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忽然被搂住,闷闷的声音从他胸膛前传来:“没他事。”
闷在皮肉内的声音显得无助,苏眠不敢再问,规矩地闭上了眼睛,然而谢高澹却动了——
他忽然往床背上靠,谈到了苏眠一直忽略的事:“你的裙子怎么了?是不喜欢吗?”
“我之后会给你买新的。”
苏眠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他刚才见谢高澹就穿着身上这个破烂裙装! 而他甚至没有穿……咳……
耳尖瞬间红透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身旁的人又缓缓滑了下来,因为苏眠耳畔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近了,热气哈在苏眠清透的耳廓,带来轻柔的痒意:
“眠眠真的好聪明,发现了我给你度过敏感期准备的那些小道具,连氛围灯之类的道具都能打开呢。”
两个漏洞叠加,苏眠的小脑瓜快速转动,分开解释还要找更多的理由,不如把两件事合并,顺着谢高澹的话说。
紧张急促的声音响起:“对,我是把这些拆开了,因为裙子太碍事了,所以我把它撕了!”
说完苏眠就钻进了被子里,这下不止耳朵,他整个人都红了,手臂和腿都露出了粉红,膝盖更是粉意弥漫,可见害羞。
谢高澹掀开被子就是这一幕: 短极腿根的裙子盖不住粉白的皮肉,而苏眠还在当鸵鸟一般逃避着他的说辞。
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在苏眠看不到的地方眼神戏谑,故作吓唬:“眠眠怎么能穿破的裙子呢,会很不舒服的,我去给衣柜里眠眠找一条吧。”
“不行!”
情绪波动后,苏眠也察觉了他的态度太过奇怪,连忙找补,扫了眼谢高澹鼓鼓囊囊的衬衫,有了主意:“没事,你能接受,我也能。”
愉悦的轻笑声响起,苏眠不知道他说错了什么,才引来谢高澹这么快乐。
他望着谢高澹笑出的泪花,怎么也笑不出来,只想让谢高澹相信他的话。
紧接着,苏眠更笑不出来了,因为谢高澹忽然正色说要帮他缓解。
苏眠对谢高澹的委屈表情很心软,听信了他“为喜欢的人做一切都是应尽的义务”的言论,推拒了几次就答应了。
他看了几眼,那些只不过是一些能玩的小球和毛茸尾巴装饰而已,看起来也挺可爱的。
但谢高澹让他趴在床上,贴心地帮他在肚子下垫了枕头后,他就开始慌了。
他的颊面枕在柔软的枕头上,挤压出可爱的弧度,眼前只有冰冷的蓝色床头,他什么也看不到,而维持塌背又很累,他终于感到了不可控制性。
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苏眠请求:“能不能让我看着你?”
然而还是晚了,在静谧中嗡鸣声清晰可辨,没有温度的小球玩在了他身上,准确来说是他被小球玩了。
谢高澹好似没听到他的请求,马上苏眠就说不出话来了。
阵阵kuai感袭来,白皙圆润的脚趾狠狠勾起,脚背绷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苏眠被逼出了眼泪,整张脸埋在了枕头里,呜咽声闷在了棉绒中。
他已然注意不到任何事情,什么都被把玩在谢高澹手中,不自主地拉伸着身体,不知什么时候累得睡了过去。
衣柜内的薛思远却一直清醒着,周边萦绕着苏眠的裙子,但这些都没有苏眠的气息,对他来说什么价值都没有,他贪婪地举起手臂,嗅闻着伤口处布料上的气息。
就好像苏眠的体温和气味仍贴着他。
背对着他的谢高澹显然是胜利者,高大的身影半跪在床上,把苏眠挡得严严实实,却放任苏眠欢愉的声音泄露出来折磨他,在享有了帮助苏眠的机会后,还要环抱着昏睡过去的苏眠坐着亲。
饿狼,薛思远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词。
谢高澹会把苏眠吞吃殆尽,而他所说他们和反联盟有关系则是趁机拉开他们和苏眠的距离罢了。
即使房门没锁,他也不能走,脑海中不停回响着苏眠细弱的呼吸声和颤声,薛思远嫉妒到发狂,却要保持着在衣柜内不发出大动静。
他解下了几处布料,在心里给苏眠道了歉,还是亵渎了这份柔软,硬是咬着布料没有发出声音。
窗外清冷的月光寂静地看着这一幕。
而在薛思远没有注视的时候,床上的谢高澹直勾勾地瞥向衣柜,居高临下地发出了胜利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