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叫。”被吵来的守卫拿着电棍当当打在铁牢上,“再叫,第一个把你们拖出去。”
袁谢萱醒过来就看到黄小二拿着一根绿刺扎她的脚,一脚踢在黄小二身上,“好你个黄小二,土匪就是土匪,毫无道德,居然乘人之危。”
黄小二立马甩锅,指着袁江南说道:“你一直不醒,你姐叫我扎你的。”
袁谢萱看着望牢顶的袁江南,不敢骂袁江南,狠狠瞪了黄小二一眼,“那也没让你下这么狠的手。”
黄小二的土匪身份揭露,让牢房里的孩子们更加害怕,他们抱成一团紧紧缩在牢房一角不敢移动一步,就连送饭的看守来送饭他们也只是默默咽口水,看着袁江南几人吃。
送饭的是几个头顶菜瓜的半大小孩,他们推着一个大车,车上有一个铁桶。
每到一间牢房,他们就丢下一个铁桶,和几个木碗木勺,在铁桶里倒上稀饭,等铁牢里的人把稀饭一扫而光,就推着车子去下一间牢房。
等送饭地来到他们这间牢房时,袁谢萱忽然对着一个小孩喊道:
“小马灯!你是小马灯对不对?我是袁谢萱呀,你萱姐姐,小马灯,这里是哪里,你救救我们好不好?”
袁谢萱看着眼前一个头顶菜瓜的小孩兴奋地拍打着铁窗。
被袁谢萱呼叫的小男孩手里的铁瓢落到大铁桶中发出咚咚声。
“怎么了?小马?”送饭人群中最大的一个男孩问道。
小马立马拿起铁瓢继续舀稀饭,“没什么,这疯婆子吓我一跳。”
大男孩看了小马一眼,见小马并无异样,推着车往前面一间牢房去了。
“怎么走了?”袁谢萱不想放弃,还在拍打牢房希望引起小马灯注意。
袁谢杰拿起木碗添满,一个接一个递到那群不敢动只敢咽口水的小孩面前。
“二姐,别叫了,先吃饭吧,小马灯已经不是原先的小马灯了,你叫也没用。”
袁谢杰把一碗稀饭递到袁谢萱面前,示意袁谢萱吃饭。
袁谢萱接过木碗放到一边,“什么时候了,你怎么不着急,这是吃饭的时候吗,这种情况下,谁有心情喝稀饭。”
“稀呼——”
大口大口喝稀饭的袁江南红七和黄小二三人停顿了一下。
袁谢萱随着吃饭的声音看过来,见是袁江南拆台,不满地叫了句,“大姐——”
同一牢房里的孩子们看袁谢萱不满的样子都不敢发出声音,实在饿得慌的就抬高碗,沿着碗边往嘴里倒稀饭,有那么一两个没拿捏住高度,不小心倒在脸上的,立马用手捧着低头接着,愣是一粒米也不肯浪费。
袁江南抬起手端着碗尴尬笑了笑,“人是铁饭是钢,大姐一顿不吃饿得慌,阿萱,先吃,吃了再说。”
“吸溜~”袁谢杰故意发出响声,喝完说道:“喝吧,二姐,这地方怕是传说中的供焚仙主庙,万一咱们死在这,至少当个饱死鬼。”
袁谢杰这么一说牢房里顿时响起一片孩童哭声,袁谢萱愣了一下,端起木碗大口大口喝完稀饭才问道:“你确定吗?”
袁江南也看向袁谢杰,“什么是供焚仙主?”
袁谢杰把不带一粒米的木碗放到一边,解释道:“前些年兴起的伪神,那些大财阀做人体实验和敛财的地方。”
“最开始只是造了个神骗有肺人和半仙人的钱,说喝了他们的符水就能生下一个植物人婴儿,这几年又说只要信奉他们的神,祭出足额的钱财就能移植仙枝。”
“反正这两年供焚仙主的名头越大,城里孤儿院的小孩就消失得越多,我当时就猜这些小孩的消失肯定与供焚仙主有关,没想到真是这样。”
说完,袁谢杰看着小马回来把木碗铁桶收了回去,“二姐,你没发现小马灯头上移植的仙枝吗?恐怕小马灯已经加入供焚仙主了。”
小马灯来到他们这间牢房收桶,袁谢萱看着小马灯躲躲闪闪的神情和头上的仙枝,立马意识到袁谢杰说的意思,她看着小马灯的头顶叹息道:
“小马灯呀小马灯,你到底在哪里,你奶奶天天在门口等你回家,你快回去看看她吧,晚了,怕见不到咯。”
小马灯并没有接话,低着头收拾碗筷,弓着腰走了。
正当袁谢萱以为一切无望的时候,小马灯又提着一桶水走了回来,路过袁谢萱几人的牢房时,忽地摔了一跤,水流了一地,不仅打湿了袁谢萱所在的牢房,水还顺着地面滚进了牢房的下水道。
袁江南袁谢萱几人一时间大悲大喜,袁谢萱表面骂骂咧咧实际悄悄把摸过耳环的手指放在地上摩擦,不一会几个微小的泡沫随着几滴水珠流入下水道。
牢房墙角里,一直盯着袁江南几人的一个小女孩站了出来,她看着袁江南说道:“你是他们几个的头头?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