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家都知道她可以治疗木化病,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药方骗出来,毕竟她一人救不了全国的人,可是她的药是有限的,五年十年或许够用,可是三十年五十年呢?
如果大家让她交出药方怎么办,她连这个世界对应的药材都不知道,哪里交得出有用的药方,如果交不出,大家肯定会怀疑为了钱权她不愿意交。
一箱金银财宝就能让一个县令灭了一个镖局,她手里的药可关乎一个国家,她哪里有本事跟一个国家对立。
“你有什么建议?”袁江南问道。
路兰溪摊手,“你不是失忆了吗?失忆当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等记者会上,你的弟弟妹妹会替你说明你从来没有学过植物人医学。”
三天后,早上八点。
黄小二拿出几件衣服比划来比划去,“七哥,怎么样?哪件更好看?”
红七没工夫看黄小二手上的衣服,他随意套了一件,从黄小二的手中掏出一件大红色,“这件吧,喜庆。”
“这件吗?”黄小二把其他衣服放在床上,拿起红色衣服对着镜子比划着,“这件会不会太红了,好像不太适合男人。”
红七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头抽着烟道:“你还有精神换衣服,路卡罗威胁我们的事,你是一点没放在心里。”
黄小二看红七心神不宁的样子,把衣服放到一边道:“七哥,你就是思虑过度,咱们的案子可是县长亲自赦免的,别说路卡罗,就她那个队长来有能把咱们怎么遭。”
“再说了,路卡罗不是要我们汇报老大的一举一动嘛,我们把事情跟老大一说,老大说我们能说啥,我们就说啥,老大要说啥都不能说,大不了我们就瞎编。”
“这事,咱们以前在寨子里不是常干。”
红七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没想到袁江南真杀过人,我还以为路卡罗当初的话是瞎编的。”
“杀过人又怎么样。”黄小二挑来挑去,挑中一个竖条绿黄相间的套装,黄小二体型偏瘦,穿起来跟个老黄瓜一样。
“我们以前在土匪寨的时候,身边的土匪有几个没杀过人的,也就咱俩没杀过人,你管那么多干吗,反正不杀咱俩就行。”
黄小二见红七坐立不安的样子,立马出了门把路卡罗威胁他俩的事情跟袁江南说了。
正在清点礼物的袁谢萱心头一惊,“大姐,咱们怎么办?要不咱们逃吧?”
吹完头发正给自己做造型的袁谢杰淡定地放下剪刀,“二姐,你慌什么,路卡罗他们要想抓我们早就抓了,还轮得到咱们逃跑,她们肯定想利用我们,才不会把事情漏出去。”
“大姐,路队长到底怎么跟你说的。”袁谢萱还是有些不安心,希望要个保证。
袁江南指了指桌子旁边的两个盒子,“不用担心,证据我已经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袁谢萱打开盒子,抓起一看,里面是灰色的草木灰,“这什么呀!”
察觉到异常的袁谢杰退后一步,戴上口罩。
袁江南调皮一笑,“石老大和他小弟的骨灰,还有烧化的影片。”
“什么!”袁谢萱手一扬,刚好洒在等了许久也没听见动静进门的红七脸上。
“呸,这什么东西?”红七吐出一嘴的灰道。
黄小二顺手拿了一张帕子给红七擦脸,擦完红七一看,“黄小二,你拿擦地的帕子给我擦脸?”
这一番意外让袁江南几人耽误了一点时间,等他们把骨灰解决完,就一起开车来到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很顺利,虽然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但是袁江南祭出失忆大法,大家也拿她没辙,最后袁江南扔出一个“爷爷留下的药盒”算是给圣药的事情来了个大结局。
等到县长颁发特赦奖和乐于助人奖金时,一个一身豪气的男人带着保镖闯进了发布会。
“袁江南袁谢萱小姐,袁谢杰先生,我是益阳私立一中的招生主任,我诚邀三位去我们学校读书,学费全免,希望三位能考虑考虑。”
守在直播间前的吴天琪看到一切不答应了,给姨妈打去电话,“姨妈,你骗人,我都答应让她们进益洋一中了,你怎么把他们弄到私立一中去了,你这不是让我食言嘛。”
“不都是益洋一中嘛。”电话那头安抚道。
吴天琪在沙发上打滚,“哪里一样了,私立一中跟益洋一中天差地别好不好,我不答应”
“天琪乖,益洋一中姨妈真的弄不进去,私立一中也是很好的学校,学费我都替那几个孩子交了,去那他们也能考好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