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李乌的话还没说完,季承淮直接一巴掌将实验数据不轻不重拍在会议室的茶几上打断了他的话。
“乌叔,你要让老爷子搞明白一些事情,现在是他在求着我,而不是我来求他,你们顾家的死活我并不关心,我叫你一声叔,只是出于最基本的尊重长辈,并不代表你能命令我什么。”
一场谈话下来没有多少双方达成一致的地方,季承淮来回听着那些话头都开始疼了,最后选择终止谈话,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
“与其这么关注我,不如想办法先解决杨羽吧,他和他背后的人已经开始朝我这边伸手了,那个omega就是他派来的。”
果不其然,李乌在听见这句话后面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季承淮就管不着了,两相争斗,他只需要负责作壁上观。
依着原路回家,顺手在兽人区熟悉的发糕店买了一小口袋热乎乎的发糕,季承淮提着口袋回到家,然而现在的时间还没有到中午。
显然祁鹤也没有料到季承淮这么早就回来了,小狗打开家门时看见祁鹤跪在冰箱前毫无形象地掏东西。
听见开门的声音,祁鹤转头看见季承淮愣了一下,下意识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再跟朋友多玩一会儿?”
换好鞋子,耳朵向下趴趴,季承淮捏出委屈的声线,装出一副非常伤心的样子想往祁鹤怀里窝。
“我…我没有朋友了。”
“什么?!回来这么早难道就是因为和朋友闹掰了?等等……你先起来,别压到我腌酸豆角的罐子了。”
将玻璃罐放在地上,祁鹤赶紧搂着抽抽搭搭的小狗哄,“别哭别哭,没关系的,再过段时间你就能上学了,到时候到新学校又能认识很多好朋友。”
搂着祁鹤腰,埋在他怀里的季承淮压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只是带着眷恋蹭蹭祁鹤小腹,享受身体相贴带来的体温。
他才不会伤心,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有朋友,他不相信别人,也不需要那些人。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所有人都对自己是有目的的渴求,渴求自己的信息素,渴求自己这个omega,兽人渴求自己帮助他们提高地位,omega人类渴求自己的抑制剂帮助他们解决信息素发情期……
“祁鹤,要是我以后没有变得很厉害怎么办?”
“……什么?”
不明白话题怎么跳跃得那么快,祁鹤还在一边悄悄拿手机搜“哄人的一百零一句温柔语句”呢,怎么就从朋友跳到未来了。
“祁鹤,要是我以后只能去扫大街怎么办?”
“有我在你怎么会去扫大街?……好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来我们学校附近干活,到时候中午我从食堂悄悄给你打包菜带过来吃。”
青春期小孩儿的思维果真跳跃,祁鹤努力跟上节奏一本正经地分析,结果怀里的小狗先“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得肩膀一颤一颤,季承淮歪头,耳朵乱七八糟地倒着,尾巴一下接一下勾着祁鹤的腿。
“没什么,就是一个假设而已,我们跳过这个话题。”
“祁鹤,悄悄告诉你,我的生日要到了。”
小狗的眼睛亮晶晶,抿嘴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他伸出手,拉住祁鹤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以后一定会变得很厉害的,所以……生日的时候你可以朝我许一个愿望,一个我绝对会为你完成的愿望。”
“祁鹤,许一个愿吧。”
只要祁鹤想,季承淮未来可以将整个世界捧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