮球界就有了一个球场规矩,哪个班篮球打的好,球场就归谁。众所周知,咱们学校就没有比一班打的好的,尤其是他们班班长原棋。”
原棋?
夏笛听到原棋的名字瞬间就被激起了好胜心,跟别人比也许他不会有这么大反应,但原棋不行,毕竟小时候的经历摆在那里,他总觉得只要有原棋在的地方他就是个万年老二。
他能当万年老二吗?当然不行!
情绪猛然上来。
他突然猛地站直身子,把白菜吓了一跳。
“你干嘛?”
夏笛目光坚定,一拍白菜的肩膀:“就算我不打篮球,这球场也得是我们班的,走,把球场抢回来。”
白菜没见过夏笛打篮球,而且他现在明明就是情绪一时激动,完全不知道一班的可怕,但他看夏笛貌似真的……生气了。
至于么?
他只能以一种“你在开玩笑吧”的表情跟在后面。
篮球场上原棋压着踩分线,又在宋轩城的把守下投出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停一下,先暂停!”宋轩城在人群里喊了一声,班里其他几个打篮球的队员也应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