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温书和安承泽没能抢到率先给苏眠治疗的机会,神情紧绷,也顺势蹲了下来,要陪看苏眠的伤势。
苏眠的地位瞬间高了起来,高大男人们在他面前成了小矮人,忠诚地簇拥着他们的公主。
“嗯。”
被四双眼睛看着,苏眠脸上浮现绯红,低声答应了。
下一刻却惊呼出声,薛思远竟然把他的脚放到了大腿上! 他还没脱鞋呢,鞋底有灰!
“脏”,苏眠蜷缩了下腿,想要把脚收回来。
“眠眠是最干净的”,薛思远目光灼灼,神情坚定不移,直把苏眠看得又羞又恼,低下头。
这人也太会说话了,苏眠想。
薛思远动作很轻,一点点褪下雪白的袜,即使早知道苏眠身上没有一处不完美,看到苏眠的脚仍是呼吸一窒……
苏眠的脚竟比白袜还要白上三分,五个脚趾个个圆润漂亮,指甲透出嫩粉色,和粉白的脚肉相得益彰,他的脚背害羞地弓出漂亮的弧度,可爱的脚趾也不擅长应对目光颤动了几下。
“给眠眠上药吧。”
“哦”,薛思远恍惚想,他刚才仿佛垂涎美色的愣头青,却忽略了眠眠的伤。
目光移到脚腕处,那里只有青色的花枝,安承泽及时接住了苏眠,但疼痛神经仍在跑数据。
“疼”,苏眠这时泫然道,话语里溢出的委屈直扎三人的心。
好似他们也跟着苏眠痛,薛思远手足无措起来,只想帮苏眠减轻点疼痛,大手笨拙地揉捏起脚腕。(审核!这是脚)
“嗯。”
苏眠只是无助地说出了感受,却被这动作刺激了神经,泛起一阵酥麻,漆黑眼眸朦胧潮湿,无焦距地看向薛思远。
薛思远大脑里轰然炸开了烟花,骤然停了手。
这声暗哑软绵的嗓音宛如无声邀约,暧昧的气息在空中流动,困在人墙中。
苏眠是那么矛盾,无助澄澈的眼眸里一池春水,看向他们的目光满是信赖,激发起强烈的保护欲,而又像纯洁里开出最糜艳的花,散发出微妙的香气诱人靠近,再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