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还好,一问季承淮wer一下哭得更凶了,祁鹤满头是汗,狂拍999询问小孩儿哭了该怎么哄。
看着上上下下起伏程度跟打碟蹦迪似的黑化值,999非常自觉地下线匿了,将前线的风雨都交给了自家宿主。
“你……你欺负我…”
这句话结结实实把祁鹤干懵了,谁?我是谁?祁鹤吗?祁鹤是我吗?
“……我??我干什么了?”
心里憋着一股气,季承淮知道自己现在的角色就应该是单纯什么都不知道的乖乖狗,关于那个omega的事情无法问出口,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祁鹤,在看见这个世界的发情的omega后有什么感想呢?喜欢吗?厌恶吗?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又会怎么想呢?
瞧着面前一副受到天大委屈的小狗,祁鹤焦得也想跟着哭了,慌张地用衣袖给他擦眼泪,“好好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我不该丢下你在家这么久。”
难不成是小狗青春期到了,情绪这么敏感,不对不对,也有可能是分化要到了。
对于哄人这方面的技能祁鹤完全没有点亮过,甚至还倒欠为负数,有些笨拙地抱着狗哄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季承淮给稍微哄顺气了些,怀里的人抽抽搭搭变成毛绒□□肠委屈地跑到一楼卧室房间,还不忘顺脚把门关上。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季承淮第一次进本来属于他的房间。
原本的日常里,季承淮要么待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要么待在书房里和祁鹤一起学习,晚上就在祁鹤卧室的大床上随机刷新。
已经习惯了和小狗一起睡,今晚左等右等不见小狗准点刷新,祁鹤倒抽一口冷气,赶紧从被窝里爬起来,手机搜索浏览器连着十八条都是“孩子到了青春期该如何相处?”“父母与青春期孩子的相处之道”。
好焦虑、好惆怅,祁鹤一颗老父亲的心七上八下。
因为上辈子母亲的高压式控制教育下,祁鹤整个童年到高中毕业期间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逆反心与青春期,在家里,他绝对不可以违逆母亲的所有要求。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失调教育下,祁鹤后面直到出了社会也没什么脾气,在谁眼里都是老好人。他知道自己母亲的教育是失败的,所以从来不对季承淮设限制,让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事的宿主,也有可能是临近分化,小狗体内的腺体逐渐释放出激素,激素不平衡导致了情绪的失调】
【不过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小狗觉得你不管他,其实他还是更希望你管着】
抱着虔诚的学习心态跟着999记了一堆笔记,祁鹤长叹一口气合上本子,终于接受了今晚睡觉没有小狗抱的事实。
关掉空调熄灯躺下睡觉,到了生物钟的睡觉时间,祁鹤摘下眼镜阖上眼,很快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屋子里静悄悄,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把手被某只不明生物悄悄按下来,熟悉的画面再次上演,这次季承淮学聪明了,打开门之后就变成小狗从门缝里挤进来,尽量收起爪子用肉垫踩在地板上,狗狗祟祟摸到另一边床边。
立起来,爪子搭在床边,看着床上祁鹤熟睡匀静的睡颜,尾巴尖轻晃,后脚使力想要蹦上床。
“抓住你了!”
原本以为早就熟睡的人在季承淮上床的一瞬间立马睁开眼,眼神清明,哪里有睡着的迹象,祁鹤眼疾手快一把捞过上床的小狗揣进自己被窝里,笑着搓搓狗,啃啃狗耳朵。
他就知道,猜准了小狗的心思,假装睡着了在床上守株待狗。
季承淮下意识本能地僵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呜”一声在祁鹤怀里窝好。
“抱歉,一个人待在家里很孤单吧,之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很难过?以后我会更多陪你的,我会学习做一个好家长。”
一下又一下给怀里的小狗顺毛,祁鹤絮絮叨叨说了挺多,说到后面把自己也给说困了,脸颊蹭蹭毛毛,他打了个哈欠后终于陷入真正的沉睡。
贴在胸口感受着祁鹤平和的心跳,季承淮变成人,轻轻捏着祁鹤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他则转身伸出手臂环住祁鹤腰,让自己紧紧地贴着枕边人。
没关系,这不是祁鹤的错……
哭泣是无能为力的软弱,季承淮想,自己没有能力掌控住祁鹤,也没有能力防住其他人对祁鹤的觊觎。
“没关系,我会变得很厉害很厉害……”
重生一次,他会打出比上辈子更厉害的牌,他要登上上辈子没有到达的顶峰。
到那个时候,他就能像祁鹤保护现在的自己这样保护住祁鹤,他要把那些人…一个一个,全部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