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哥们好久不见!”
有人从身后陡然冲过来撞了祁鹤一下,他差点滑倒,有些懵地看着身边突然窜出来了一个咋咋呼呼的青年。
【宿主,这个就是原身的发小陈斯珏】
“我说,你最近咋了,我已经快一个多月都没见到你了,难不成是祁伯父把你的零花钱给停了?”
将脸上的围巾往上提了提,祁鹤默不作声地往旁边挪了两步,“嗯…差不多吧。”
多亏了原身原来很早之前嫌交物业费和水电费麻烦,干脆一口气一次交够了一年份的量,不然上个月祁鹤差点断电断暖气。
陈斯珏大大咧咧,也没发现祁鹤比往常沉默了许多,仍是高兴的样子,用胳膊肘捅捅身旁人问道,“嘿,今年过年你们还打算回老家祭祖吗?要是不回去咱春节约着一起出去找点好地方玩玩呗。”
过年?
听见陈斯珏提起这个词,祁鹤脑袋都空白了一瞬,没有反应过来。
完蛋,前几周忙着复习都忘记还有过年这回事儿了,他上辈子有车有房父母双亡,也不想联系那些便宜亲戚,过年都是自己窝在家里过的,春节跟平常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但是现在祁鹤代替了原身,自然也是要回家过年走亲戚的。
可是自己要是回去了,季承淮怎么办?
总不可能让他全程变小狗带回去吧,再说了祁昭和祁父都是人精,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季承淮是兽人。
【要是被原身父亲发现你倾家荡产就为了买一只兽人,宿主你肯定少不了挨抽的】
原身从小挨揍挨到大,祁父那么点儿强身健体的运动全使在他身上了,从戒尺到七匹狼一个不落,即便是成年之后原身鸡飞狗跳闹完回去还是要挨打。
祁鹤“嘶”了一声,有些头疼。
暂时想不到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祁鹤只能先搪塞陈斯珏,“目前还不知道要不要回去,我…我爹还没通知我。”
“好吧好吧,那到时候你来找我就行,我车就在前面呢,祁鹤你车停哪儿的?”
“我今天没开车出来。”
加快脚步,陈斯珏实在是和陈斯珏聊得有些汗流浃背了想要离开,这小伙子太热情,他有点畏惧这种没有距离的社交。
压力好大。
接着陈斯珏就让祁鹤体会到了什么叫兄弟之心温暖似火熊熊燃烧,听见人没车,不由分说就拽着祁鹤往他车里拖。
“什么?你居然没开车出来?!走走走我送你回去。”
“谢谢,但是我不……”
拒绝无效,祁鹤绝望地被陈斯珏拽上了车。
一路上陈斯珏那张嘴都在叭叭叭个不停,问得祁鹤差点想半路跳车,得亏家离学校不远,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心地善良的陈姓小伙儿甚至叫门口保安给他放进去,把祁鹤送到家门口。
陈斯珏应该是来过祁鹤家,不用指路就轻车熟路把车拐到了小院儿门口,道了个谢,祁鹤赶紧拉开车门下车,抬眼便看见了趴在院子里秋千上晃着的黑毛小狗。
知道了自己可以随意进出门之后,季承淮其实也不怎么会出门,冬天太冷,不如宅在家里看电视睡觉,宅家属性和祁鹤不相上下,不过今天居然难得待在院子里,很明显是在等祁鹤回家,见他回来了,身后的尾巴轻快地晃起来。
“咦,祁鹤你养狗了……不、不对,这不会就是你那天带回家的兽人吧?!”
瞧着祁鹤抱起小狗亲昵的样子,陈斯珏倒吸一口冷气,这才终于有了点自家兄弟被夺舍的玄妙感觉。
祁鹤原本的性格什么样子陈斯珏再清楚不过,也明白这只兽人被带回家会有什么待遇,只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兄弟这是把这只兽人当儿子养了啊?!
“不是我说,祁鹤,这兽人是不是趁你睡觉的时候给你偷偷下药了,你当时告诉我不是要把他这样那样嘛,怎么现在当儿子养了?”
怕季承淮冷,祁鹤把狗揣进怀里,听见陈斯珏的啧啧感叹也懒得解释,只是听见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一道细小的电流窜过身体,祁鹤睁大眼,有些高兴地转身扑过去握住了陈斯珏的手,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人和狗都吓了一跳。
“对!儿子!陈斯珏你真是个天才!我知道回去怎么过年了,还有落户口上学的事情!太谢谢你了!”
陈斯珏:……不、不客气??