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卡罗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袁江南,“你以为刚刚她们为什么要给你录指纹,耳纹,脚纹。”
“你背上有几颗痣她们比你还清楚,你跑哪里去,再说了,你总得找工作吧,现在哪家公司招人不要健康证,你申请健康证去不去防疫站?去了你还能跑?”
袁江南一想也对,连片野草都能收钱的部门,想来也赖不了账,可是这么多钱怎么还呀。
她慢慢转头看着她在这个世界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人。
“小罗呀,以前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在这个世界上我也就你一个熟人,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亲切得很,看到你就像看到我的亲妹妹一样,你看我这个当姐姐的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
“我没钱。”路卡罗麻利的掏空自己身上的四个口袋,跟袁江南一样只有一张欠条。
袁江南还想试试,“你总比姐好点吧,怎么也有几个亲戚朋友可以投靠,姐又没有记忆,在这世上无依无靠,我知道你心善,多少是你对姐的一番心意,少点也行,姐不嫌弃。”
路卡罗手中的借条虽然是假的,但她工作才半年,大部分的钱都给小迪治病去了,手里确实没有。
看袁江南锲而不舍的样子,她突然脑光一闪说道:
“钱我确实没有,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工作,虽然干不了几个月,不过一个月工资5000花币,还包吃住,这样不比你借钱更好?”
“5000!还包吃住。”这工资跟前世袁江南卖农药的收入来说不够看,不过有了1800做比较,这笔钱都能算巨款了。
很快两人来到了防疫站站点,两人一进防疫站点,就被关进了单独的小房间。
袁江南住十楼,小房间在一栋超级大楼的中央,这个房间极其窄小,连张桌子都没有,就是一个宽1米2的长条小房间,最里面是厕所,厕所跟卧室只有一个木质门。
卧室只有一张小床,床上有一张可以收放的小桌子。
卧室前面还有一节小客厅,与厕所卧室不同,这截小客厅的墙壁是全玻璃做的,不过是磨砂玻璃,不能看清上层房间或下层房间的内部构造。
卧室的床上有一件睡衣,袁江南拿着睡衣进了厕所,她看着厕所镜子里面那张陌生又年轻的脸,轻轻地掐了自己一把。
原以为是营养不良才会身体扁平,看镜子里的人,袁江南猜测原身怕最多只有18岁。
不过年纪不是她要考虑的重点,重点是她背上的农药包,之前她在土匪寨的时候,三爷把她全身都检查了,当时三爷可是一点没发现异常。
她自己在发现农药包的蛇头出口后,也没摸到背上有异物,趁厕所有全身镜,袁江南脱了衣服,一处一处检查起来。
她背过身头往后转,看着镜子里偏黄但十分光滑的背部肌肤,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同,直到她调整站位,把身体对着头顶的灯光,才发现左侧腰间到左肩胛骨处有一条竖痕。
她转过手,沿着竖痕从左侧摸到肩胛骨,只听到啪嗒一声,一个绿色带着蛇头的金属包出现在袁江南背后。
监控后的路队心头一惊,“这女人果然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