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关键的时刻,现在不抢分,想要在期末争第一就难了。”
以为会迎来一场大赛的学生们看着袁谢萱和男生来来往往的常规战斗很没劲。
偏偏柳什隋豪他们三个人打一个袁江南,还不出手。
脾气暴躁的学生当场就闹起来了,“这届一年级也太差了吧,三对一,对手还是一个有肺人,至于这么谨慎嘛。”
“要是不打,那就赶紧上山按下按钮退赛,浪费我时间。”
柳霖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按理说柳什不是这种不要第一的人,哪怕总分敌不过袁江南,成为第一个一年级夺旗学生也是光荣,为什么不动?
“彩静,什姐为什么围住袁江南,她直接去争第一不好吗?”
彩静抬头,“刚刚二年级的夺旗分出来了,你注意到分数的差别没。”
看着大屏,柳霖从第一名指到第三名,惊讶道:“夺旗分的满分居然不是一百。
章学姐的夺旗分是三百,朱学姐的夺旗分是两百,方学姐的夺旗分是一百。”
她突然醒悟,“我想起来了,现在场内只有六个人,袁江南的成绩远远甩开其他人,她拿不拿夺旗分都是年级第一。
可是如果她夺旗成功,哪怕是第六名夺旗,哪怕她只加十分,她就能成为本场比赛总成绩第五。”
“弥老师说过,新生第一次考试有福利,如果一年级学生有人能打败二年级学生进入总成绩前五名,就能获得高校预备生报名资格。”
“这个名额每年只有一个,如果袁江南这次拿走了,其他学生年底总成绩考得再好也没有高校预备生报名资格。”
“没错。”看柳霖终于开了点窍,彩静总算觉得自己不是在和白痴对话了。
她道:“白玲和广典我不了解,但什姐和隋豪是聪明人,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分数是怎么算。
但他们既然知道淘汰学生会加分,就不能不考虑袁江南淘汰了多少人,这场比赛夺旗分拿不到不要紧,重要的是不能让袁江南进入总成绩前五名。”
“可是学校已经决定只要袁江南拿不到总冠军,她就得退校。”
柳霖皱眉,柳什现在的排名并不算很高,如果柳什拿到夺旗分,虽然还是会输给袁江南,但至少排名会提高很多。
彩静叹气,“场外的事,场内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只是可惜了,袁江南明明这么努力。”
袁江南一看就知道隋豪他们的打算,也是隋豪一贯自称自己是智将,柳什虽然脾气差,但是对战时从来不是使用蛮力之人。
至于白玲,这个女生平日沉默寡言,成绩偏上,头上的白色铃兰花不仅防护力极强,被她的铃兰锁住怕是半天出不来。
袁江南看了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袁江南很清楚,她是靠舆论入的学校,如果这次比赛拿不到突出的成绩,不说别的,光取消学费资助就够她们家愁的。
打量着围着她的三人,她最终选定脾气最差的柳什。
“柳什,你围着我干什么,终点就在眼前,你就不想拿第一嘛?”
柳什看了终点的旗帜一眼,回过神乐道:
“不是你们三姐弟提醒我们的,考试不能只看结果,过程也很重要,我觉得比赛很有趣,你也很有趣,我就想和你多待几分钟,怎么了,你不愿意?”
腿脚向右,头往右边一转,柳什三人急忙跟着袁江南朝右移动。
却是袁江南虚晃一枪,用力往靠近她的隋豪身上一撞。
隋豪只觉得浑身被一辆大客车压过,五脏六腑都在压缩。
打败广典的袁谢萱也趁机支援,发出一个防护球困住白玲和柳什。
[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三分钟!请学生们抓紧时间。]
铃声迫使白铃加快攻击,在袁谢萱的防护球套住她前,她扔出一朵铃兰花。
铃兰花一脱离白铃的手掌,立马变大变厚,像一个白色的大钟罩住正在上坡的袁江南。
袁江南一脚踹在铃兰钟上,这一脚力道极大,铃兰钟当场突出一块。
被困住的白玲也因这一脚吐出一口鲜血。
“你没事吧!还能不能坚持。”试图突破的柳什关心道。
白铃摇了摇头,“你突破,我围住袁江南。”她双手翻动,聚力送到铃兰钟上,铃兰钟又恢复如初。
“什么鬼东西!”
眼看终点就在眼前,这些小鬼接二连三出来坏她好事,袁江南彻底疯狂,她一拳又一拳打在铃兰钟上,每打一拳,白玲就得吐出一口鲜血,看得场外的学生们揪心不已。
袁江南不知道打了多少拳,她的手已经血迹斑斑,但她知道只要突破这钟,爬上那山,她就赢了。
[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五秒,请各位考生抓紧时间。]
缓过劲来的隋豪,看着牢牢困住的袁江南和柳什白玲,知道机会来了,立马爬上山坡。
打不破铃兰钟的袁江南,突发奇想,全力朝白铃钟恢复得最慢的位置攻击,生生将白铃钟打出一个洞。
这个洞不足以让她出去,于是她拿下腰果朝按钮扔去,此时已经上山的隋豪也按向按钮。
[恭喜-]
[考试时间结束,请所有考生离开考场。]
喜报声响起,却因为考试时间结束未能完整播报。
只有一声喜报,说明只有一个人按下按钮。
所有师生屏住呼吸,“是谁?”
“是谁拿到了夺旗分。”
大屏分数不停滚动,却始终不停。
看着直播的最后一个画面,袁谢杰揪紧了抱枕,路卡罗捏碎了苹果,巩老师抓紧红七的手,红七不自觉发出的刺把沙发布戳成了蕾丝花边。
而紧张到停不下来,不停拖地做饭的黄小二,则把洗衣粉放进水杯,杯子端到嘴边。
“是谁?”
“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