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药有剧毒,少用病好,多用则病怎么办?小迪的身体经得住折腾吗?你敢打包票小迪用了绝对不会有事吗?你能保证用量吗?你知道袁江南每次给别人下药用了多少吗?”
赵昀的声声质问拷打着路卡罗的内心。
路卡罗的眼泪再也包不住,不断掉落,然后泄气地靠在墙上,声音哽咽,“我一想起小迪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我就做噩梦,我总梦到八姐全身是血,拉着我的手问我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小迪。”
“大姐,赵昀,我知道你们是想一切再妥帖一点,咱们不能选择更快的方式吗?我真的。”路卡罗抽了个隔,“再撑不下去了。”
赵昀还想说什么,却被路队拦住了,“小罗,八姐对你有恩,难道从小照顾你到大的我没有恩吗?你只顾着你八姐和小迪,难道没有考虑过我和你其他兄弟姐妹?当年你生病的时候,照顾你的只有你八姐吗?”
“还是说因为我们没死,就不配得到你的尊重和感激?”
“大姐?”路卡罗没想到路队能说出这么严厉的话,虽然路队一向说话严苛但从来不会说出这种像要断关系的话,路卡罗急忙上前拉住路队的手。
“大姐,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就是一时嘴贱,我以后再也不顶嘴了,你说怎么就怎么。”
“赵昀,你帮我解释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看路队不说话,路卡罗求救的目光给了赵昀。
赵昀本就觉得路队做事越来越狠辣,怕路队生路卡罗的气才出手打了路卡罗,见路队还不解气,一把拉过路卡罗,“跪下,给大姐道歉。”
“行了。”赵昀这样说路队哪里还能不表态,她语气恢复平静,“小罗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守卫队之前是不是有报过两个土匪在喊冤,说小罗和袁江南在诬陷他俩?”
“我们哪有——”路卡罗刚想大声反驳,又想起刚刚说得不顶嘴的话,声音小了下来,“我和袁江南真被那两个土匪弄得浑身是伤,真没诬告他俩。”
“是真是假不重要,那两个人在防疫站吗?”路队看向赵昀。
赵昀点头,“在,巨夹寨的土匪99%都有传染病,目前都在防疫站隔离,不过他俩病轻,年纪也轻,防疫站应该会给他们下损伤身体的重药,让他们早点去航空局采星石。”
烟已经燃尽,路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力一碾,“小罗穿着守卫队的衣服去一趟防疫站,你告诉那两个土匪,袁江南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盗匪,失了手才被他们抓回去的,这回诬陷他们是为了掩盖袁江南身上的伤口,你卧底在袁江南身边也是为了抓住袁江南的把柄。”
“让他俩在袁江南上班的时候尽情地折腾袁江南,逼袁江南早点出手。”
“了解,大姐。”路卡罗站直了,接受路队的命令,随后问道:“那鹅头村的土匪还需要安排吗?”
路队点头,“都安排进去,你不是说袁江南逼急了才会出手吗,把他安排进去,还怕袁江南不出手?”
明天袁江南就会到防疫站上班,路卡罗收到命令立马出发。
赵昀看路卡罗上了车,回头打算询问路队去哪,却发现路队一直盯着他,直到他回头与路队对视,路队也没有说一句话。
赵昀只觉得浑身发毛,“大姐,我脸上是沾了什么吗?”
路队笑了一下,又抽出一支烟,“你们都大了,心思多了。赵昀,我的心一直没变,一直是你们大姐,是你们变了,变得不需要大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