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看着薛思远从池中出来,左看右看,两只手没错啊!那水下的是什么! QAQ
他要被吓哭了!语无伦次,长翘的睫毛扇动着,“你在这……好像有东西……水下边……帮我……呜呜……”
薛思远甩了甩湿透的发,单手捋到了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英俊到邪气的脸,眸中隐含不赞同,冲着水下道,“教授,还不出来吗?”
教,教授,难道是安承泽? 苏眠凄凄艾艾,安承泽也会这么吓人吗?
安承泽出场可优雅得多,比薛思远这个孤儿更具有观赏性,他像是能在水下走路,淡定地冒出了头,紧接着是宽厚的臂膀,连个水花都没有。
苏眠登时就红了脸,控制不住一个劲地往水下瞅,不知分寸的水面恰好挡住了沟壑,苏眠可还记得当时的白包子呢,虽然想起来就羞耻,但架不住男□□人啊。
只是他不知道他自己的白色裙装在池水中呈现透明的质感,松松垮垮的泡泡袖浸了水,松松地贴合在手臂,露出优美的线条。
他怕被水淹还站得直,两颗草莓蒙上了一层薄如空气的白纱,装扮后更加可口,不甚明显的腹部线条流畅,一呼一吸间吸引了十足的目光,而那腰部劲瘦,顺眼下去则是圆润的坡度……
安承泽似是被阳光晃照眯了眯眼,戴上了可亲的面具,语气轻松,“哦,我还以为你那时小腿抽筋了,这很危险,我帮你暖暖,促进血液循环。”
他当然知道单纯如苏眠必定会信,苏眠正看着他,他也正看着苏眠,回答间踩实了池底,白包子一下子露出一半——
看着苏眠小巧的喉结吞咽了下,他满意地笑了。
不能看,苏眠总觉得安承泽似乎在用目光打趣他,但他一看去,安承泽还是那副不可高攀的模样,把温泉水都降了温。
怎么可能,苏眠感到好笑地摇了摇头,安承泽怎么会是那种接受别人亵渎还反过来诱惑的人呢,是他多想了。
【系统C:怎么不是呢,这个爱装的男人!】
虽然一下子面对两个人,但苏眠已经吸取教训,不再说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只问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薛思远身上的衣裤都湿透了,他可不像道貌岸然的某教授,明明是穿衣服来的,现在衣服却神奇地不见了。
他往苏眠的方向靠了靠,把安承泽挡在后面,“还不是岑温书说你可能出事了,我们才过来看看。”
颇具敌意的目光向后瞥了眼,“只是没想到,安教授也知道谢所长的行踪。”
他言外之意是安承泽极有可能是跟踪他过来,试问从来只在办公室和教室的教学机器怎么就能忽然找到他不怎么关系的小辈喜欢去的地点了,薛思远实在看不上这种行为。
安承泽一点也不坦荡。
但安承泽毕竟是多年的老狐狸了,纵使如薛思远所料他的衣服扔在池底又如何,他贪图的可是长久胜利。
安承泽的神情仍旧辨不出喜怒,“客观”地说他只是关心朋友的安危才想借住薛思远的帮助而已,还罕见地朝薛思远露出了笑脸表示感谢。
而薛思远则把这视为挑衅。
看到这里,系统B也忍不住了,【乖乖,哪有亲过嘴,互助过的朋友啊,还那么色地抚着苏眠的腿……苏眠不会信吧?】
【系统A: 谁都能看出来副部长对苏眠的心思,就苏眠看不出来,你觉得呢?】
【系统B:。】
果然,苏眠不会让他们失望,笑得很傻,开心地欢迎任务对象主动到他面前,“啊,原来是这样啊。”
“辛苦你们了!”
【系统: 我有一句***不知该不该讲,这一个两个眼都黏上边了,有什么好辛苦的,心里乐疯了吧!】
下一秒,它就听到了这些男人的如意算盘——
安承泽面容沉静,看起来十分可靠的样子,掬了一捧水还用舌头舔了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眠:“眠眠,这水有点凉了,你不冷吗?我给你撩水怎么样?”
薛思远静静地听他胡扯,这水分明一点温度没降,而且谢高澹这里的温泉水一直流通,不会冷。
但他又不能直接戳穿安承泽,苏眠看起来就很信任他,薛思远只好气鼓鼓地站在一旁。
凉了?苏眠疑惑地摸了摸,他怎么感觉不出来,但安承泽一向不会说谎,他应该是对的。
只是,他被安承泽的目光看得面皮发烫,他捧起的水就在他的衣袖里,说不定还接触过他的皮肤,安承泽就这么不介意地喝了口!
怎么感觉这么变|太,苏眠小声地在心里嘟囔了两句。
他不觉得冷,但也希望快快和任务对象促进下感情,睁着杏眼,像无害的小鹿一样应允了,“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